溫倩聽到他這么說以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過既然她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她當然也沒有反駁的話。
“好,那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么這塊地,我怎么可能會不要呢?”溫倩一邊說著,等到聞冽拍的時候,她又再一次舉起了牌子。
聞冽在最前面,他們做的又是一個不起眼的位置,所以他往后面看也不能夠看到他們具體的人。
只不過不妨礙他們可以欣賞到眼前那個人,有些焦躁不安的樣子。
聞冽這下子是真的覺得有些焦頭爛額的,他明明已經(jīng)看中了這塊地了,而且這對于別人來說不一定是什么好東西,為什么偏偏有個人跟他爭呢。
每次都是在本來要屬于他的時候,突然之間出了一個價格。
如果說不是針對他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讓他不競爭這塊地對他來說絕對是一次損失。
不過手里的錢沒有那么多了,為了一塊地損失了8000萬,其實是沒有這個必要的。
想到了這一點,聞冽就算是覺得再不甘心也只能放棄了這一塊地的競爭了,只不過也把那些給自己難堪的人放在了心里。
特別是其他人的目光,更讓他覺得如坐針氈。
“這塊地我們已經(jīng)拍下了,等一下他有可能會來找我們麻煩,你怕不怕?!睖刭煌蝗晦D(zhuǎn)過身看著他,然后露出了一個調(diào)皮的笑容。
林川就是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對著她說道:“我覺得這句話我應(yīng)該還給你,等一下他們來找麻煩的時候,就要考驗我們的演技了?!?br/>
溫倩笑了一笑,然后就沒有再說其他的話了。
很快,這一場拍賣就結(jié)束了,但是這個文件來說,這一場拍賣簡直是他的畢生恥辱。
因為不知道是誰總是在搶他的東西,而且出的價格比他高了不一倍不止。
在這樣的程度下,他肯定是搶不過人家的。
不過也有幾個搶到了,但是那些都是對他來說沒有什么用的東西,他簡直把所有的錢都浪費在了那些不必要的東西身上了。
聞冽在這場拍賣會結(jié)束以后,第一時間就找到那個人,。
但是當他看到那兩個人的時候,眼里閃過一抹驚訝。
“小倩,林川,你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這些東西都是你們競拍的來的嗎?”聞冽看到他們兩個人以后,就算有滿腔的怒火,也不得不噎下去。
“沒錯呀,我們今天過來就是想看一下有沒有什么適合的東西,這些東西我們都挺感興趣的,所以就用高價競拍下來了,怎么了嗎?”溫倩露出了一個特別無辜的表情,然后對著他說道。好像不明白他突然把自己攔住了,是為什么。
聞冽聽到她這么說以后,又看到她這樣的表情一下子就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
難道說這一切只不過是他的誤會而已,也許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有針對他,畢竟他們隔得太遠了,根本就看不到。
可是這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事情呀!
“沒什么,我只是發(fā)現(xiàn)我們之間感興趣的東西非常的相似而已,小倩以前不是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嗎?怎么今天來這里了?”聞冽稍微想了一下就把話題轉(zhuǎn)移到了另外一個層面上。
溫倩倒是沒有感覺到什么,直接對著他說道:“因為我的公司最近也需要上市了。所以我需要采購一些東西,擴大一下門面?!?br/>
聞冽聽到她這么說,有眼里閃過一絲疑惑,然后試探性地問道:“你的公司,難道說就是溫林集團嗎?”
“沒錯,這是我和溫倩一起創(chuàng)辦的一個集團,我們這邊有什么需要合作的地方的話,希望以后可以加強合作?!绷执ㄒ贿呎f著,一邊伸出了手和他握手。
在這個時候,他們之間的身份地位就好像反轉(zhuǎn)過來了一樣。
聞冽整個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的就覺得這件事情不可思議。
怎么可能,怎么會這樣呢?這個人怎么可能會擁有公司呢?
而且還是現(xiàn)在正在風生水起的那個公司,難道說是林川,對沒有錯,一切都是林川造成的。
如果沒有林川的話,這個草包根本什么事情都干不成。
“我聽說過這個公司,現(xiàn)在他的勢頭非常的好,我只能先提前恭喜你們了?!甭勝吘故窃谧约合胍⒌娜说拿媲?,所以就算有些不滿意的,也不會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
對著他們干巴巴地說完了這幾句話以后,找了幾個借口就離開了。
如果繼續(xù)在這里待下去的話,他不敢保證自己還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就這么把你開公司的事情告訴他,難道不怕他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嗎?”想到了聞冽離開時,那個有些讓人害怕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林川突然有一種不想的預(yù)感。
“放心吧,沒事的,這件事情他遲早會知道的,就算我事先告訴他了,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這個只不過是第一步的下馬威而已,如果他連這個都受不了的話,那對我來說也沒有什么辦法了。”溫倩露出了一個像小惡魔一樣的笑容,特別是在這樣的場合下,更加顯得非常的動人。
“好吧,既然你想要玩這個游戲的話,那我也只能陪著你玩了,不過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要太過分了,如果玩脫了的話,那也不能怪我?!绷执ú恢罏槭裁刺貏e喜歡她這樣的性子,這個性子讓他會想到了陸雨漫。
陸雨漫就特別喜歡這樣,而且她這樣的性格也是他最喜歡的類型。
不過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沒有一個人的性格能夠放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
也沒有一個人的喜歡能夠放到另外一個人的身上去。
所以他注定要辜負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了,只希望在他離開的時候,她千萬不要有什么太過激的想法吧。
“走吧,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我們趕快回去吧。”林川收回了里所有的心思,然后對著溫情說道。
溫倩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