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了一會兒,葉濰音還是有些害羞,有點兒不好意思,所以就想離開,不過路楚恒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扣住了她的腰,讓她根本沒有辦法動。
可是路楚恒也只是禁錮著她不讓她有什么動作,并沒有要接過主動權的意思,就是在告訴葉濰音,我就一定要你主動熱吻我,要不然我就不放開你!
葉濰音很崩潰,不用睜開眼睛她都能感覺到周圍的人視線絕對都集中在她和路楚恒身上。
但是葉濰音又能很清晰的感覺到路楚恒手臂在她腰上的力度。
沒辦法,為了趕緊離開這個地方,葉濰音紅著臉想著之前路楚恒吻她時候的樣子,慢慢地開始加深這個吻。
親了一會兒,葉濰音拉開和路楚恒的距離,這一次路楚恒沒有再阻止她。
估計要是他在逼葉濰音的話,葉濰音會翻臉的!
還是不要太過分嘛~
“快點走,回家了?!?br/>
葉濰音根本不敢去看周圍人的目光,拉著路楚恒就往前走。
路楚恒還是泰然自若的樣子,一點兒都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他恨不得看到的人越多越好呢!
“音音,車在這邊?!?br/>
路楚恒的聲音里還帶著一絲笑意,反手拉住葉濰音的手往相反的方向走過去。
葉濰音現在恨不得整個人都能瞬間隱形!
直到上了車以后,葉濰音臉上的溫度才稍稍的下降了一些。
“音音,都親過這么多次了你怎么還是這么害羞,沒關系,以后我就陪你多練練叭?!?br/>
“誰像你一樣臉皮那么厚!”
路楚恒看著葉濰音害羞但是又強撐著的樣子也沒在說什么,只是嘴角上的弧度就一直沒落下來過。
……
回到家里,葉濰音走在前面剛剛打開臥室的門,就被路楚恒一個轉身壓在了墻上,下一秒路楚恒就吻了下來。
比葉濰音親他的時候激烈多了,葉濰音覺得自己快要斷氣的時候,路楚恒才大發(fā)善心的放開她,只是兩個人的唇還是虛虛的挨著,“音音,你好好學學,記得我是怎么吻你的,然后找我多練練?!?br/>
路楚恒拇指磨蹭著葉濰音的唇,在電影院里看著葉濰音吃爆米花的時候,他就很想這樣吻上去了,但是他那個時候還是忍住了,第一次和他家音音去看電影,還是讓她好好看吧。
路楚恒在說話的時候手也沒閑著,葉濰音自然是察覺到了他的意圖,趕緊拉住了他不老實的手,“你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
這也有點兒太頻繁了吧……
“可是我一見到你就忍不住啊?!?br/>
路楚恒貼著葉濰音的唇說出這句話,然后直接把葉濰音抱了起來,兩個人雙雙的倒在大床上。
葉濰音的掙扎越來越弱,最后也被路楚恒徹底的拉進了他的世界,只能隨著他的節(jié)奏和他一起沉浸在最原始的愛里。
……
路楚恒考慮到葉濰音昨天也被他折騰的挺慘,所以今天就只做了一次就停手了。
抱著葉濰音平靜了一會兒,然后又抱起她去洗了個澡。
“音音,你困嗎?”
“還好吧?!?br/>
雖然說剛剛經歷了一場比較激烈的運動,但是她睡了一下午,所以現在還真的沒有什么睡意。
“我也不困,我們聊會兒天兒吧?!?br/>
“聊什么?”
“和我說說你以前吧,就你上學的時候,或者是你當兵的時候,誒對了,你為什么會在大學畢業(yè)了以后去當兵?。俊?br/>
一般來說女孩子去當兵的就很少,更別提大學畢業(yè)了以后去當兵。
而且看她的樣子,一定不是什么通訊兵醫(yī)療兵什么的。
“恩,一時沖動吧。”
路楚恒注意到她在提起這段時間的時候眼神比較飄,像是陷入了回憶里面,路楚恒也沒打斷她,就靜靜的等著她開口。
“我大四的時候,我媽告訴我說她懷孕了,本來我是打算畢業(yè)了以后到她那里找個工作的,但是可能是那個時候太年輕了吧?!?br/>
“她說完她懷孕了以后,我就覺得我很多余,然后就不知道該去哪兒了吧。”
“呵呵,我跟你說,我那個時候在網吧待了大半個月,天天除了打游戲就是打游戲,差點兒畢不了業(yè)?!?br/>
那些過去覺得很難買過去的坎,現在回過頭來看,卻覺得那個時候的自己還挺好笑的。
而且她是真的差點兒沒畢業(yè),還好最后那個老師放過了她,要不然……
“后來就看見征兵的通知了嘛,我覺得挺好的,就是一直在部隊待著,也不用回來,最起碼能與世隔絕兩年吧,什么都不用管,我就去了?!?br/>
路楚恒拉著葉濰音的手放到唇邊,很是溫柔的開口,“那個時候是不是很難受?”
路楚恒知道葉濰音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但是其實她的內心也很敏感,可是她又絕對不會說出來。
所以那個時候她能想到的大概就是眼不見心不煩了吧?
他終于知道葉濰音這種遇見不知道該怎么做的事就逃避的性格不只是在和他的感情上才會體現出來。
像是在和白雪她們,還有對她媽媽也都一樣。
不知道該怎么做,那就別做了,我就走。
這種性格真的是……
會很讓人抓狂啊!
路楚恒覺得要是有一天葉濰音把這種自我保護的做法用到了他身上,他一定很崩潰。
“還行吧,其實我很早也想到過這一點了,早晚的事兒,只是在真的確定了以后還有有那么一點點的接受不了?!?br/>
“呵呵,那你上學的時候也挺叛逆的啊,還去網吧,一待就是一個月?”
“也不算吧,那網吧是林深開的,他給我留了個單獨的房間,就算是換了個地方呆著唄?!?br/>
“哼,又是林深!”
“你怎么說吃醋就吃醋呢?不是你自己問的我嗎?”
“但是我現在聽見他的名字就生氣,誰叫他覬覦你那么長時間,也就你這個有點兒遲鈍的才反應不出來他喜歡你!”
葉濰音,“……”
其實路楚恒自己也清楚,大概不是葉濰音遲鈍,而是林深掩藏的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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