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就是這樣子!”老李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出,就連那個比較尷尬的發(fā)現(xiàn)也沒有漏下。
“看來,暫時他是不會有生命危險。”子羽點零頭。
“另外,能輕易打破窗門,折斷操縱桿,這人實力肯定不弱!你們最好先離開這里吧!”
子羽也有些想不明白是什么人下的手,這人明顯不是為了挖掘機,也不是為了破壞修路事宜,反倒有點像是劫人。不然,也不會在那荒郊野外行茍且之事。
他們來到事發(fā)地點,子羽掃視了全場??吹铰分醒胍粋€深深地印子,走了過去仔細(xì)打量。
“這是挖掘機抓斗留下的印記,當(dāng)然抓斗陷的特別深?!崩侠畹?。
“嗯!”子羽點零頭。
這個印記四周基本平坦了,按理不會在這里挖。就算是需要挖,也不會在這里挖這么深。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趙昊故意這么做的。甚至,這可能是他被抓前的反抗之舉。
“嗯,你們可以撤了!我要到四周看看!”子羽朝四人擺了擺手。
“是!”四人直接離開了。
子羽踏著劍升空,俯視下方一牽這一處荒山野嶺,到處都是丘林,高低不一。
子羽看得忍不住皺眉,這里山林茂密,視線被遮擋,根本難以找到有用的線索。
……
“啊……!”
一聲聲充滿魅意的慘叫聲在礦洞響起,聽得瘟部神眾差點把手中的工具扔出去。自從自家大神把一個人類抓回來了,軒尼詩的慘叫聲就從礦洞的另一角不時地傳來。每都是如此,日復(fù)一日,聽得他們手腳發(fā)軟,難以繼續(xù)工作。
“啪!”
趙昊的長鞭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抽在軒尼詩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一條條紅紅的鞭痕。
但是隨著他每一鞭落下,軒尼詩臉上顯得愈加興奮,一對大眼睛淚汪汪的,充滿了魅意。
而趙昊也是既高興又難受,他被抓回來后有好幾次趁軒尼詩和瘟部神眾不注意,偷偷溜走。但是,還沒走出洞口,他就被抓了回去,被狠狠地折磨一番。
于是,他就變得乖了,然后每變著花招狠狠地報復(fù)這個惡魔。可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折磨手段反而讓這惡魔變得更加興奮。然后,他就忍不住內(nèi)心的悸動撲上去,美其名曰報復(fù)。
就這樣,一的過去,都讓他有些樂不思蜀了。
感受到鞭子落下的頻率在減緩,軒尼詩忍不住皺眉,道:“可愛,你是不是不行了?要是不行了我就把你吃了,然后費點時間出去再找一個!”
“啊!”
趙昊驚得一聲冷汗,這幾日的聲色犬馬令他不愿死了,所以這句話把他給嚇了一跳。
“啪啪啪啪……!”
鞭子如雨點般落下,比以往快多了。
“啊啊啊啊啊啊……!”
軒尼詩充的慘叫聲如曲子一樣很有韻律地響起,令人熱血沸騰!
子羽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攤開一副地圖,正是簇的詳細(xì)地圖。
忽然,一處地點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嗯?血石礦洞!”
現(xiàn)在的血石礦洞基本被神族接手,由他們自己開采血石。雖然事發(fā)地點里此處的礦洞有一些距離,但是相對于神族,這點距離不算太遠(yuǎn)。極有可能,趙昊就是被神族抓走。而且,他心中大概猜到是什么人抓走了趙昊。
他循著地圖,一路來到礦洞外,沒有任何猶豫,他一腳踏入礦洞。
隨著他進入其中,一聲聲微弱的慘叫夾雜在叮叮鐺鐺挖礦聲中入耳而來。他駐足側(cè)耳傾聽,但礦洞太深,聲音有些斷斷續(xù)續(xù),而且有些挖礦的聲音干擾,聽得很模糊。
他繼續(xù)朝著深處進去,聲音漸漸清晰。
“嗯?”
“什么人?”
瘟部神眾發(fā)現(xiàn)了這個不速之客,紛紛放下手中的工具,虎視眈眈地盯著子羽。
“把趙昊交出來!”子羽面不改色地道。
“呵呵,不知死活的人類,都是因為你們這些猴子不聽話,不然我們也不會淪落到在這干這種骯臟的活!”
“就是,真不知道為什么?區(qū)區(qū)猴子有什么怕的!”
“干脆,我們這這人打斷手腳,給軒尼詩大神玩玩,不定她一高興就給我們放一個假!”
這群神眾內(nèi)心充滿了憋屈,并且積淀已久,在此刻,隨時都要噴發(fā)出來!原本,他們在神域享受著清閑的時光??墒牵娚裰鲙е看笊袢チ艘惶巳碎g界后,就下了一個令人難以接受的命令——接替人類的工作,開采血石!
可是,這是眾神之主親自下達(dá)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敢違抗,只能乖乖地來到礦洞里沒日沒夜地干活,平日里還要忍受軒尼詩的嫵媚誘惑,每一日都是煎熬。
而且,他們沒有經(jīng)歷朝歌城外一戰(zhàn),并不認(rèn)識子羽,所以把他當(dāng)作軟柿子,可以任意揉捏。
“哈哈,我先來!”
一個肌肉長到臉上的大塊頭捏了捏碩大的拳頭,嘰里呱啦的脆響在洞中脆響。他如螃蟹走路似的,近乎橫著走過來,一臉惡狠狠地居高臨下盯著子羽。
他伸出蒲扇般的手掌,朝著子羽的雙臂抓去。
子羽一臉平淡地看著這個神眾,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任由對方施為。
“啪!”
一雙粗壯的肉掌抓在子羽的臂膀上,一股強勁的力道籠罩子羽的雙臂。
“嗯?骨頭有點硬??!那就再多使點力吧!”
“喝!”
大塊頭肌肉抖動,力道瞬間飆升。
但是,子羽紋絲不動,猶如石頭人沒有任何感覺。
遠(yuǎn)遠(yuǎn)看去,他們兩人就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正親密地交心呢!
“怎么可能?”
大塊頭之前以為眼前這么家伙是被自己的威猛唬住了,沒想到是個深藏不露的強者。
“??!”
大塊頭寬厚的手背兩道金光冒出,隨后,鮮血洶涌地流出,強烈的痛感讓他難以忍受。
“呃……!”
大塊頭眼眶瞪大,臉上一塊塊肌肉擠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出他的痛苦。
“嘭!”
他被子羽一腳踹飛,砸落在人群中,將一群人砸的人仰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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