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巨狼放在帳篷里的地毯之上,又趕走了幾對躲在帳篷中避難的女子、小孩,隨后再放下門簾,呆立在巨狼的身旁——在腦海中與東方天進行了對談。
“父親,可有給獸類療傷的靈丹,孩兒想治愈眼前的這匹巨狼?!蔽簴|在腦海中懇求著東方天。
“專門給受累療傷的丹藥,我這里沒有?!睎|方天很是直接的否定了魏東的懇求,“但卻有一種通用的靈丹,你確定要使用?”
“通用的?”魏東轉(zhuǎn)悲為喜。
“嗯,人、獸通用的,治療內(nèi)傷頂呱呱。已經(jīng)放在我這里很久了,是治療凡人最佳的圣丹,但對于修真者無效。”東方天說出了此藥的雞肋特性。
“那,它可以使用嗎?”魏東的心中有點不確定了。
“這匹巨狼嗎……它既不屬于妖獸也不屬于兇獸,只是屬于野獸的變異形態(tài),救不救沒啥大用,你確定要救?”東方天的語氣很是不屑。
“這個……雞肋救雞肋,可不是正好嘛!”
“行,你接住了,‘大回丹’!”東方天說著一拋手中的藥瓶。
魏東急忙用手在空中一抓,緊緊握住了一個普通的瓷瓶。拿近打開,一股幽香撲鼻而來?!盟幇?!’
“狼兄啊狼兄,你我無冤無仇,你吃人,我打你,你可服氣?”魏東對著巨狼一番言語。
巨狼兇狠的盯著魏東,絲毫沒有畏懼?!班?,你以為我真不敢宰了你?!闭f完魏東舉起右手裝模做樣的想要一拳擊出。
巨狼急忙閉緊雙眼,等待著自己的末日來臨?!安粴⒛悖夷芤恢弊崮?,把你關(guān)起來,每天狠揍一頓?!蔽簴|放下右手,又自言自語起來。
那匹巨狼可能存活的年歲頗長,竟然有點能聽懂人言的模樣,只見它聽后渾身一陣顫栗。
“呵呵,你聽得懂我說的話?那就好辦。你今后跟著我,我現(xiàn)在就救你,否則,你也活不長遠。”魏東從瓷瓶里倒出一粒丹丸,放在了巨狼的嘴邊。
“東兒,我觀此狼頗具智慧,如果你真想培養(yǎng)它,可在無人的時候讓它進入蓮花空間中,溫養(yǎng),再吃點仙藕,說不定有可能進化為妖獸!”東方天發(fā)出一陣陣“嘖,嘖”的感嘆語。
“哦,可行?那確實是好!”魏東聽聞頗感興奮。
巨狼趴在地毯上,有氣無力的嗅著丹藥上飄出的芬芳,只是一會兒,感到自己的傷勢竟然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它渾身一個激靈,用乞求般的眼神看著魏東?!胺?,就點頭,給這個?!蔽簴|看著手中的‘大回丹’?!安环?,就搖頭,給這個?!蔽簴|又舉起了左拳。
那匹巨狼看樣子想都沒有想,就急忙點頭,搖尾起來?!鞍Γ€真是沒難度?。〗o你了。”魏東感嘆了一聲,把‘大回丹’拋入巨狼的口中。
巨狼連忙把口中的藥丸吞咽下肚,只覺一股暖流從腹部流出,繞著全身開始移動??粗簴|的眼神開始變得溫柔起來,伸出舌頭舔舔了魏東的小腿,然后狼頭一歪,昏睡了過去。
魏東又在帳篷里待了一會兒,這才掀開簾子走了出去??吹介T前擠滿了等待著結(jié)果的牧民以及那些護衛(wèi),“好了,巨狼死不了,它已認我為主,現(xiàn)在睡著了?!?br/>
“這么快?”有個護衛(wèi)不太相信,急忙竄進帳篷,查看。果然看到了已趴在地毯上的巨狼,此時正在香甜的打著呼嚕。
“真的好了!已經(jīng)睡著了。”圍觀的牧民又一次的集體下跪,“您肯定是‘狼神’的使者,是‘狼神’派你來拯救我們的?!?br/>
“快快起身免禮?!蔽簴|急忙攙扶起近身的幾名老牧民。
“諸位,這頂帳篷,現(xiàn)在我臨時租用了。”魏東有些不好意思的大聲呼喝道。
“本該如此啊!”一名老者也大聲的回應(yīng)著。
打發(fā)走了諸多牧民后,魏東再次進入帳篷,紅衣人則緊跟其后也進入帳篷里面,“魏東,我姑母想要進來與你一敘?!?br/>
“你姑母?”魏東看著紅衣人,有些呆愣。
“哦,就是馬車中的女子?!奔t衣人連忙解釋道。
“可以,那就快請她進來吧!”魏東急忙掀起門簾,等待著車中女子的到來。
人還未到,先聞到一縷清香,使得魏東精神大振?!拔汗?,你真是魏無極的子侄?”還是那一道美妙悅耳的聲音。
“外面風(fēng)大,請進屋再說?!蔽簴|躬身一擺右手,做了個有請的動作。
女子由護衛(wèi)隊長相陪,兩人一起步入帳內(nèi)。那名女子身材婀娜,身上披著一襲白色的絲絨披風(fēng),頭上帶著一頂褐色的絨帽,面上掛著一層薄紗,使人看不清她的容貌?!雭硎且晃唤^色貴婦?!?br/>
“魏公子,你真是魏無極的子侄嗎?”相同的問題又問了一次。
“我是他的嫡親外甥!”魏東也沒有隱瞞。
“外甥?”女子明顯有些吃驚。
“對,我隨母姓?!?br/>
“哦?!?br/>
“我們是從‘北原商行’的總部趕來,正要去面見魏無極將軍,碰上了這起狼群襲擊牧民的事件,原本想著應(yīng)該能夠輕松擺平,可不成想還有匹巨狼的存在。”紅衣人詳細的敘說了自己一行的由來。
“面見我舅舅?有什么事嗎?”魏東十分驚訝的看著面前的三人。
“這個……”紅衣人一時語塞。
魏東看向那名女子,女子明顯有些忸怩。‘這個,難不成是舅舅欠下的風(fēng)流債?’
魏東用玩味地眼神看著他們?!翱瓤?,紅葉,你也不要隱瞞什么了,都說出來吧?!迸颖晃簴|看的,明顯有些氣急。
“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你是魏無極的外甥嗎?”紅葉很是認真的查問道。
“沒有,誰會冒充外甥???你們愛說不說的?!蔽簴|滿不在乎的回答。
“呃,我相信這位小兄弟的話,紅葉,你就不要太疑心了吧!”護衛(wèi)隊長在一旁勸解道。
紅葉一聲不吭的站在一旁,但眉宇間還是充斥著頑固二字?!耙擦T,這事十分關(guān)鍵,既然你沒有證明,我們就不說了吧?!?br/>
“這個……”魏東也感到一陣的無語,“要么我隨你們一起返回‘孤云城’,親自面見舅舅,這樣你們總該相信了吧?!?br/>
“也好,如果你真是魏無極的外甥,將來有些事也許會麻煩到你,反正這里距離‘孤云城也不太遠,你就隨我們走一趟吧。”女子立時做出了決定。
“要走,也得等到巨狼的傷勢好轉(zhuǎn)再走?!蔽簴|提醒著大伙。于是一眾人等,又在這里多待了一天。
’大回丹‘的藥效真是不虧為人間圣品。只是一天半的時間,巨狼體內(nèi)的傷勢就好的七七八八。第二天的下午,在眾多護衛(wèi)的保護下,馬車向著‘孤云城’方向前進。
魏東騎著大馬當(dāng)頭疾馳,馬車與眾護衛(wèi)居中,巨狼跟隨在最后方。一行人很快便來到了那次火燒燎原的地方,此時的火苗已經(jīng)全部熄滅,在那些覆蓋著黑色灰燼的地方,頂出了一棵棵的綠芽。
越過了這片荒草地不過一天時間,大家便來到一座大城的面前——‘孤云城’。
沒想到城墻處還貼有自己的通緝告示,魏東看著這些布告,覺得很是尷尬,轉(zhuǎn)頭看向眾人,發(fā)覺身旁的眾多護衛(wèi)都怒視著自己。
‘唉,都以為我是騙子了?!簴|心中一陣發(fā)苦。
“你很好,怎么我看你好像在此地很不受歡迎??!”紅葉騎馬來到魏東的身邊,惡狠狠的出聲詢問。
“誤會啊,誤會,等進去見到我舅舅你們就都清楚了?!蔽簴|沒法只得硬著頭皮強撐。
“不要節(jié)外生枝,在這里,他也逃不了!”還是車中的女子,思路最為清晰,沒有受到那些告示的影響。
“是,姑母?!奔t葉又瞪了魏東一眼。
他們暫時不追究,不代表別人都不追究?!翱炜?,那人不是布告上畫著的奸細嗎?”“是啊,是啊。”“就是他!”“來人,快來捉拿奸細!”
隨著魏東被守城士兵認出,前后一眾官兵頓時把馬車圍得水泄不通??吹?,事情大發(fā)了,紅葉冷哼一聲,“誰敢亂動,我們是‘北原商行’的人,車中之人正是‘北原商行’的三當(dāng)家。
“可有證明?可有官箋?”當(dāng)下一名隊長仔細的盤問起來。
“拿去?!奔t葉隨手遞給那名隊長一疊文書。
隊長接過文書與手下仔細觀看,“對是對的,可那人是我們通緝的要犯。”隊長一手指著魏東,想要強行將他留下。
城門口一陣喧嘩,眾人都在對峙著。時間久了,有一位校尉被士兵喚來,解決此事?!凹榧??他是奸細?”這名校尉正是那日見到魏東與魏無極打斗的校尉之一。“他不是奸細,他是刺客,是刺殺過將軍的刺客!”隨這名校尉的一聲大喝,魏東只得仰天長嘆。
“速速拿下!”
聽著有人想要捉拿魏東,跟在后面的巨狼不干了,“嗷,”的一聲狼嘯,急沖沖的突到前方,想要救主,場面一時混亂無比。
“這位將軍,能不能把你們的城主魏將軍請出來,現(xiàn)在看來只有他能解決這里的事了。”車中女子十分無奈的低聲請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