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中的櫻花林美麗異常,我靜靜地躺在櫻花林深處,微閉上雙眼慢慢的聽著月媚低低的敘說,在她那鮮艷的紅唇檀口之中吐出的一個個音符把我慢慢的帶到了一個女人的成長的經(jīng)歷,使我和這女孩兒一起經(jīng)歷她的喜怒哀樂……
我的家鄉(xiāng)是在日本大阪鄉(xiāng)下的一個小村子里面,呵呵,夜崎君,也許你不會相信,我和你的童年時一樣的,一樣的小鄉(xiāng)村,一樣淳樸善良的村民,還有一樣的貧困身世,唯一不同的就是我的家中那門口沒有櫻花樹,而在我家的隔壁也沒有一個會做櫻花糕的漂亮的櫻花姑娘更沒有人會來給我做那可口的櫻花糕。呵呵,事實上在我記事起到我五歲的時候我在家中里面根本就抬不起頭,他們都說我是一個野種,呵呵,你不明白一個五歲的小孩兒被人稱作也總是什么感受,每當我被他們這樣稱呼以后我就很生氣,但是年紀很小的我能做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要跑到我的家中找親人哭訴,但是每當我回去的時候遇見的只有一張張冷冰冰的臉,在他們的臉上我看不出任何的慈祥和憐愛,有的只是一句句的呵斥。這樣的生活我從記事起一直過到了五歲,在外面那些人斷斷續(xù)續(xù)的訴說中我明白我其實不是那一家的孩子,我只是他們接受一個藝妓的錢財后寄養(yǎng)的孩子,那個或許是我媽媽的女人把我交給那一家人以后便再也見不到了她的人影。國家的鄉(xiāng)下的生活你不會陌生的對吧,尤其是我寄養(yǎng)的那個家庭里面有五個孩子,呵呵,記得那個時候我最好的愿望就是能夠吃一頓飽飯,然后沒有人叫我野種。月媚說到這里的時候,眼角落下了一滴眼淚,看了看一旁依舊微閉著眼睛沒有出聲的男人,隨后自嘲的笑了笑:夜崎君,你是不是感覺我在為你編故事???無所謂什么編不編故事,其實每個人都有一段難以掩蓋的悲傷,既然你愿意對我說我在聽,不是嗎,不過像我這樣的人,嘿,多少年的磨礪,或許已經(jīng)沒有了憐憫的心理,所以美雅小姐如果你想的話就繼續(xù)說吧,但是想要從我臉上看出什么卻是很難,我愿意做你的傾聽者。我睜開眼看著那張腮邊依舊有淚水的嫵媚女人淡淡的說道。月媚笑了笑,抬起手擦掉了腮邊的淚水說道:謝謝你夜崎君,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見到你以后感覺你是一個讓我放心的男人,你不會想其他人一樣色迷迷的看著我,呵呵,他們喜歡的也只不過是這具身體而已,夜崎君,你是一個很特別的人。我看著月媚那張嫵媚眾生的臉淡淡的笑道:或許是吧,是不是繼續(xù)?月媚點了點頭,檀口微張繼續(xù)開口訴說……
五歲那年,我記得那年剛好櫻花開放了吧,有一天我從外面回來的時候見到了門口來了幾個衣著華貴的人,看樣子是從大城市里面來的人,我不知道我的那養(yǎng)父母和他們究竟說了什么,最后我看到了他們,他們的給了我養(yǎng)父母一大筆錢,隨后我的養(yǎng)父母便笑瞇瞇的把我送到了他們面前,當時有一個老人看到我以后,臉上露出了慈祥仁愛的笑意,當他伸手撫摸我的頭的時候我突然從上面感覺到了溫暖,沒錯,就是溫暖。后來我便和他們一起離開了鄉(xiāng)村,一起去了東京,也就是我現(xiàn)在的家。我記得我剛到那里的時候里面的幾個衣服漂亮的人明明對我都是一臉的厭惡,但偏偏卻裝出了笑臉和我說話,我那時候才知道原來我的父親,也就是那個一臉慈善的摸著我的臉的老人就是這個家族的地位僅次于族長的掌握家族大部分資產(chǎn)的人。而我則是父親酒后和一個藝妓的后代,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的這個父親居然要找到我,呵呵?;蛟S那個時候我應(yīng)該感到高興吧,我記得我穿上新衣服的時候真的是那樣的表情,興奮,喜悅。
后來我的父親便讓我接受了教育,大概是遺傳了父親身上那經(jīng)商的基因吧,我非常的聰明,一些東西學(xué)得特別的快,而隨著我的年齡的增長我的身上的一些東西慢慢的顯露出來了,你知道是什么吧,夜崎君?月媚眨眨眼睛看著我說道。我點了點頭,看她這模樣就知道肯定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她的模樣已經(jīng)出落得美麗了。嗯,就在我十歲那年,我的家族中的三哥的兩個雙胞胎兒子顯露出了驚人的智慧,于是家族為了培養(yǎng)他們從各地請來了名師,而父親不知道出入什么的心理把我也送到了那個家族特別組成的教育機構(gòu)里面,而我和小我六歲的純二他們就成了一起學(xué)習的同學(xué)。呵呵,說實話,純二和一郎一開始的模樣都很可愛,作為他們姑姑的我非常喜歡在課下逗弄這對雙胞胎的小侄兒。那個時候的我們倒是挺不錯的。但是在后來我沒想到的是一郎居然對我動了心,呵呵,我只當他是我的親人卻沒有當那小孩子為戀人,但是他每天灼灼的眼光真的讓我受不了,于是我便告訴了父親,父親大怒,聲稱要教訓(xùn)下那兩個小孩子。但是隨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被父親送到了美國去學(xué)習經(jīng)商,而他們卻繼續(xù)在家族中學(xué)習。記得在離開日本的飛機上我很迷茫無奈,一個剛剛十八歲的小女孩兒要離開自己的國家到外面學(xué)習東西,那個中滋味誰又能明白呢……
我在外面一共待了八年,中間有不少的人追求過我,我都沒有答應(yīng),甚至有人要對我用強,但是家族在那邊有人照顧我,我倒也過得挺好。后來因為父親突然生病我便回到了家族之中,沒想到的是父親居然在匆匆間我最后一面之后便撒手離去。沒有了父親的庇護我突然感覺整個家族看我的眼光都變了,尤其是那幾個和我年紀相仿的哥哥,甚至是我的那些年長哥哥的后代們,我從他們的眼中看出了*裸的欲望,那時的我便明白了自己對于男人是多么的有誘惑力,直到后來我的大哥出來替我擋住了家族中的人的質(zhì)疑,還有就是教訓(xùn)了那些對我蠢蠢欲動的家族中人,我不知道大哥為什么突然對我那么好,后來我才明白原來父親在過世前曾經(jīng)不經(jīng)意間透漏給大哥他有一個秘密賬戶,里面的錢足以讓大哥帶動家族,而密碼只有我知道,所以大哥只好保護我。月媚說到這里凄然地一笑自嘲地說道:那里有什么密碼,分明是我的父親留給我的最后一個保障。夜崎君,你說我的這個家族是不是很悲哀?看著一臉凄然笑意的月媚我坐了起來說道:美雅小姐,也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呢,呵呵也許是你的大哥真的愛你呢。是愛我,但她愛的是我的身體!月媚說道這里抬起了頭,我從她的眼光之中看出了恨意。如果不是我以死威脅的話,恐怕現(xiàn)在這里就沒有和夜崎君說話的美雅了,只會有一個被人玩弄的美雅了。呃!不是吧,有這么嚴重嗎,看來日本人還真是禽獸啊,這樣的事居然真有啊。
但是美雅小姐,你為什么要和我這個外人說這些呢,你知道的,我不是你們家族中的人,我只是一個外人。我淡淡的笑著對月媚說道。夜崎君,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就被你的雙眸吸引了,而且你之后展現(xiàn)的實力讓我知道你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所以我決定做一個大膽的賭博。月媚說道。哦?什么賭博?我繼續(xù)笑著說道。我在賭夜崎君的為人,我希望夜崎君能夠帶我離開這個家族,我對這個家族沒有一點感情了,就在家族中有意向讓我和那天照的幫主的弟弟結(jié)合以后這個想法更加的強烈。月媚看著我認真的說道。哦,是嗎,我記得我們前前后后認識的時間好像還不到五天吧,而且你以為我會相信嗎?我笑了笑說道,呵呵,還真以為我是一個傻帽了啊,這東西用了這么老套,真是的就不能拿出點新意的東西,所謂美人計這東西貌似對我沒有什么用啊。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說了這是一場大膽的賭博,這賭資就是我自己,夜崎君,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你難道不敢這樣賭一次嗎?月媚看著我說道。賭?呵呵,其實我從來都不喜歡這東西的,賭博對我來說運氣占的分比較大吧,其實我之前也有過賭博的只是我的運氣不怎么好吧,結(jié)果被別人滅掉了社團,這些年的掙扎讓我明白了一件事,所謂賭博都是在拿一種偶然去換另一種偶然,呵呵,拿偶然換偶然,最后得到的仍舊是一場偶然,所以一般沒有把握的事我是不會去做的,特別是賭博,你明白嗎,美雅小姐。對于你之前的敘述我感到很同情,但是對不起,有些東西我真的不能做,也做不起,現(xiàn)在的我已不再年輕,更本就不會再有少年時的那漏*點昂揚,亦沒有了少年人的沖動,所以美雅小姐,我真的不能參與這場賭博。說完這些話我從地上站了起來便準備要離開,哪知道我站起來以后轉(zhuǎn)身剛要離開,背后突然伸出一雙手臂從我的肋下穿過,同時一個溫軟的身子從我的貼在了我的后背上,兩團軟軟的東西隔著我身上的戰(zhàn)甲傳到了我的身上,我頓時感覺到身體有一種觸電的感覺。
夜崎君,請你不要這樣,我之前曾經(jīng)絕望過無數(shù)次,但是你的出現(xiàn)讓我不再絕望,請你務(wù)必要答應(yīng)我,我請求你了,我求求你!月媚的身體在我的后背不停的顫抖,同時她聲音帶著哭腔說道。nnd真是折磨人,我靠,早知道我就不把身上那套厚重的戰(zhàn)甲脫掉換成這薄薄的輕甲了,系統(tǒng)也是,對女人有什么系統(tǒng)保護對男人為什么就沒有了呢,要知道我現(xiàn)在可是正在受一個女人的誘惑,哦不,是騷擾啊。我看了看腹部那緊緊抱著我的雙手淡淡的開口說道:美雅小姐,還請你不要這樣,請你自重,我真的不能也賭不起,請你放過我好嗎。不,不要,夜崎君,我求求你,難道你就不能為了我賭上一次嗎?月媚在我的身后軟聲說道。聽到她這話我不禁皺起了眉頭,靠,為了你賭一次,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不過是一個異國女人而已,我憑什么為了你賭一次,nnd,哥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而且哥也不是一個隨便的人。美雅小姐,對不起,我不能,希望你放開手,不然的話我不能保證一會兒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那樣的后果是我們都不愿看到的,而且你是純二的姑姑,我是純二請來的客卿,這樣的話會讓純二很難接受。我再次耐心地說道,畢竟我還要在這個櫻花幫中待下去,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一旦處理不好,憑這個女人的姿色和影響力我想我以后恐怕會在這櫻花幫混不下去。純二,呵呵,就那個傻乎乎的小子啊,夜崎君,你要是害怕的話我可以跟他說的,只要你帶我離開我想純二不會阻攔的,畢竟在他的心里對我還是有那么一點愛戀的。月媚低聲說道,靠,聽到月媚說話我一驚,這女人看來什么都想到了,厲害,看來這的確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女人,現(xiàn)在答應(yīng)她的話不知道對我的行動有沒有影響,但是要是不答應(yīng)她的話我不知道這行動還能不能進行下去。對了,nnd,我先拖著她。
打定主意以后我伸出自己的手,拍了拍月媚的手說道:月媚小姐,你能不能先讓我考慮一下,畢竟這事情來得有些太突然,一時半會兒我真的很那接受,你能不能等我考慮好了再把結(jié)果告訴你??紤]?月媚聽到我的話身子不經(jīng)意間抖動了一下,為什么要考慮?難道說我就那么不值得你賭么。月媚聲音幽幽的說道。nnd,學(xué)怨婦啊,老子不吃這套。什么事情都要考慮,只有考慮好了才有一個好的行動計劃,對于后面的事情勝率也就越大,不是嗎?我說道,聽到我的話月媚沒了聲音,正當我不耐煩的準備伸手強制掰開月媚雙手的時候,月媚幽幽的說道:好吧,夜崎君,我聽你的,你考慮下吧。呼,我松了口氣。美雅小姐,你能不能先放開手,這樣我很……我的話音未落突然聽到一個惡毒的聲音響起:好好好,你們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