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辰直接沖到敞開的窗戶前,果然和他預(yù)料的一樣,窗戶下垂放著一條用床單做出的‘繩索’。
“少爺,我……我真的沒有離開過,我不知道……不知道少奶奶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傭人嚇的全身發(fā)抖,生怕景天辰會懲罰自己。
景天辰面如死灰,那雙宛如寒潭般的黑瞳,一直緊盯著窗外的‘繩索’。
接到消息的風(fēng)宇,也在第一時間趕到了大宅。
“已經(jīng)看過監(jiān)控錄像了,少奶奶是從二樓通過床單跳下去的,在凌晨三點四十五分的時候,離開了大宅,上了一輛一直停在外面的車子?!?br/>
風(fēng)宇將監(jiān)視錄像拍下來的畫面,放在了景天辰的面前。
看到栗子語竟然沒有任何懷疑的便上了車子,景天辰的臉色一片鐵青,染上了一層腥紅光芒的黑瞳里,有著層層的肅殺。
“立刻調(diào)查這輛車子。”
景天辰吩咐道,陰戾幽深的黑瞳里,有著殘忍的光芒在翻滾。
……
看著前面開車的杰森,栗子語的雙手慢慢的握在了一起。
“子語,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也不想傷害你,所以……不要做一些讓自己后悔的事情?!?br/>
杰森沒有回頭,不過充滿警告的嗓音,卻響在了栗子語的耳邊。
呆在沈郁寒身邊那么多年,栗子語清楚的知道,杰森的身手,就算是五個自己,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已經(jīng)開了幾個小時的車子了?!?br/>
看著外面已亮的天色,栗子語的秀眉緊緊的皺在一起。
杰森勾起薄唇。
“你確實膽子很大,竟然敢離開景天辰的保護(hù),子語,我現(xiàn)在終于有些明白,為什么寒少會看上你?!?br/>
杰森的打趣,讓栗子語的俏立小臉兒上,罩上了一層寒霜。
“如果不是為了兒子,我絕對不會再和他有任何的接觸。”
栗子語冷聲道。
杰森聳了聳肩膀。
“放心吧,我們馬上就可以看到你的寶貝兒子了,他真的很可愛,也很聰明?!?br/>
栗子語想要從杰森的口中,得到兒子更多的情況,可是他的電話卻突然響起。
“是,馬上?!?br/>
杰森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周身散發(fā)出一抹殺人般的狠戾。
“是他打來的?他現(xiàn)在到底在哪兒?我兒子現(xiàn)在怎么樣?”
看到杰森掛斷電話,栗子語著急的問道,只是杰森不再發(fā)出任何的聲音,這讓栗子語心急的直接去搶他手中的方向盤。
“栗子語,你瘋了?”
方向盤突然偏離,杰森嚇了一跳,趕緊踩住剎車。
“不要再耍心機,立刻帶我去見沈郁寒,要不然……要不然我就和你同歸于盡。”
栗子語怒聲威脅道。
“好,我立刻帶你去見寒少?!?br/>
杰森重新啟動了車子,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停下了車子。
“碼頭?”
快速下車的栗子語,在掃過周圍的環(huán)境后,杏眸危險的瞇在一起。
“寒少現(xiàn)在不在國內(nèi),如果你想見你的兒子,就和我走,要不然……要不然這輩子你都休想再和你兒子有任何的接觸,說不定下一刻,他便成為鯊魚口中的晚餐。”
杰森走到栗子語的面前,充滿陰森的字眼兒,宛如刀子一樣的刺破她的耳畔。
“好,我跟你走。”
沒有任何的猶豫,栗子語直接跟著杰森上了一艘毫不起眼兒的船。
昏船的栗子語,剛上船不久,便感覺到了胃部的翻滾。
“吃了它,你會舒服一些。”
杰森將一顆藥丸,送到了栗子語的面前。
被昏船折騰的差點兒想要跳海的栗子語,直接將藥丸塞在口中。
眼前的畫面漸漸的變的模糊,不到十秒,栗子語便陷入了昏迷當(dāng)中。
當(dāng)她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
昏迷前的畫面,清楚的在她的腦海當(dāng)中浮現(xiàn)。
她立刻坐起身,謹(jǐn)慎的打量著四周。
“砰……”房門突然被打開,巨大的聲響讓栗子語嚇了一跳。
看到走進(jìn)房間的瑪麗,栗子語的紅唇,劃過一抹冷笑。
“如果你敢勾引寒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br/>
走到栗子語面前的瑪麗,用力的將栗子語從床上拉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栗子語才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兒。
“為什么?為什么我沒有一點兒力氣?你們……你們對我做了什么?”栗子語心驚的看著瑪麗。
瑪麗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
“寒少最新研制的藥物,可以讓人在一個月的時間里,沒有多少力氣,所以……栗子語,還是好好的祈禱自己,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本大小姐一直心情愉悅,要不然……我保證第一個遭殃的就是你?!?br/>
瑪麗惡狠狠的說道,連拉帶扯的將栗子語帶出了房間。
“不用憐香惜玉?!?br/>
走出房間的瑪麗,直接將栗子語丟給了站在門口的兩個傭人。
雙腿無法使力的栗子語,欲哭無淚,兩個傭人的拉扯,讓她的手臂傳出了陣陣的疼痛。
走了大約五六分鐘的時間,栗子語終于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前,臉上掛著邪肆笑容的沈郁寒。
想到兒子一直在他的手里,栗子語狠狠瞪在沈郁寒的眼睛里,有著一抹殺機。
沈郁寒不緊不慢的走到了栗子語的面前,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勾起了她的下巴。
“子語,我們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br/>
充滿陰森恐怖的嗓音,響在了栗子語的耳邊。
“我并不想見你。”
栗子語別過臉,甩掉了沈郁寒的大手,清幽中透著一絲冰冷的嗓音,溢出她的紅唇。
沈郁寒哈哈大笑起來。
“把那個小天才帶過來。”
沈郁寒對著杰森說道。
小天才?是兒子嗎?
栗子語一臉的期待。
功夫不大,杰森帶著小司擎,來到了大廳。
“媽媽……”
小司擎在看到栗子語的時候,立刻甩開杰森的手,快步的沖到了她的面前。
終于看到了兒子,栗子語心里充滿了驚喜。
“媽媽,您怎么了?”
感覺到媽媽的不對勁兒,景司擎著急的問道,那雙圓滾滾的大眼睛,充滿焦急的看著栗子語。
“你媽媽現(xiàn)在全身無力。”
沈郁寒坐在了旁邊的沙發(fā)上,臉上掛著一抹計謀得懲的笑容。
“你……你對我媽媽做了什么?你這人大壞蛋?!?br/>
聽到沈郁寒的聲音,景司擎憤怒不已,直接沖到他的面前,掄起小拳頭,狠狠的砸在他的胸口。
“司擎,不要啊。”
沈郁寒的殘忍,栗子語比任何人都清楚,當(dāng)她捕捉到沈郁寒眼底流露的那抹兇光時,栗子語嚇的發(fā)出了一聲大喊。
“砰……”
隨著杰森的一個用力,小司擎的身體就像是破壞的娃娃,跌落在地上。
“司擎……”
看到兒子被踢倒在地上,栗子語仿佛感覺到自己的心,被刀子狠狠的刺中。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甩開了身邊的傭人,費力的爬到兒子的面前。
“媽媽,我……我沒事,我不疼。”
小司擎害怕栗子語擔(dān)憂,趕緊說道。
看著兒子嘴角流下的血跡,栗子語心痛不已。
“從頭到尾,你要的都是我,他只是一個孩子,放了他,我……跟你走?!?br/>
栗子語的美眸,落在了沈郁寒的身上,充滿哀求的語氣,讓沈郁寒滿意的點了點頭。
“早點兒這樣,事情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沈郁寒邪魅一笑,對著杰森擺了擺手。
杰森立刻走到小司擎的面前。
“你要帶他去哪兒?”
看到兒子被杰森抱在懷里,栗子語嚇的發(fā)出了一聲大喊。
“既然你已經(jīng)來了,我就把他送回去,放心吧,我會讓你看到送他回景家的視頻?!?br/>
沈郁寒一臉的笑容,只是那笑容當(dāng)中,有著太多的算計和陰森。
“不,我不要離開媽媽,你放開我,你這個環(huán)蛋?!?br/>
被杰森抱在懷里的小司擎,用力的踢打著,可是卻抵不過被杰森強行抱走。
“如果小司擎沒有被送回景家,就算是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陪葬?!?br/>
栗子語的水眸里,閃爍著一抹暗芒。
“放心吧,我會讓你看到的?!?br/>
沈郁寒撬著二朗腿,看向栗子語的眼神兒里,有著一抹變態(tài)。
在沈郁寒的吩咐下,兩個傭人將她扶坐在沙發(fā)上。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栗子語始終沒有說話。
“不要妄想逃離這里,你不會有機會的?!?br/>
沈郁寒開口打破了空氣中的平靜。
栗子語冷哼一聲。
“如果知道你是如此殘忍的變態(tài),我寧愿當(dāng)時離開這個世界,也不想你搭救。”
栗子語絕美的容顏上,有著濃濃的不屑與輕蔑。
大約一個小時后,沈郁寒接到了杰森打來的電話。
功夫不大,栗子語看到了兒子被送進(jìn)景家大宅,傭人將他抱進(jìn)去的畫面。
寶貝,你終于安全了。
兒子的平安回去,讓栗子語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瑪麗,從現(xiàn)在開始,你負(fù)責(zé)她的安全,如果少了一根頭發(fā),我一定不會放過你?!?br/>
沈郁寒將瑪麗叫到面前,冷聲的吩咐道。
“保護(hù)她?您讓我保護(hù)一個被其他男人玩兒過的賤人?”
瑪麗做夢都沒有想到,沈郁寒竟然交給自己這樣的任務(wù)。
“啪……”沒有任何的猶豫,沈郁寒的手,狠狠的抽在了瑪麗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