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雛兒,那就好對付了,只是不知道她受了傷之后還會不會再出現(xiàn)。
我跟老泥鰍繼續(xù)往山上走。
北陵山很高,從山腳到山腰的地方自然有一段不短的距離。
過沒多久。我看見前方?jīng)]了樹林,出現(xiàn)了一片石頭林。
石頭林中盡是一些高高聳立起來的石頭,矮的大概有兩人高。高的就比兩三層樓還高了。
在這些石頭上,布滿了青苔,青苔間有細(xì)細(xì)的水流蔓延開來。使得石頭的表面看起來很滑。
石頭林中有一條看起來很破碎的石板小路,路邊偶爾可見一兩顆枯萎的雜草,小路上同樣是遍布著濕漉漉的青苔。
老泥鰍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難看。在要進(jìn)石頭林的時候,他忽然伸手擋住了我,說道:“小兄弟,千萬不要摔倒了啊,如果摔了,你就永遠(yuǎn)站不起來了?!北M找農(nóng)才。
我心中微驚,問道:“這是為何?”
“石頭林中的青苔是有毒的,鞋子踩在上面不會有什么問題,但摔倒之后,只要皮膚一沾染到,立刻毒發(fā)身亡,上次我就差點掛在了這里,多虧我及時把從莫家偷的一顆百毒丸給吃了,但我現(xiàn)在可沒有百毒丸?!彼f道。
聞言。我這才了解了這石頭林的玄機所在,但也只能小心的走過去了。
我穿的是普通的籃球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會發(fā)出哧哧哧的聲響,很難滑動,但是對于青苔……這種鞋子還真不能防滑。
石板小道不寬不窄,可容兩三個人同時通過。我在右,老泥鰍在左,兩人并排,小心的踩上了石板。
“哎喲我的媽呀!”
老泥鰍腳下忽地一滑,他連忙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臂,結(jié)果導(dǎo)致我的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我即刻握劍,鐺的一聲將劍尖插進(jìn)旁邊一塊石頭之中才穩(wěn)了下來。
“好險好險?!?br/>
老泥鰍拍著心口,臉都快嚇白了。
在這種地方走,得努力讓自己不慌張。
我收回青銅劍,跟他繼續(xù)朝前走。
而就在這時,我們的頭頂迅速掠過一道黑影,一片紅色粉末被灑了下來。
“蝕骨粉!”老泥鰍立刻驚叫出聲。
聲音剛落,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居然就冒著摔倒的危險,往前狂奔起來。
看來這蝕骨粉不簡單,我也往前狂奔起來,腳下不斷的打滑,好幾次差點摔倒,所幸跟老泥鰍互相抓著手臂堪堪穩(wěn)了下來,并且躲開了紅色粉末的籠罩范圍。
“這蝕骨粉,哪怕沾上那么一丁點兒,全身的皮膚都會即刻潰爛,直接腐蝕到白骨,將骨頭都給化掉啊。”老泥鰍心有余悸道。
我眉頭大皺,剛才那道黑影,就是在樹林里襲擊我們的雛兒,因為我手臂上沾了一滴血,應(yīng)該是她剛才從我們頭頂掠過的時候,從傷口的地方滴下來的。
沒想到她受了傷,還緊咬著我們不放,在這個地方,我們除了盡力躲避之外,似乎沒有其它辦法。
這石板小道彎彎曲曲的,我也不知道石林的盡頭在什么地方,我跟老泥鰍算是陷入了險境!
“小三兄弟,你快想個辦法吧,這樣下去,我們遲早得掛掉不可,我可還想見到我那相好哪。”老泥鰍苦著臉道。
我沒答話,只是繼續(xù)往前走。
可我們沒走幾步,老泥鰍左邊兩塊高大石頭的空隙之間,忽然沖出了一道黑影,右手中有一柄鋒銳的彎刀,寒芒一閃就朝老泥鰍的脖子剜了過來。
老泥鰍兩只眼珠子立馬瞪得大大的,即刻閃身躲避,可腳下一滑,身子就往地上的青苔撲了下去。
緊急之間我趕忙踩住石板路上碎石之間的空隙,讓我腳下的摩擦力大上一些,穩(wěn)住我的身子,然后我暫時放開行李箱,攤手抓住了他的衣服后襟,讓他停下了撲倒的趨勢。
黑影的彎刀就這么擦著他的頭發(fā)掠了過去。
我這才看清了黑影的打扮。
她的身子被一身緊身的黑衣緊緊包裹著,烏黑的長發(fā)被打成了一個發(fā)髻,用發(fā)簪固定在腦后,雙手上帶著手套,腰間綁了一個類似于手槍槍套的東西,臉上帶著一個白色面具,面具上有一片綠色葉子的圖案,腳上踩了一雙可以盡量減輕走動時發(fā)出的聲音的黑色特制布鞋。
由于身子被緊身衣包裹,倒是一眼便可看出她那玲瓏有致的嬌軀,明顯的前凸后翹,腿長腰細(xì)有韻味。
不過在她左肩處,有一個扔在流血的傷口,應(yīng)該是之前被青銅劍所傷。
一擊未中,她并沒有收手,反而是揮刀朝我剜了過來。
我即刻揮劍朝彎刀一記橫劈,鐺的一聲,她忽地發(fā)出了一聲驚叫,腳下立馬一滑,身子就要落地,但關(guān)鍵時候立刻將彎刀插在了地上,這才穩(wěn)了下來。
現(xiàn)在正是弄死她的好時機,我迅速將老泥鰍給拉起來,趁著雛兒的身子還未站起的時候,渾身殺氣驟然爆發(fā),擦著老泥鰍的后背,朝她一劍刺了過去。
“慢著!”
當(dāng)劍尖已經(jīng)抵在她脖子上的時候,她叫道。
“你有什么遺言?”我不帶絲毫感情問道。
下一刻,她說出了一句讓我微微一愣的話來:
“我是大美女,你不能殺我!”
這什么跟什么?
接著她便站了起來,然后一把扔掉了手里的彎刀,表示不會?;ㄕ校缓蠼议_了面具,一張奪天地之靈妙的精致臉蛋便顯現(xiàn)在我跟老泥鰍的面前。
“哇!真的是大美女!”老泥鰍驚叫道。
此女此刻撅著如熟透的櫻桃般紅潤的小嘴,可憐楚楚的看著我,一雙撲閃撲閃像是會說話的大眼睛里滿是希冀之色。
此女的年紀(jì)看起來與我相似,頂死不到二十。
她現(xiàn)在的模樣倒是讓我大感驚奇,沒想到此女不僅會狠辣的襲殺手段,美人計使的也是恰到好處,恐怕只要是個男人,就不會狠下殺心辣手摧花。
果然,老泥鰍立馬轉(zhuǎn)過身來對我說道:“那個……小三兄弟,人家大美女就是跟我玩玩游戲,放了她吧。”
我橫了他一眼,說道:“你真沒出息。”
老泥鰍老臉一紅,居然恬不知恥的說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啊,小三兄弟,你還年輕,有些事情,你不懂?!?br/>
我現(xiàn)在倒想一劍橫劈了他。
“大哥哥,人家……人家只是想跟你們玩游戲的?!贝伺鋈粙陕晪蓺獾恼f道。
老泥鰍立馬有抓狂的趨勢,敢情是被此女的嬌弱攻勢給俘獲了。
但我卻只是冷笑,再美的美人,如同只是想如同蛇蝎一般想害了我的性命,那也只能一劍劈了!
不過,也不能那么簡單就殺了她。
我將劍尖前伸半寸,讓劍尖恰好稍微刺穿了她白皙的脖頸,滴出一滴血。
老泥鰍頓時緊張起來,瞪著我說道:“小三兄弟,你真這么狠?。 ?br/>
但此女的眼中并未露出驚慌之色,反而明顯的掠過了一抹殺機。
“說,還有多少你們的人在我們周圍?”我盯著她喝問道。
“沒有了,就我一個?!彼冻鲆荒ㄎ⑿Φ馈?br/>
她笑起來的時候,嘴巴邊上有兩個小酒窩,看起來煞是迷人,仿佛一下子春光燦爛了一樣,將老泥鰍迷的神魂顛倒,就差直接撲過去了。
但我卻微微皺起了眉頭,她這句話,虛虛實實的叫人弄不清真實情況。
要說只有她一個,我跟老泥鰍進(jìn)山的時候,遇到的攻擊算起來也不算多,在樹林攻擊我們的是她,在這里的也是她,似乎還真就只有她一個。
可看她一副并不緊張的模樣,真實情況似乎又不是如此,這或許是她的心理素質(zhì)好,臨危不亂。
讓她說實話估計不可能。
“老泥鰍,你可有什么只有你才能解的獨門毒藥?”我問道。
老泥鰍突然一愣,然后說道:“有是有,不過……”
“不過什么?”我沉聲問道。
“我都放在那地方,當(dāng)著人家美女的面拿出來,似乎……”他有些為難道。
“廢話少說,快掏出來!”我怒喝道。
他被嚇得渾身一抖,差點滑倒,然后趕緊背過身去,把手伸進(jìn)那地方摸索起來。
就算看了好幾遍,我看了還是有點惡心,而此女更是呆呆的瞪大了雙眼,兩頰飛上了一抹紅暈。
“你……你太過分了!”她看著我,嬌聲怒斥道。
我沒搭理她,是敵人,管它過不過分,對敵人的同情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自然要無所不用其極。
“你殺了我吧!”她嬌喝道。
“沒那么容易,要是周圍還有你的人,我剛好可以拿你當(dāng)人質(zhì),雖然不知道會不會起作用。”我淡然道,“還有,不要妄想著撞到我劍尖上自殺,告訴你一件不好的事情?!?br/>
“什么?”她怒瞪著我說道。
“我這兄弟,是個戀尸癖,你要是死了,成了具尸體,他不會放過你的。”我說道。
“你們……變態(tài)!”她指著我怒喝道。
這時老泥鰍掏出一顆黑不溜秋的藥丸,轉(zhuǎn)過身來,對我說道:“小三兄弟,真要給她吃???”
“再廢話,我就一劍斬了你那里,讓你再動不了歪心思?!蔽页林樀馈?br/>
老泥鰍頓時就不敢廢話了,將藥丸伸到此女嘴邊,此女頓時有種要嘔吐的趨勢。
“美女,對不住了,你乖乖吃了吧。”老泥鰍面有難色道。
此女氣得胸脯劇烈起伏,但沒辦法,只能一把抓過藥丸,忍著心里的惡心吞了下去。
我這才抽回了青銅劍,問道:“老泥鰍,這毒藥的功效,你給她說說?!?br/>
“咳咳咳,我這毒藥啊,說毒藥也不是,其實,是一種春藥?!彼p聲咳嗽道。
“啥?”我跟此女同時驚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