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女也是有些失望,如果秦立是仙尊,那件事就更有一些把握了。
這時候。
門外傳來嘈雜聲音。
“蘇小姐,你沒有有事情?”章遠武帶人沖了進來。
“蘇小姐,你沒事就好。”
章遠武看到白衣少女平安,笑成了一朵花,可一瞥到秦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灰袍散修,你怎么在這里?”
他這么問,心中卻有些打鼓!
不應該啊,他不是派了人去殺秦立了嗎?
這小子怎么好端端的出現(xiàn)在了在這里?
秦立沉默不語,懶得搭理他。
章遠武氣不打一處來,喝到:“小樣,還敢無視我,膽子挺肥??!況且你這腌臜散修,也敢進入蘇小姐的閨房,真是污了空氣,來人,把他給本少爺丟出去?!?br/>
幾個仙主魚貫而出,面露不善。
“等一下!”
白衣少女護在前頭,說道:“這位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我就遭遇不測了。還請章公子高抬貴手。”
章遠武一愣,側目看了一眼地上的無頭尸體,恍然道:“原來是你救了蘇小姐,好吧,本少爺大人有大量,不想和你計較?!?br/>
白衣少女又道:“章公子,他已經(jīng)成為我的護衛(wèi),請問可以弄一間對面的客房,將他安排進去,一旦有事,也有個照應?!?br/>
章遠武撥浪鼓似的搖頭,斷然拒絕:“不行,這個家伙藏頭露尾,怎么能住在蘇小姐對面,要是他晚上行不軌,那可就不妙了?!?br/>
實際上,他想住在對面,晚上的時候就可以一親芳澤了。
白衣少女俏容一僵,追問道:“既然如此,那就安排一間靠近的客房,讓這位先生落榻?!?br/>
章遠武眼珠子一轉,譏笑道:“巧了,今天生意火爆,悅來客棧沒有空余客房,不過后面的柴房倒是能住一個下人?!?br/>
聞言,眾人露出恥笑聲音。
綠裙少女也是搖搖頭,悅來客棧是城主的產(chǎn)業(yè),得罪了章遠武,怎么可能住的進去。
白衣少女卻是怒了,語出驚人:“既然沒有客房,我也不勞煩章公子,就讓這位先生與我同居一晚上!”
同居一晚上!
“不!”
章遠武,綠裙少女尖叫出聲。
“蘇小姐,我剛才記錯了,對面的天字二號房還空缺,就讓這個麻袍散修住進去吧!”章遠武趕緊補救。
“小姐,你可別亂來。咱們兩人都是清白之身,要是和陌生男人同居一晚,傳到宗門里,這讓我們?nèi)绾我娙税?!”綠裙少女一臉的不同意。
白衣少女點點頭:“好,就讓先生住天字二號房?!?br/>
這事才算告一段落。
很快!
眾人退出房間。
秦立正要進入天字二號房。
章遠武陰惻惻的說了句:“你這個野修,幾次削我面子,還搶了我英雄救美的機會,實在是可惡透頂。別讓我抓到機會,否者……”
啪!
房門猛地關上。
秦立壓根不想理會這個小丑。
門外的章遠武氣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暗暗發(fā)誓:“好好好,你個該死散修,我遲早把你碎尸萬段?!?br/>
夜幕降臨。
皓月高懸,繁星點點。
秦立迎著月光,正在研究《夫子手札》與《兵災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思路,能夠晉升仙王二品,只差一些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