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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香蕉色擼 亞洲圖片 第章人生在世一妞足以太子高

    第621章人生在世,一妞足以(2)

    太子高興地喊道:“還不快將凌皇的人證請上來?”

    很快就有人帶著四個中年男子走進了大殿,他們齊齊跪在地上朝太子和三皇叔磕頭,領(lǐng)頭人道:“啟稟皇上,草民才是真正的守陵人,此人是黎族人假冒的,是來刺殺皇上的!”

    “你胡說!”守陵人指著對方喊道,“諸位大臣,你們看一眼我的容貌,再看一眼凌皇的容貌,難道還不明白我和凌皇是親生父子的關(guān)系嗎?”

    領(lǐng)頭人笑了一聲道:“貴妃娘娘是黎族嫡系血脈,凌皇本就是黎族之后,和你在容貌上相似又有什么奇怪的?你說貴妃娘娘與你私通,還送信給你,試問你是通過什么渠道得到信的呢?”

    守陵人道:“自然是貴妃娘娘遣人送來的,至于途徑,我不過是一介布衣,又怎會知曉?”

    領(lǐng)頭人哈哈大笑了起來:“布衣?你可知守陵人的身份是歷代皇族欽定的,而且有圣旨和金絲軟甲相賜?如果不是皇上親信的族人,根本就不可能去守皇陵!而且皇陵中有一百八十道小門,貴妃娘娘就算與你私通,也無法從這一百八十道小門中穿過而不被人發(fā)現(xiàn)。你在污蔑貴妃娘娘之前,難道不先調(diào)查清楚情況嗎?”

    守陵人咬了咬牙道:“我有貴妃娘娘的書信,皇上,您一定要相信草民??!”

    “書信?”三皇叔冷笑一聲道,“本皇母妃自從入宮后就只以畫畫來表達情意,從未寫過任何書信,就算是送給黎族的信也全是畫紙,你又怎么可能有本皇母妃的信呢?”

    站在太子旁邊的方公公適時地插嘴道:“老奴跟隨過太上皇多年,又伺候過先皇,老奴可以證明凌皇所言是真的。諸位大臣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宮中查看記錄,貴妃娘娘所用的每一張紙,每一滴墨都是有依可查的!”

    這話一出,守陵人的話就再也站不住腳跟了,太子大怒道:“還不將這個滿嘴胡說八道的人拖下去亂棍打死?”

    “等一下!”那人還在掙扎,“就算我不是真的守陵人,可是也不能證明凌皇不是守陵人所出,皇上,您可不要被凌皇給騙了!”

    領(lǐng)頭人道:“我自會為大家證明一切,皇上,請挪步鬧市,我要當著百姓的面為凌皇證明清白!”

    太子應(yīng)允,大臣們立即去打點一切。

    領(lǐng)頭人走到三皇叔面前,將一封信遞給了三皇叔道:“凌皇,容凌讓我在你有危難之時將此信交給你,他曾經(jīng)從黎族人手里救下我一命,現(xiàn)在也該是我回報的時候了!”

    說著,他就跟著眾人走出了大殿。

    三皇叔將信展開,上面就寫了寥寥幾個字:“臭小子,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有個爹還挺好?記著爹的話,人生在世,一妞足以!”

    看到這里,一股暖流突然無端涌入三皇叔的心口,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感情如狂風暴雨般充斥著他的心房。

    今天一大早有人突然給他遞了信說是受人所托來幫他,他一時好奇就見了此人,沒想到就是當年的守陵人。

    守陵人走到鬧市,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原來當年貴妃娘娘重病,太上皇為了達成貴妃娘娘的遺愿便讓人將貴妃娘娘帶離了皇宮。

    可這個計劃被一個一直暗戀貴妃娘娘的大臣得知,大臣得不到貴妃娘娘,便造謠說貴妃娘娘和守陵人有染,其實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神情嚴肅地看著大家道:“守陵人是永遠無法和女子有染,因為他們……”

    說著,他們四人當著所有人的面脫下了褲子,眾人一片嘩然:“為了讓守陵人能夠靜心守皇陵,不打擾皇陵中的貴人,每一個入皇陵的守陵人都會變成不全人,所以這樣的謠言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眾人都是一陣點頭,但人群中還是有人問道:“那凌皇究竟是不是太上皇所生呢?”

    守陵人只回了一句:“凌皇是天之驕子!”

    他說完這話便拿出了袖子中的匕首自盡了,四個人同時自盡,這一幕太過震撼,所有人都呆在了原地。

    三皇叔狠狠捏著欄桿,這些人是唯一知道容凌過往的人,可他還沒來得及問容凌的事,他們就為他而死了,若是他再由著黎族的人蹦跶,恐怕因他而死的人將更多!

    黎族大長老,你給本皇等著,本皇要你血債血償!

    守陵人以最慘烈的方式說出了事情的真相,從這之后便再也沒人敢議論此事,只有太子頭一次拉住了三皇叔的手問道:“皇叔,您是皇爺爺?shù)膬鹤訂???br/>
    三皇叔看著太子巴巴的眼神,反問道:“你覺得呢?”

    兩人相視而笑,二十九從飛來的鴿子上拿下密報遞給三皇叔,三皇叔道:“黎族的人已經(jīng)從冬翎撤到了北疆,本皇怕他們會對曉曉不利!”

    太子給三皇叔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道:“皇叔您去保護皇嬸吧!侄兒會將冬翎打理好的,冬翎永遠是您和皇嬸的后盾!”

    三皇叔頗為感動地拍了拍太子的肩膀,而后翻身上馬快步離開了。

    方公公看著三皇叔一騎絕塵,問道:“皇上,其實此事還有諸多疑點,您難道一點都沒有懷疑過凌皇嗎?”

    太子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只要他忠于冬翎,他是否是皇族子嗣又有什么關(guān)系?百姓們需要的是安寧的生活,誰做皇帝,誰做凌皇,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方公公看著太子的背影,突然覺得太子比以前長大了不少,他跪在地上道:“原來如此,是老奴愚鈍了!”

    冬翎的天也越來越冷了,冷清的夕陽仿佛蒙了一層紗一般懶懶地掛在西方,太子看著太陽喃喃道:“當皇帝太累了,真希望皇嬸能夠生一個男孩兒,這樣朕就可以灑脫了。”

    方公公適時地插嘴道:“凌皇府有遺訓,子嗣永不為帝……”

    太子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他瞪了一眼方公公道:“朕感慨一下不行嗎?你再不住嘴就上一邊生個孩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