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劍松看穿真實,一個想法在心中升起。
“嘿,小主,不如趁這個機會敲她們一筆。”
“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墨凌還是有些虛的,要是把對方逼急了不讓自己進了,那可就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沒事的小主,聽我說。。?!?br/>
就在所有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墨凌開口了。
“去是可以去,但是我有個要求。”
“要求,丹圣居然還有要求?。?!”
“我的天,這機會求之不得,丹圣居然。。。?!?br/>
“狠人啊,不虧是丹圣!”
要是換做別人,恐怕巴不得快點進去,這墨凌倒好,居然還提要求了。
白老臉色一黑,這下她是真有些生氣了,在她看來邀請你進去就已經是夠給你面子了,居然還提別的要求,著實有些過分了。
然后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傳來。
“答應他?!?br/>
這還沒說什么要求就要答應了,今天這圣主是怎么回事???
白老頓時臉色一變,變得很是溫和,道:“說說看?!?br/>
墨凌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臉色由黑變白,心里頓時陣陣發(fā)虛,于是打起了退堂鼓。
“小主,不要慫,既然有利可圖,那就利益最大化,咱們就搏一搏,成不了不虧,成的話血賺啊!”悟劍松鼓勵道。
墨凌咬了咬牙,道:“白老,我進去的話,能不能去瑤池隨意取些靈水?”
“我聽到了!丹圣想要再取瑤池靈水!”
“居然只是靈水,我還以為。。?!?br/>
“就是,要是我的話,肯定,要個仙子。。?!?br/>
“呸,你以為丹圣和你這老色胚一樣好色?要不然怎么人家是丹圣呢?”
聽到這個要求,白老一愣,有些難以置信道:“就這?取點水就行了?”
“我要取的量很大的,不是一般的多!”墨凌連忙補充道。
白老哈哈一笑,樂道:“嗨,老身還以為是什么呢,這件事老身就能答應你,等你到了瑤池,愿意取多少水就取多少水!”
對于瑤池的人來說,瑤池靈水還真不是什么稀罕的東西,墨凌一個人又能取走多少呢?
“好,那我接受瑤池的邀請?!?br/>
下一刻,東皇鎮(zhèn)狠狠的勾住了墨凌的脖子,把他連拉帶拽的拉到了一邊,低聲道:“好你個小色胚,我告訴你,你敢始亂終棄的話,我活剝了你的皮!”
墨凌一頭霧水,忙道:“老。。。爺爺,你在說什么啊,什么始亂終棄啊?”
東皇鎮(zhèn)另一只手狠狠的搓揉著他的小臉,惡狠狠道:“你個小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心思,我告訴你,你三妻四妾可以,但是我家的小雅,一定要做大房!”
“噗!”墨凌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原來他是這個意思,但是有些話在這里又不好明說,也只能硬著頭皮嗯了一聲。
“算你小子還識相!”
這時,仙地眾大能圍了上來,與白老在交流著什么,至于是什么內容,墨凌就毫不關心了,只要能擺脫他們的“魔掌”,隨便他們交流出個花來都行。
當然了,主要是現在的自己被東皇鎮(zhèn)給抓住狠狠“蹂躪”著,也沒別的心思去聽他們的話。
商討完畢后,仙地方的大能臉色都不太好看,瑤池的強勢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利往。”王邢走了過來,“你可要想好了,瑤池能給的,我仙地也能給的起!”
這是哪出跟哪出?怎么搞的好像自己去了就不會回了似的。
“是啊利往,這瑤池的門好進,但是不好出啊!”縹緲十二道。
好進?瑤池的門還好進?那你們進去試試!
當然了,有些話墨凌只能腹誹心謗一下。
“四長老,五長老,你們這話說的,好像我不會回去了似的,放心吧,等瑤池的事了了,我立刻就回去!”
回去個屁咧??!
墨凌心中的白眼都翻上天了,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回答著對方。
可那兩人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們自然是把墨凌的話當真了,所以聽到他這話二人的眼睛同時一亮,只見王邢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玉牌,玉牌上刻有一個大大的仙子。
“利往,這個玉牌你拿著,什么時候想回來了,只需要往里面注入靈力,我們立刻就能感應到,到時候你提前告訴我們,我們這老幾位一定親自來接你回去!”
東皇天和東皇鎮(zhèn)和他們的看法完全不同,其實東皇鎮(zhèn)已經想到墨凌會乘此機會離開,只不過并沒有明說罷了。
畢竟墨凌并不是真的東皇家人,他們騙的了全天下的人,也騙不了自己,人家能幫他們到這就已經很不錯了,沒指望能困住他一輩子。
二人相識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墨凌如果有心離開,真就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相見了。
而且現在人多眼雜,連一些離別的話都沒辦法說。
“還有這個你拿上,不要讓瑤池要看了咱們的人?!彪x別之際,王邢又塞給墨凌一個錦囊。
靈覺一掃,里面赫然放著三百多株藥王,上百萬的辟谷丹!
一旁的縹緲十二見狀,也不甘示弱,也塞給了墨凌一個錦囊,道:“四長老都如此大方了,咱家也不能小氣?!?br/>
這錦囊里同樣放著三百多助藥王和上百萬的辟谷丹。
這兩筆橫財簡直堪比頂尖一流勢力的所有底蘊了,實在是有些太離譜。
其實這原本就是他們早就準備好,用來拉攏墨凌的東西,下如此血本就是為了能讓自己這方占據墨凌心中更大的比重,要不是瑤池半路截胡,等回到了仙地,還有更大的禮等著他呢。
即便他們出手如此闊綽,卻也沒有到送出無上藥王的程度,足以說明無上藥王的珍貴程度還是極高的,高到超然勢力都不能隨意送出的程度。
這不由得讓墨凌想起了無情宗,自從上次一別,這偌大的宗派直接人間蒸發(fā),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在這世上似的,一點殘留的線索都沒有了。
悟劍松推測他們可能已經轉移到了天外,墨凌也只有這樣相信了。
“大會正式落幕,祝愿各位返回的路上,一路順風!”
在白老的送別聲中,車隊再次啟程,逐漸消失在了天邊。
看著遠去的車隊,墨凌心中悵然若失。
這一路走來他才算是真正深入了解了煉丹師這個群體,比起修士的世界,煉丹師的圈子相對來說就要單純的太多太多。
在煉丹界,只要你能煉制出好丹藥,那你就是毋庸置疑的大師,不服氣的話直接手底下見真章,比修仙界少了許多的爾虞我詐。
畢竟相比于修士,煉丹師的壽命可就短了太多太多,修士的仇怨可以綿延數百年數千年,可即便像是水火不容的東皇家和道家這種,兩家確實是競爭關系沒錯,但絕對不至于到兵刃相向的程度,依舊還是停留在丹道上。
至于那種你死我活,頭破血流的事那更是從未發(fā)生過,即便兩家是真的看不順眼,哪像修仙界里,動不動就滅人十族,動不動就威脅家人威脅性命這么的血腥殘酷。
“大樹前輩,如果我真的是一個煉丹師的話,我的父母,是不是就不會死了。”墨凌不自覺的問了這么一句話,悟劍松并沒有回答,但是他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一個閃身,黑老出現在白老身邊,手上那個眼球法器依舊沒有收起。
此時這眼球法器正好將墨凌的全身映照著,偌大的身影立時就投放在廣場之上,又引來一陣陣的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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