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半生終于明白,女人當真招惹不得。
夜色下,黑暗中,只見兩道身影快速消失于一排排連綿起伏的屋頂間,留下牢房內(nèi)一地“橫尸”。
次日清晨,凌如月是在一陣嘈雜地吵鬧聲中醒來的。
他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剛走出屋子,便看到何敬儒迎面而來,臉上帶著焦慮與來不及收起的怒氣。
凌如月透過拱門,看著外面急急忙忙站成兩排的捕快,略有不解,“何兄,衙門里發(fā)生了何事?”
“哎?!焙尉慈逡粐@氣,說道:“昨日抓來那名犯人,逃了?!?br/>
“逃了?”凌如月面上閃過一絲驚異,道:“那少年分明不懂武,又怎能越獄?”
“都怪我,怪我一時大意,沒看好犯人。”何敬儒頓時滿臉悔意,“本以為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卻不想,他還有同伙,竟打昏了所有獄卒,將犯人救走了?!?br/>
“是嗎?!绷枞缭马饧由?,似想到了什么。
“回稟大人,陳捕頭已帶著所有捕快出門,定能很快找到犯人的蹤跡,大人不必憂慮?!贝藭r,卻見一名相貌儒雅的三十多歲男子進得原來,對著何敬儒說道。
凌如月拉回思緒,轉(zhuǎn)眼看向那名儒雅男子,面上略有疑惑。
“哦,對了,這位是衙門同知姚大人?!焙尉慈蹇粗?,猛然醒悟,連忙只能他們,介紹道:“姚大人,這位是京城六扇門總捕頭,凌大人?!?br/>
“原來是姚大人,幸會幸會?!绷枞缭驴粗?,拱手簡單答道。
“哪里,哪里?!币Υ笕诉B忙謙恭地回了個大禮,客氣道:“凌大人聲名遠播斷案如神,下官早有所耳聞,今日得見,真乃三生有幸。”
“姚大人客氣了?!绷枞缭鹿笆?,淡然回道。
隨即,又似想到了什么,轉(zhuǎn)向何敬儒說道:“犯人越獄,小弟也該負一些責任。若非小弟沒能及時察覺出牢內(nèi)的異樣,也不可能讓那犯人逍遙法外。為了將功補過,小弟懇請出府尋找犯人的蹤跡,不知可否?”
何敬儒一聽,頓時有些不樂意,連忙說道:“賢弟又與為兄客氣了,能有賢弟這等大神捕幫忙,愚兄高興還來不及呢。只是,你這一路舟車勞頓,剛來就碰上這等事情,愚兄怕連累你休息不好?!?br/>
“何兄不也與小弟客氣起來了?!绷枞缭屡呐乃募绨?,道:“那小弟先行一步?!?br/>
話音一落,便抬腳往外走去。
歸來客棧,大堂內(nèi),此時正坐著幾桌食客。
“一大清早就叫我起來吃早飯,你是不是有病啊?!鼻袢憔癫徽竦貙㈩^支在桌子上,分外不爽地看著對面的男人。
游半生頓覺委屈,指著桌子上的早點,說道:“清早不吃早飯,難不成還要吃晚膳?”
一句話,堵得邱茹難以反駁。
氣哼哼咬了會兒牙,拿起一個包子啃起來。
“姑娘家,吃飯斯文點?!庇伟肷圃盏爻粤丝谥?,不忘對旁邊的人挑毛病。
邱茹白他一眼,不屑道:“你以為我像某些人一樣,娘里娘氣,還很羅嗦?!?br/>
游半生一聽此話,放下勺子,就要給她講理,誰知他架勢剛擺好一半,卻突然說了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
“終于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