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司陌寒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滅了林杰。
那是因為排隊的號,剛好叫到了他。
而,作為新世紀(jì)的‘寵妻狂魔’,還有什么是比得上自家女人重要的嗎?
對于林杰這樣的小插曲,他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但,不放在心上,不代表他剛剛說的話只是警告。
他司陌寒向來說一不二,說出去的話就從未收回來過。
況且,林杰觸怒的可是帝將之威。
就算司陌寒不收拾他,也會有人來收拾他!
沒有過多在意這件事。
走到鋪臺,買上兩份團子,付完錢。
便走向袁橫那輛十分耀眼的‘大?!?。
‘轟??!’
然,剛一啟動車,發(fā)動機便發(fā)出了震耳欲聾的聲色。
聲音之大,幾乎響切整條街……
說是‘炸街’也不為過。
而這,自然而然的引起了眾人的目光。
坐在車內(nèi)的司陌寒可謂是一陣無語,腦殼梆梆地響。
他發(fā)誓。
回去之后,他一定要將袁橫好好罵上一頓!
忍著時刻想要打死袁橫的沖動,硬是將車開出了商業(yè)街。
而,司陌寒不知道的是。
在他停車的不遠(yuǎn)處,一男兩女的隊伍將這一切都收進(jìn)了眼底。
“林杰,你也看到了,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小白臉?呵呵。”
“那輛車我認(rèn)得,大牛的限量款,全球不過5輛,全款買下得要3千萬。”
“可是單單有錢是不夠的,還要有一定的身份。”
“他能買下來,其身份與實力可想而知?!?br/>
“早就和你說過人不可相貌,他不表現(xiàn)出來,不代表他沒有實力?!?br/>
“話我就交代在這里了,你,好自為之吧!”
三人自然便是林菀瑜等人了。
說罷,陳曉彤便拉著發(fā)愣中的林菀瑜走出了商業(yè)街。
留下一臉鐵青神色的林杰,獨自一人在地沉思。
……
‘嗶。’
司陌寒將車停好,拿上小食,馬不停蹄地趕往家中。
心底,從未有一刻那么想回家……
不,更貼切的說。
他其實不是想家了,而是想家中的那個小女人兒罷了。
來到大門前,屋內(nèi)燈火通明。
見到這一幕的男人,心底不由得填上一絲暖意。
這個家,果然還是得有個女主人的好!
沒有任何猶豫,開門走進(jìn)屋內(nèi)。
只望。
整個房子除了一盞開著的燈以外,其他的竟出奇的安靜。
細(xì)微一聽。
沙發(fā)處,隱約中傳來輕微的呼吸聲。
聲音不大,卻格外平穩(wěn)。
想必那聲音的主人,睡得肯定很祥和吧?
步入廳內(nèi)。
司陌寒便見到了那個令他朝思墓想的人兒。
此刻,那熟睡中的人兒。
斜臥著美人榻,鬢云亂灑,酥胸半掩,朱唇微翹,明眸緊閉,樣子甚是嬌媚。
因光的照射,她動了動眼皮,密而翹的睫毛也隨之眨著。
小巧而挺直的鼻子又將她的美貌多加了幾分。
那不抹自紅的小嘴,看起來就特別柔軟性感,分分鐘讓司陌寒想一吻芳澤。
不用猜,司陌寒也知道。
蘇映雪肯定是為了等他,所以才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盯著她熟睡的容顏,司陌寒寵溺一笑。
有些欣慰,又有些心疼,這要是著涼了怎么辦?
俯身,正要將她攔腰抱起。
那原本熟睡中的人兒卻醒了過來。
欣欣然,眨了眨朦朧的美眸。
映入眼簾的是男人那俊削的側(cè)顏。
而她正被司陌寒安穩(wěn)的捧在懷中。
感受著男人身上不斷傳來的溫暖,蘇映雪不禁蹭了蹭他的胸痛,似乎是對這點溫暖還不夠一般。
孑然柔聲問道,“木頭,你回來了???”
司陌寒停下動作,低頭看向了她,‘嗯’了一聲,漸問道,“你吃了沒?”
蘇映雪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fù)狭藫项^,姍姍笑道,“還沒……”
司陌寒眉目一皺,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啊你?!?br/>
心有無奈,卻還是不敢對她動粗,只能這樣‘懲罰’她。
蘇映雪吐了吐舌頭,有些俏皮。
男人見狀,眼底閃過一絲柔和,“以后我要是晚回來你就自己先吃,不必等我?!?br/>
蘇映雪點了點頭,連忙應(yīng)道,“嗷?!?br/>
旋即,她就被司陌寒放回了沙發(fā)。
“你先坐下,我去吵兩個菜,很快就好?!?br/>
“嘻嘻,好。你快去吧?!?br/>
……
很快別墅內(nèi)便傳出一道道,男女之間卿卿我我的曖昧聲色。
而,相對于別墅這邊戀愛的臭酸味,東海市的地下可謂是動蕩不已。
也不知為何。
今晚的東海格外寧靜,天格外的漆黑。
明明沒有下雨,可天卻勝似下雨的天。
八月的風(fēng)吹過,不經(jīng)意地又為它填染了一分蕭瑟之意。
同一時間,周家屋內(nèi)。
周德康與蔣成文同站在陽臺處,望著那樓明月。
寂靜又冷清。
誰也沒有搭理誰,就那么靜靜盯著,看著……
‘叮叮~’
突兀地,一道電話鈴聲打斷了二人的思緒。
“喂,怎么樣了?”
電話是打給周德康的。
“什么?你說他死了?”
“這……這怎么可能,他不是有王長威……”
“行了,我知道了?!?br/>
電話到這,就被周德康掛斷了。
而當(dāng)他剛一掛斷電話,蔣成文便貼近了過來。
“周總,怎么樣?你的探子他說了什么?”
周德康看了他一眼,沒有著急回答他的問題。
只是坐了下來,喝上一口酒。
似乎不這么做,難以平息他內(nèi)心的懼意。
待到一杯酒下肚,周德康這才緩緩說道。
語氣很是深沉,“他說,杜明禮死了,而且司陌寒還毫發(fā)無損地回了家?!?br/>
‘擦咔!’
蔣成文手中的高腳杯聞聲而落。
鮮紅地葡萄酒灑落一地。
目帶惶恐之色,就連話都有些支支吾吾。
“你,你是說,說他,他一點事也沒?”
周德康沉重地點了點頭,“嗯,不僅沒事,期間他還去了一趟商業(yè)街?!?br/>
蔣成文一頓,連忙漸問道。
“這……”
“不是說杜明禮身后有王長威的影子嗎?他怎么還敢對杜明禮動手?”
周德康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今天那棟辦公樓的區(qū)域都被封鎖了?!?br/>
“誰也進(jìn)不去,誰也不知道里頭的情況,王長威那邊更是連個消息都沒有!”
聽到這話,蔣成文瞬間不淡定了。
“周總,上次那批殺手死在他手上就算了,這次連杜明禮同樣敗在了他手上?!?br/>
“就連王市委那邊到現(xiàn)在都沒個消息,你說司陌寒他不會是有什么依仗吧?”
周德康聽聞,面容一僵。
不由得摸上了下巴,開始思考。
不一會,周德康毅然出聲。
言語之中,是從未有過的嚴(yán)肅與狠辣。
“蔣總,你說的這不是沒有可能,畢竟前段時間我們的人誰也沒有查清他的背景。”
“而且他還手握紫金卡,其身后的財力與勢力,不可為不強?!?br/>
“但是蔣總,箭在眩上,不得不發(fā)!”
“別忘了他的目的是什么!”
“他是為了替林家報仇而來的,你忘了當(dāng)初我們四家是怎么對付林家的嗎?!”
“我們不動手,他遲早有一天也會對我們動手!”
“所以我們不能因為他展露出這點實力而畏懼,大不了最后拼個你死我活!”
聽著,周德康一句句指責(zé)與點醒的話。
蔣成文不禁也被帶入其中,遽然間想起之前司陌寒給予蔣家的侮辱。
勃然大怒,憤憤出聲。
“周兄,你說的對,他不過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屁孩,憑什么他可以站在我們頭上為所欲為?”
周德康見蔣成文連稱呼都變得‘親切’了。
也知道呀現(xiàn)在是完全和他站在了統(tǒng)一戰(zhàn)線。
只要蔣家能放開手地協(xié)助他,他就不信司陌寒還能蹦跶幾日!
這時,發(fā)泄一通過后的蔣成文,也收回了怒氣。
將他們目前的第一個問題,提了出來。
“可是,周兄,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做呢?”
周德康見轉(zhuǎn),趕忙隱去他眼底那抹得逞的光芒。
隨之,擺出一副手到擒來的樣子。
“蔣兄不用著急,今早我剛得到消息,血盟那邊已經(jīng)開始籌備司陌寒的事,他們說這一次將會派S級的殺手過來!”
蔣成文可不知道這S級殺手代表什么。
所以,不由得一臉疑惑地看向了周德康,“周兄,話說這S級殺手是不是很厲害?”
周德康一愣,目光有些‘白癡’地看了他一眼。
但很快就被他收了出去,開口解釋道,“那是自然,打個比方,華夏的武道宗師你知道吧?”
蔣成文點頭,眼底不禁染上一絲想往。
“知道,內(nèi)氣外放,百里之外可取敵將首級嘛?!?br/>
隨之猛地反應(yīng)過來,“你,你是說,那S級殺手的實力,便相當(dāng)于武道宗師的實力?”
后者很是肯定地點著頭,“沒錯!”
蔣成文,“這……”
周德康見他一副震驚的表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道。
“蔣兄,你就別擔(dān)心了,他司陌寒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屁孩?!?br/>
“就算實力再強,天賦在高,也不可能會是S級殺手的對手?!?br/>
“所以你就好好在家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
而,另一邊。
夜色下,東海的各個街道一輛輛警車飛馳而過。
無疑,他們的目標(biāo)便是那青狼幫的各個據(jù)點!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整個東海市的警界整裝待發(fā),全員出動!
只為,清除青狼幫這個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