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喃喃嘆了口氣。
她早就該想到,這樣的店鋪是專門為上流小姐打造的,而上流小姐們,又有幾個會經(jīng)常在外面跑路呢?
楚喃喃打算換一家看看,江沈卻笑道:“沒有喜歡的嗎?我看著幾雙你穿著都不錯。不考慮入手一雙?”
楚喃喃怪異的看了看江沈,自從進店鋪之后,這還是他第一次在自己選鞋子上出口。
楚喃喃道:“不必了,我更喜歡中跟鞋一點。”
“還是高跟鞋好一些?!苯虻溃爱吘故菂⒓友鐣?,大家都傳高跟鞋,就你一個人穿中跟鞋,多奇怪。”
他一面說一面走到楚喃喃的身邊站好,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而且你個頭不算高,穿高跟鞋會顯得比例更好的。也會顯得身材更好看。”
楚喃喃樂了,她怎么感覺,江沈在故意說一些曖昧不清的話?
楚喃喃不動聲色的往后退了一步,道:“不好意思,我更喜歡中跟鞋一點,而且我覺得我的個頭還可以?!?br/>
“至于宴會,我想,比起買一雙幾年都穿不了一次的鞋子,那種使用頻率更高的鞋子更加適合我一點?”
江沈面露無奈:“好吧。既然你喜歡的話,那就滿足你好了?!?br/>
楚喃喃卻笑了起來:“什么叫滿足我?我花我家的錢來買東西,怎么變成你來滿足我了?”
“難不成,我這次購物的錢是你出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店員,麻煩你將剛才我試穿的幾雙鞋子都包起來吧。”
有冤大頭送上門來了,不坑白不坑。
江沈沒想到楚喃喃會做的這么干脆利落,臉色微變。
但礙于男人的面子,又不好反駁楚喃喃的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店員歡天喜地的將鞋子都包了起來,然后遞給了楚喃喃。
江沈在刷卡的時候,看見迅速降低的額度,心疼的仿佛不能自主呼吸。
太難了。江沈想著,陪女人逛街,還要勾心斗角嗎?
……
出了鞋店。
江沈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不甘心道:“中午了,賞臉一起吃個飯嗎?”
楚喃喃粲然一笑,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
公司。
陸占南聽完了助理的匯報后,掏出手機點開朋友圈。
江沈的發(fā)的朋友圈十分霸道的占據(jù)了他屏幕的第一頁。
底下是他們的朋友的嬉笑打趣,間或還有一些江沈的回復。
“你猜啊?!?br/>
“噓,這位美女的身份可是個秘密,不能對外公開的秘密。”
“想哪兒去了?我們只是去買個鞋子,如果可以的話,順便進一頓午餐?”
“好了,我們到了,CPD,你們有空就來吧。”
陸占南目光冰冷的看了一會,重重的合上手機,站起身。
一旁的生活助理趕緊跟著起身,問陸占南道:“陸總,上哪兒去?”
陸占南抿抿唇,道:“我出去一趟,下午不一定會回來。你們繼續(xù)工作,不用跟著了。”
……
江沈沒選太遠的餐廳,而是直接在CPD的旋轉餐廳定了一個包廂。
他是這兒的??停?jīng)理親自將他們帶進了包廂。
“江先生很久沒來了。今天打算吃點什么?還是老樣子嗎?”
江沈紳士的向楚喃喃伸出手,“讓女士點吧?!?br/>
經(jīng)理見慣了世面,不動聲色的將手里的菜單放在楚喃喃的面前,還笑著推薦起他們餐廳的經(jīng)典菜品。
“小姐是第一次來我們餐廳嗎?可以看看我們家的招牌菜,都是最新空運過來的食材,經(jīng)過大廚精心烹飪的,比如這道荔枝龍蝦肉,酸甜可口,很適合女生的口味?!?br/>
楚喃喃落落大方的打開菜單,略翻了幾頁后,便合上了菜單笑而不語。
能將餐廳開在這兒,價位都不算便宜??蛇@份菜單上,每一份菜的單價都不超過三位數(shù),難不成他家走的不是品質,而是數(shù)量?
江沈似笑非笑的看著楚喃喃:“怎么了?餐廳的菜不合你的口味?”
“那倒不是?!背﹃艘幌伦蛲黻懻寄峡墼谒滞笊系蔫C子,笑得很甜,“經(jīng)理,我想問一下,您家的招牌菜不寫在菜單上嗎?”
經(jīng)理滿臉堆笑著回答:“這怎么會呢?既然是招牌菜,自然是希望又更多的食客品嘗的,怎么會不寫在菜單上呢?”
“是啊……那為什么這份菜單上就沒有你剛才說的那道菜?”楚喃喃抬起頭看似好奇,實則咄咄逼人的對上了經(jīng)理的眼睛。
經(jīng)理被看的有些膽寒,他眼神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這才定了定心神,笑了起來:“那,那可能是我弄錯了?江先生經(jīng)常來我們這兒用餐,我們一時沒帶上最新的菜單也是常有的事情……”
“原來如此?!背钌畹乜戳艘谎劢颍α似饋?,“那還請經(jīng)理去取一份最新的菜單來?”
“畢竟江先生也有段時間沒來用餐了吧?很多菜品也該重新了解一下?”
經(jīng)理急的額角全是汗珠,他偷偷看了眼江沈,見他低著頭一言不發(fā),一時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只能連連答應,下去另換了一本菜單。
這次經(jīng)理沒敢再亂做手腳了,送來的菜單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寫著最新的招牌菜的,價格也十分正確。
楚喃喃翻了一遍后,笑著對江沈道:“江先生,占南讓你陪我逛了一個上午的街,我實在心里有愧,不如這一頓我請你吧?”
江沈假惺惺的笑了起來:‘這怎么好意思呢?從來都是男士請女士的道理,哪有女士請男士吃飯的道理?’
“在我們家,一直都有這個道理。況且江先生雖然是受人所托,但一直未我忙前忙后,我請江先生吃一頓飯,也在情理之中,還請江先生不要推辭才好?!?br/>
江沈這才微微笑道:“那就卻之不恭了?!?br/>
楚喃喃笑著跟經(jīng)理要了幾道這兒的招牌菜,不算貴,但也絕不便宜,尋常人不至于消費不起,但楚喃喃如今還只是個借住在陸占南家里的學生,連讀書的老師都是陸占南代為邀請的,又哪里來的錢來付餐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