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鄉(xiāng)野小村醫(yī) !
“你個混蛋,都這個時候了還強硬!”尚且咬了咬牙,拉住他就要再打他。
“慢著!”我伸手攔住尚且,嘆了口氣:“她給了你多少錢?我付雙倍!”這件事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以錢來計算損失了,如果我們這次能奪回這款產(chǎn)品的所有權(quán),那也就意味著我們給了剛剛介入保健品行業(yè)的東南藥業(yè)一個狠狠的打擊,他們以后想和我們齊頭并進那幾乎是不可能了,而且,這次英子是直接參與進來的,一旦能把她送進牢里去,我將會省去許多的麻煩,盡管我這么做可能會對不起嫂子,但是,她畢竟已經(jīng)不在了。
“你以為僅僅是錢的問題嗎?錢需要多少?夠花就行了。”他不屑的笑了笑:“還是那句話,送我去公安局吧?!?br/>
“你……”我頓時被氣得心口作痛。
“蔡總,能不能借一步說話?”一直在一旁臉色陰晴不定的畢春海有些不忍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頭看著我。
我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走了出去。
關(guān)上門,畢春海通過窗戶向里面看了一眼,掏出一根煙點了起來,使勁的抽了兩口,這才嘆了口氣:“這小子家里沒什么人了,只有一個老母親,平時很孝順……”說到這里,他便不再說話。
“你的意思是……”我皺起了眉頭。
“我們廠有幾個以前在道上混過的兄弟。”他再次嘆了口氣。
我頓時吃了一驚:“沒別的辦法了嗎?”
“如果有我也不會選擇這種方法,畢竟和他合作了那么多年,我也很心疼,可是畢竟有那么多人靠著廠子活著,我……”畢春海的眼里隱隱有淚光在閃動。
“我們能不能做做他母親的工作?”
“不能!”畢春海堅決的搖了搖頭:“老太太我接觸過,是一個唯利是圖的人,她說過一句話讓我至今記憶猶新??!”
“什么話?”我好奇的道。
“即使去偷去搶,只要到了自己手里就是自己的!這是一個當(dāng)媽的該說的話嗎?其實我也懷疑過王飛,只是我沒有跟你提,實在是因為老太太人緣太差了,一旦他進去了,我擔(dān)心老太太會餓死?!碑叴汉T俅螄@了口氣,煙都快要燒到手指了,他還不自知。
我沉思了一下,嘆了口氣:“好吧,你去安排吧,不要傷害老太太,客客氣氣的把她請走就行了?!?br/>
“我明白,完事了我給你打電話?!彼莺莸牟葴缌藷燁^,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我回到辦公室,冷冷的看了一眼王飛,坐在來打開了水杯,一口口的抿著茶,心里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沒過多久,一張照片發(fā)到了我手機上,我打開照片見是一個看起來就不是省油燈的老太太正一臉驚恐的看著鏡頭。
我笑了笑,把照片放到了王飛面前。
僅僅看了一眼,王飛便瞬間臉色大變,跪在我面前不停的磕起了頭:“我求求你,不要動我媽,我求求你……”
“我剛才已經(jīng)給了你機會,可你不珍惜,我能有什么辦法呢?”我嘆了口氣,裝模作樣的把手機拿了回來,開始撥號。
“不,不,我求你了,我答應(yīng)你,真的,我全答應(yīng)你!”他一把抱住了我的腿。
“哦?”我停下了手中的作動笑了起來:“你說吧。”
“我和她認識是我遠在林海工作的表妹介紹的,她青春靚麗,不知不覺的我就喜歡上了她……”
“噗!”正喝水的尚且突然一口水噴了出來,哈哈笑道:“你沒病吧?那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你竟然喜歡上她了?”
“人盡可夫?”王飛冷冷的盯著尚且:“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她!”
“孫慧英是林海市人,家是棋盤村的,目前的孤兒,我說的沒錯吧?”我嘆了口氣。
“你,你知道她?”王飛吃驚的道。
“我還知道,她今年才十九歲!你是一個聰明的人,不應(yīng)該想不到,她這么年輕,而且只是中專畢業(yè),她憑什么在東南藥業(yè)有那么高的地位?”
王飛突然間愣住了,他呆呆的看著地面,突然甩手給了自己一巴掌,眼淚就流了出來:“我他媽是個瞎子!”
“好了,不要說這些了,說說你到底有什么東西能夠把她拉出來吧。”我把他扶起來坐在椅子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你能不能放過我媽?”他遲疑了一下道。
我轉(zhuǎn)頭看了尚且一眼:“你去找畢廠長他們,就說我說的,要讓你帶老太太去漢北旅游幾天,讓畢廠長安排一下,現(xiàn)在就用車送你們回漢北吧。”
“你……”王飛瞬間面如死灰:“你還是不放過她?”
“我有說不放過她嗎?你放心吧,我會讓王廠長安排人和尚且親自陪著她在漢北好好玩幾天,等事情了結(jié)了,我安排人帶你去和她會面?!?br/>
“真的?”他將信將疑的看著我。
“除了選擇相信我,你沒有別的選擇,不是嗎?”我笑了起來。
他愣了一下,默默的點了點頭。
“聽到了吧?”我轉(zhuǎn)頭看著尚且。
“聽到了,可是你……”尚且有些猶豫的道。
“放心吧,你回去之后就去找邵總,讓他安排法務(wù)部派幾名法務(wù)過來,這邊安排好后我也回去?!?br/>
“好?!鄙星铱戳送躏w一眼,點了點頭背起包走了出去。
“我和她的交易中,我留下了通話錄音還有現(xiàn)場交易的視頻?!币娚星页鋈ィ躏w嘆了口氣道。
“她知道嗎?”
“應(yīng)該不知道。”
我轉(zhuǎn)頭看了王飛一眼,心里不由冷笑了起來,嘴上說著愛英子,實際上卻還是防著她,恐怕英子手里也有他的把柄才是真的吧?
“她手里有關(guān)于你的東西嗎?”我好奇的道。
“呃……”王飛遲疑了一下,臉色尷尬的點了點頭:“有,去年前我強弄了我表妹的一個朋友,正巧被我表妹錄了下來,后來是她幫我安撫那女孩沒告我的……”
人渣!我在心里不屑的鄙視了他一番,“那你為什么說你喜歡孫慧英?”
“自從她說喜歡我的那一夜開始,我真的喜歡上了她?!蓖躏w連忙解釋道。
“呵呵?!蔽也恍嫉男α诵Γ骸澳惴判模灰隳贸瞿切〇|西,我不會追究你的責(zé)任,同時,如果因為你幫我這件事她把你弄進去了,我會負責(zé)你母親以后的生活,直到你出來,我會再給你一筆錢?!?br/>
“好!那些東西在……”他連忙點了點頭,把藏東西以及贓款的地方告訴了我。
我安排幾個員工看著他之后就打了一輛車拿著他給的鑰匙去了他的出租房,按照他所說的,很快就找到了那些東西。
第二天一早公司的法務(wù)就來了,把這里的事移交給法務(wù)后我就趕回了漢北。
我回去的第一時間就被邵郎得知了,他親自到我辦公室表揚我了一番,這才讓我回去陪邵芊芊。
見到我回來,邵芊芊別提有多高興了,自然是少不了一番親熱。
轉(zhuǎn)眼間,幾天就過去了,從公司法務(wù)那里得知英子已經(jīng)被抓獲,再過幾天就會開庭,我也放心了下來。
這天,我正在辦公室里看書,門衛(wèi)那里就打來了電話,得知有人要見我,我不由問道:“他是誰?”
“他說他是漢南省申泰藥業(yè)的董事長,他叫曹笑天?!?br/>
門衛(wèi)的話剛說完,我心里頓時意外了起來,曹笑天為什么要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