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天帶著淘淘離開了狼群所在的峽谷,回到了和火藥約定的地方。
當火藥回來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此時的火藥整個人看起來神采奕奕的,走起路來精神抖擻,再無之前的頹廢感,楚天知道那個火藥又回來了。沒有追問那個地方發(fā)生了什么,楚天靜靜的抱著淘淘,專心的烤著烤肉。
“哎呀,楚天,兩天沒見,弄了只狐貍養(yǎng)著啊,不錯不錯,來,我看看?!被鹚幮那榇蠛?,看見淘淘可愛的樣子,不自覺的伸出雙手想要抱住淘淘逗弄一番。
“嘰嘰”,看見火藥的大手抓來,淘淘發(fā)出高聲的抗議,小身體一晃,直接躥到了楚天的肩膀上,一雙迷人的狐貍眼兇狠狠的瞪著火藥。
“我靠,楚天,你這狐貍成精了吧?!碧蕴悦艚莸膭幼髯尰鹚帗淞藗€空,身形一愣,再看到淘淘那人性化的眼神,火藥頓時來了興趣。
“嘿嘿,小家伙,看你往哪兒跑?!被鹚幍纳眢w像一只剛出籠的猛虎,直接撲向了楚天的肩膀,雙手化成爪,猛地一下探出。
‘少林金剛爪’,火藥的動作一處,楚天就立即看出了火藥的招式。
“我說火藥教官,抓它你都用上‘少林金剛爪’了啊,太當真了吧,哈哈?!笨匆娀鹚庍B續(xù)吃癟,楚天打趣道。
淘淘的速度楚天見過,移動速度奇快,再加上身體小,即使楚天想要抓住它,不動用真氣也很難成功。
“哼,我還不信,抓不住它了?!被鹚庨_始認真了。連續(xù)幾次撲了個空,火藥的眼睛開始變得謹慎了,這個小狐貍的速度太快了,自己幾次吃癟,都感到有些掛不住臉了。
火藥使出全力撲了上來,淘淘像只小猴子般在楚天全身上蹦下跳,一時間讓火藥難以抓住它。
“楚天,你讓讓,我今天非逮著這小狐貍不可?!被鹚幱行夂艉舻恼f著,但雙眼卻是火熱的看著淘淘,透露了他內心的喜愛之情。
楚天對看也不看火藥和淘淘,只是安心的烤著烤肉。
火藥再次撲出,淘淘這一次不再借著楚天的身體躲藏,幾個跳躍直接躥上了大樹,很快就爬到了樹枝上,還不時的對著火藥做鬼臉。
“哎呀,楚天,你看看,你養(yǎng)的狐貍。。”火藥驚訝得連話都說不順暢了,淘淘的表現(xiàn)完全顛覆了火藥的認知度,沒有想到狐貍還能這么人性化。
“好了,淘淘,別鬧了,過來?!睂嵲诳床幌氯チ?,楚天沖著樹枝上的淘淘叫了一聲。
“吱吱”,淘淘幾個跳躍再次回到了楚天的懷抱中,小腦袋蹭著楚天的下巴,雙眼直直的瞪著火藥。
“嘿嘿,楚天兄弟,它叫淘淘是吧,來給我抱抱?!币姷绞褂帽┝Ψ绞揭粫r間難以捉住小家伙,火藥干脆走起了曲線救國路線,和楚天打起了感情牌來。
火藥的話剛一出口,淘淘猛地拽住了楚天的衣服,雙眼對著楚天一眨一眨的,看起來十分的可憐。
“好了,你這家伙,抱一下有什么。記住了他叫火藥,是我的好大哥,以后也要聽他的話哦?!背旖逃艘幌绿蕴院?,不顧它那抗議的目光,直接把小家伙遞到了火藥的手里。
“哈哈哈,看你往哪兒跑?!被鹚幋笮χ舆^淘淘在手里一番輕柔,淘淘身上發(fā)出的梔子花的清香,沁人心脾。淘淘身上光滑的皮毛和柔軟的身體讓火藥愛不釋手,火藥越看越是喜愛。
“來,淘淘,吃烤肉?!背焓稚系目救鈩偪竞?,火藥就直接搶了過去,輕輕的撕下一小塊,放在嘴邊吹涼后遞到了淘淘的嘴邊。
羊肉的清香,讓淘淘不停的吞著口水,小巧的鼻子一嗅一嗅的,完全出賣了它的內心。
然而出乎火藥和楚天意料的是,淘淘沒有去吃遞到嘴邊的羊肉,而是猛地一下躥進了楚天的懷抱,一陣撒嬌賣萌,目標直指火藥手中的烤肉。
楚天強忍住笑意從耷拉著臉的火藥手中接過了羊腿,撕成小塊喂給淘淘。淘淘此時卻是迫不及待的一口吞下,還得意的沖火藥搖了搖尾巴,看得火藥牙癢癢。
兩人一狐貍吃了很久才吃完半只烤羊。當火藥伸出手來剛想再次逗弄淘淘時,卻一下子停住了。
“咔嚓”,火藥猛地站起身來,拔出了銀色的手槍,對準了黑暗的樹林。
慢慢的一頭壯碩的狼走了出來,緊著接60、70頭成年狼緊隨其后,密密麻麻一大片,一雙雙發(fā)著幽幽藍光的狼眼在黑暗中顯得異常詭異。
“楚天,小心點,你前邊我后邊。”火藥開始謹慎了起來,也有些暗怪自己大意之下忘記了探查周圍的情況,以致被狼群直接包圍了起來。
“不要動手,火藥教官,他們是我的朋友。”楚天連忙出聲招呼著火藥,生怕這家伙一出手就直接殺害這些狼群。
“朋友?”火藥詫異不已,楚天還有狼朋友?
“大頭,過來。”楚天沖著壯碩的頭狼叫了一聲。
很快,頭狼一陣小跑來到了楚天面前,不時的用自己的舌頭舔著楚天褲腳,顯然歡喜異常。小淘淘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到了頭狼的背上,還不停的跳動著。頭狼對此早已習慣了,白天在山谷里,頭狼可沒少帶著淘淘出去兜風。
“我靠,楚天,哥哥就走了兩天,你就給哥哥帶來這么大的驚喜啊?!被鹚庴@喜異常,對這幾天發(fā)生在楚天身上的事情更為好奇了。
靠著篝火,楚天慢慢的簡述了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聽得火鴉嘖嘖稱奇。
夜里,楚天抱著淘淘仰面躺在草地上,腦袋就直接枕在了大頭的背上,睡舒服服的睡起了大覺來。
“轟轟——”,清晨,直升機旋槳巨大的轟鳴聲打破了山林的寧靜,整個狼群看見這個在空中的龐然大物后全都警戒了起來,團團把楚天和火藥圍在了中間,做好了隨時戰(zhàn)斗的準備。
楚天苦笑著摸了摸繃直了身體的頭狼,對著天空打了幾個手勢。
很快,直升機降到了山谷的一個平地上。
幾個戰(zhàn)士端著沖鋒槍小心翼翼的來到了楚天和火藥二人的面前。
很快,直升機騰到了空中。
楚天不忍心再次回頭下望。
只見地上,大頭正領著整個狼群快速的奔跑著,全都不惜性命一般追逐著快速行駛的直升機。
“嗷嗷嗷嗷——”,統(tǒng)一而整齊的狼嚎掩蓋了直升機機翼的轟鳴聲,傳到了飛機上每個人的耳中。
機艙內好幾位戰(zhàn)士偷偷的抹起了眼淚,楚天感覺到眼睛澀澀的。
很多時候,動物比人更注重感情,更為真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