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過雞之后,確實震懾住了不少人。還不等對方師門的人追過來,楊言早已經一腳油門逃之夭夭了。
坐在車里面,楊言突然覺得氣氛有點安靜。如果不考慮貪狼那時不時嘔吐的聲音的話,確實很安靜。
本來嘰嘰喳喳對一切都很好奇的蘇香月突然沉默了,蜷縮在座椅上,恨不得把自己縮到椅子的縫隙里面。
楊言扭頭看她,她躲躲閃閃。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窗外,似乎外面有什么美景一般。但是兩只小巧玲瓏的耳朵卻是樹的老高,一旦楊言弄出來了什么聲響,就全身緊繃。
像是一只進了狼窩的小兔子。時刻警惕著老狼的動作。
楊言很無語,他真的很想把這丫頭送到當年打鬼子的戰(zhàn)場上!一定是個出色的戰(zhàn)士!時刻警惕著這五個字被她用的出神入化。
“咳,我說,那個……”
楊言出聲,想要打破尷尬。
“?。縿e殺我!”
蘇香月第一反應,我擦!完蛋了!這變態(tài)要對我動手了!
楊言一陣郁悶,道:“殺你?我殺你干啥?”
蘇香月緊張的身體沒有一點放松,但還是回答了楊言的問題。
“之前那個人只不過是擋住了路,你就讓大狗狗吐了他一身,然后又把他殺了……”
說著,小丫頭兩只眼睛還帶著些害怕的看著楊言,生怕對方一個惱羞成怒把自己先殺再殺。
楊言:“……”
合著在你眼里我就是個蠻不講理還極度嗜殺的野蠻人?
“你沒聽見那家伙剛剛說什么了?他說低賤的凡人!還想要殺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殺了也就殺了!”
楊言滿臉不在乎。小丫頭更害怕了,眼淚汪汪的盯著楊言。
我也是個凡人??!我特么是貨真價實的凡人??!
隨后,楊言臉上帶著壞笑,看向了蘇香月,眼神里是掩飾不住的惡意。
“嘿嘿嘿……”
小丫頭被他看的發(fā)毛,說話都開始哆嗦了。
“你、你想干啥?我我我我可是趙國第一商賈蘇大生的女兒,我我爹超級有錢!你要什么都可以給你,求求求你別殺我……”
“小丫頭,你知道剛剛那三個修士是為了什么來的么?”楊言仿佛是一個惡魔,在誘惑純潔的天使。
“為啥?”小姑娘很快被吸引了注意力,對楊言的恐懼也弱了好幾分。
楊言笑容又濃重了幾分,蘇香月覺得這笑容很眼熟,哦!是了!如果臉上褶子在多一點的話,就和明城那家青樓里的老鴇一樣了呢!
“因為,那三個修士看上了你的容貌?。∷麄兛啥际菦_著你來的!自己想一想,如果不是貪狼殺了他們,到時候你要是被抓走……嘿嘿嘿……”
用陰森恐怖的語氣說完這段話,楊言意猶未盡,又加了一連串的詭異笑聲。
“?。?!”
蘇香月瞬間瞪大眼睛,一臉的后怕。拍著自己發(fā)育不良的小胸脯,嚇壞了。
“我的媽呀!竟然是朝著我來的?難道是綁匪?天哪,聽說那些人劫財之后還喜歡撕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楊言:“……”
所以說你這丫頭根本就沒有聽懂我的話啊!
萬幸,小丫頭終于恢復了平靜,對于殺人這件事情也選擇性淡忘了。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驢唇不對馬嘴的聊著。
貪狼胃里已經沒東西可吐了,此時正生無可戀的被蘇香月挫著狼頭,只不過那頹廢的樣子看上去更像一只死狗。
“大狗狗??!你要聽話哦!千萬不要幫你主人殺人哦!殺人是不對的,要下地獄的!還會被閻王打,你主人喜歡殺讓他自己動手好了,你千萬別動手哦……”
楊言:“……”
我能不能把你丟下去?好想把你扔下去啊!
悍馬車瀟灑離去,留下順天城一堆爛攤子沒人收拾。
霸武門的帶隊長老聽說自己的弟子被人給殺了,頓時火冒三丈,一拍桌子,就要帶人前去報仇。卻不知道是誰在旁邊說了句:“那個人身邊有一條元嬰肉身的妖獸……”
這怒氣沖沖的長老立馬就熄火了,扭過頭語重心長的對自己的弟子說:“咱們要以德服人!把事情說清楚,是不是你們又在外面仗著我的威風耀武揚威了?”
翻臉之快,讓一旁準備看熱鬧的眾人都不禁為其臉紅。
就這樣也能是個修士?真給我們修士丟人!
先前開口的人又幽幽說道:“不過那個人是個散修?。 ?br/>
砰!
那長老面色不變,一聲怒喝,說:“此事縱然是你們有錯在先,但是罪不致死!那修士的心腸怎么如此狠毒?”
而后臉色終于有些變化了。一臉悲切,還流出了不少的淚水。
“我死去的徒兒們!你們三個黃泉路上慢走,為師這就為你們報仇!”
這句話說的情真意切,聲淚俱下。要不是之前看到他變臉的速度,恐怕在場眾人都會以為他是一個重感情的好師傅。
有人發(fā)出感嘆:“不愧是霸武門出來的人??!果真是厲害!”
有人附和:“是??!表情和眼淚收發(fā)自如,也是一個人才??!”
那唯一的女弟子,也就是剛剛從街上回來的那個女弟子。此刻露出一抹悲意,有一個這樣的宗門和長老,自己的未來根本就是黯淡無光的好吧?這一次能不能完整的從戰(zhàn)場上回去還不知道。
“走!隨我去請正義聯(lián)盟執(zhí)法隊!今天老夫一定要將兇手繩之以法,將其挫骨揚灰,為我的三個冤死弟子報仇雪恨!”
一眾看熱鬧的人跟著到了執(zhí)法處,不愿錯過這來之不易的熱鬧。而執(zhí)法隊對于自己的第一單生意也感到很高興。
然而,在知道死的人是霸武門的弟子之后,頓時就沒什么興趣了。
執(zhí)法隊的每一個人都是大乘境界,領隊更是飛升強者。而霸武門卻是一個小宗門,只有一個大乘境界的宗主算是最強的了。
平日里還不做什么好事,要不是每年都給一個大宗門送上厚禮,早就被人給滅了。此刻聽到出事的是他們宗門,頓時就沒有幫忙的欲望了。
只不過規(guī)矩不接違背,不然這順天城還不亂套?
于是乎,折騰了將近三十分鐘,執(zhí)法隊終于出警了。又折騰了足足十幾分鐘,才趕到事發(fā)地點。
又是取證調查又是錄口供,最后得出結論。
確認對方違法了。就在那長老終于松了口氣,以為能報仇的時候。執(zhí)法隊遺憾的告訴他,對方行兇之后,立馬就離開了順天城,現(xiàn)在已經不知所蹤。
執(zhí)法隊現(xiàn)在鎮(zhèn)守順天城,分不出人手去追捕,如果不著急的話,就等正邪之戰(zhàn)結束。如果很急的話,那就自己追去吧!
長老:“……”
我特么要是能追還特么找你?老子連對方身邊那條狗都打不過!
“咳咳!兒女情長之事怎么比得上正邪之戰(zhàn)?我等當戰(zhàn)爭結束之后才去追捕兇手,為天下蒼生奉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才對!”長老正氣凜然的開口,眼眸中盡是高尚與專注。
對此,執(zhí)法隊隊員們敬佩一笑。
“呵呵……”
我差點就相信了!
順天城又恢復了平靜,三具尸體被草草收拾了一下就抬走了。簡簡單單的用草席包裹一下,沒人愿意把這東西放進儲物袋,于是長老打發(fā)兩個弟子出城埋了。
只不過那兩個弟子也是懶鬼。出了順天城不遠,找個土坑就扔在了里面。
血腥味散發(fā)出去,在這荒野中蔓延,吸引了許多野獸。不消片刻,三具尸體便成為了三堆森森白骨。
不知何時,起風了,卷起塵土和沙子。
風停之后,這荒野也恢復了平靜。因血腥味聚集而來的野獸散去,骨頭和血液也被沙土掩蓋,再也看不見。
三個人留在這世界上的最后一點蹤跡,就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楊言很慶幸,這世界還是凡人多的好!行商走出來的路,雖說是土路,不平整,但是卻也不是那滿是雜草的野地能比的。
軍用悍馬本就是擅長越野的好車,又經過軍部的改裝,四輪驅動的力量極度有力。哪怕是爬山也不在話下,更別說這區(qū)區(qū)土路了。
唯一讓楊言不滿意的就是這該死的減震系統(tǒng)。
媽的!菊花硌得生疼。
貪狼已經翻白眼了,成了一個徹底的白眼狼。
楊言抽空回頭看了一眼,覺得晚上可能要加個菜了。
狼舌頭長長的吐出來,足足伸了好幾尺長。
要是被那個劍修看到這一幕,說不定會選擇下輩子投胎成狼。
有一條長舌頭是多么重要?。?br/>
蘇香月也被顛壞了,只覺得胃里的東西不斷的上躥下跳,有點控制不住的感覺。
一路奔馳一路煙,一路拉風帶閃電!
不知道有多少野獸被悍馬車的轟鳴聲音嚇到,又惱羞成怒的追上去想找回場子。不過,開到一百二十邁的車你也敢追?
吃了不知道多少土,野獸們終于明白了。
媽的!原來我追不上這東西!
老司機開車很快,很穩(wěn),雖然有時候因為一小塊石子飛了起來,不過在楊言的車技之下,就是不翻車!
車雖然沒翻,蘇香月卻翻了。
被顛的頭腦不清醒,又被一個汽車飛躍差點扔了出去。好算是有安全帶拽著,但也和車頂來了個無縫碰撞。
于是小姑娘華麗麗的暈倒了。
這下楊言可不敢飆車了。人都已經昏了,還飆什么車?
當下一腳剎車,正好也是中午了,準備下車做午飯。
貪狼晃晃悠悠的從車上下來,沒走幾步就吐了,吐的稀里嘩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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