瀉藥發(fā)作,她弓著身子像只明蝦一般,在廁所外煎熬了近半個小時,結(jié)果,占著廁所位置的洪陽,竟是在抽煙玩手機(jī)?
哥,留點情面好不好?給條活路行不行?
你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好歹,咱們現(xiàn)在也是‘情侶’??!
“呃…”
洪陽瞧著秋妙白那滿臉鐵青的樣子,關(guān)心問道:“你肚子疼?”
秋妙白冷冷的瞪著他,沒答話。
明知故問!
“需要幫忙嗎?”洪陽又問道。
“幫忙?”
秋妙白愣是被氣笑了:“你的意思是,還想幫我脫褲子?”
洪陽沉吟了片刻,認(rèn)真點頭:“你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委屈一下我自己,幫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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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妙白覺得她只差吐一口血給洪陽看了。
真的氣啊!
她渾身都是顫栗了起來,看待洪陽的目光中,更是被驚人的殺氣所充斥,若非現(xiàn)在行動不便,就是打不過,秋妙白也一定要和洪陽拼個頭破血流。
太欺負(fù)人了!
“滾。”
秋妙白卯足了勁,牙縫中,終于蹦出這么一個字眼。
“什么?”
洪陽似是沒聽清。
“滾??!”
秋妙白將聲音拉高了好幾個分貝,仿佛是一記老成的獅吼功,嚇得洪陽虎軀一震,急忙開溜。
砰!
見洪陽出去,秋妙白一把砸上了廁所門,旋即再也忍不住,蹲到馬桶上便是開始了。
噗——
一瀉千里,那些聲音,讓秋妙白感到無比的恥辱。
…
廁所門外。
耳力驚人的洪陽,聽到廁所里頭傳出來的動靜,臉上的笑意也是頗為濃郁:“這丫頭也是可以啊,居然能憋這么久,嘖嘖,毅力可嘉!”
“洪陽?”
正當(dāng)洪陽洋洋自喜的時候,秋農(nóng)那疑惑的聲音響起。
洪陽一愣,急忙收斂那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看向那從餐廳里頭走出來的秋農(nóng),問道:“秋老?晚飯吃好了?”
“呵呵,你和妙白都吃完了,我一個人吃飯喝悶酒,也沒多大意思啊。”
秋農(nóng)笑呵呵的問道:“剛才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妙白怎么就突然那樣大喊大叫了?”
“沒什么,她和我鬧著玩呢?!焙殛枖[手道。
“哦,我還以為你們小兩口吵架了呢,哈哈!”
秋農(nóng)暗自松了口氣,隨后走到洪陽身旁,輕聲道:“對了洪陽,關(guān)于我以身試毒的事情,你可千萬別和妙白說啊,那丫頭要是知道了,非得哭上一天不可!”
洪陽一愣,卻又很快恍然,點頭保證道:“放心吧秋老,我嘴嚴(yán)得很!”
他知道,秋農(nóng)怕秋妙白擔(dān)心,所以一直都沒和她說以身試毒的事情,也可以見得,這爺孫倆之間相依為命的情感。
“哈哈,那就好!”
秋農(nóng)大笑一聲,興致尚在的說道:“要不…咱們再喝兩杯?”
“太晚了吧?”
洪陽看了一眼時間,苦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