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希辰一進客廳,就看見鄧家的主人鄧國棟滿身威嚴地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fā)上,眼神像鷹隼一般銳利,即使年過半百,也絲毫沒減弱他身上的霸氣。
鄧希辰的眼神往旁邊掃去,毫不意外地看見一個打扮貴氣的女人,正坐在鄧國棟的旁邊,一臉獻媚地微笑,只是笑容卻完全沒到眼底。
鄧希辰冷笑了一聲,這個女人還是這么會做作,自從進了家門就將老頭子哄得服服帖帖,還順利生下了兒子,手段實在是高!怪不得連母親也敗在她的手下!不過,自從母親去世后,他對這個家也沒什么好留戀的,這次如果不是老頭子派人來接,他根本不會再踏入這個家門半步。
“找我回來干嗎?我很忙的,沒工夫在這浪費時間!”鄧希辰一手插在褲子口袋,開門見山。
鄧國棟一直知道自己的大兒子記恨他,自從他母親去世后,很少回來,他知道對不起他;但是他還是想方設法補償他,只是孩子卻完全不接受,這讓叱咤商場幾十年的他實在無可奈何。
“怎么?沒事就不能找你回來了!難道一個父親想見到自己的兒子都不行嗎?”鄧國棟沉了臉,他何嘗不想扮演一個愛兒子的慈父,只是鄧希辰并不給他這個機會。
“五年前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我跟這個家再也沒關系了,以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況且,你不是有一個兒子在身邊嗎?根本不需要我這個多余的人在這礙眼!”看著同樣站在自己身旁同父異母的鄧啟澤,嗤笑一聲。
“哎!希辰,啟澤可沒惹你啊!你干嘛一回來就針對他?你知道這么多年他這個做弟弟的有多想你這個哥哥,你演的任何一部電影,出席的任何一場活動他都有關注,你就是這么對他的?”鄧希辰話音一落,一旁的林蘇蘇忍不住了,站起來就指責鄧希辰的不是。說到一半又一臉委屈的對著鄧國棟哭訴:“老爺,你看看希辰,這么多年一直不肯叫我媽也就算了,還這么對弟弟說話!我早就知道后媽難當,當初就不該答應跟你結婚,平白受人話柄!嗚嗚嗚......”
“媽,你別哭了,今天大哥難得回來,哭哭啼啼地太不吉利了?!编噯煽粗鴤涫芪哪赣H,又看看站在一旁一句話都不說的鄧希辰,十分為難
“你知道什么!他這么多年沒回家,別人明里暗里地都在說我虐待他,你給說說,我什么時候虐待他了!”林蘇蘇一聽,頓時炸開了鍋,以為這死孩子再也不會回來壞她的好事,沒想到老爺不知道到底吃錯了什么藥,居然派人把他接回來!想到以后公司的繼承人有可能落在鄧希辰的身上,她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
“行了!鬧什么!一回家就鬧,還能不能讓人安靜了?!”鄧國棟無奈地揉了揉額頭,這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實在無法割舍。
“老爺......”見鄧國棟發(fā)怒,林蘇蘇頓時敢怒不敢言,嘴上雖然不說,但是看著鄧希辰的眼神還是十分不善。
“我說的吧!這個家里根本沒人歡迎我回來,鄧先生這是多此一舉了吧!你有這功夫,不如和你的女人和兒子好好安度晚年,沒事不要來騷擾我,我也不想?yún)⑴c你們之間的爭斗!”鄧希辰兩手一攤,笑容十分邪魅,好像對面坐著的不是他的父親,而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