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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自拍偷拍視頻2016 只消疾風(fēng)一吹桃花它

    只消疾風(fēng)一吹, 桃花它就凋零了。如果俞霽月是桃花, 那么她絕對是最爛的一朵。俞霽月整個人幾乎壓在了她發(fā)軟的身上,耳根子處的滾燙以烈火燎原的趨勢快速向面龐上擴(kuò)散。突破了一個安全的距離,她們之間的氛圍變得曖昧而又微妙。此時的俞大影后就像是一只引入凡人墮入深淵的妖精。葉迦樓重重地喘息了一口氣才緩過神來, 她推開了壓在了自己身上的俞霽月,正襟危坐一副肅容。

    “你演戲這是上癮了嗎?”

    俞霽月微微一愣, 收斂起臉上那曖昧而又妖冶的笑容,眨了眨眼淡聲道:“畢竟我是的職業(yè)是一個演員, 而這兒又是片場, 天時地利人和, 適合演戲。”

    演戲?是戲劇的戲,還是戲弄的戲呢?被俞霽月這么一折騰, 葉迦樓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中憋著一股難以紓解的氣,可又說不清道不明自己的這種情緒。原以為唐郁出現(xiàn)這么一遭,所有的心神都會被她勾走,到底是看錯了自己,過去的人終究還是放下了。

    下午沒有俞霽月的戲份,葉迦樓原本打算早早回去睡上一覺,再找出點時間來碼字, 哪里知道被突如其來的狂風(fēng)暴雨給打斷了計劃。這一場雨對錢爽來說來得非常及時,畢竟有了這一場雨,他就不需要用第二套差強(qiáng)人意的方案來替代了。大自然的饋贈遠(yuǎn)比人工營造的氛圍要來得真實可怖。

    幾輛車一前一后地往城外的方向開去, 沿著被大雨沖刷的泥濘不堪的道路開向了縣城外偏遠(yuǎn)的鄉(xiāng)村里, 在那兒錢爽早就找好了一處破敗的、為人所拋棄的宅院來當(dāng)演這一場暗夜驚魂的戲??耧L(fēng)像是野獸的怒吼, 閃電如同一條游動的火蛇,又像是從亙古走來的神祇手中的鞭子,在暗沉的天空中抽出一道裂痕。

    狂風(fēng)暴雨帶來的不只是這適合上演恐怖片的氛圍,更是一股透骨的涼意,單薄的襯衫難以抵御絲絲游走的寒,躲在了車廂中用手機(jī)碼字的葉迦樓,聽著那不遠(yuǎn)處傳來的滲人的音樂,抖落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呵了一口氣,她的眉心始終擰成了一團(tuán),半晌后才跳下了車,頂著雨穿到了那架設(shè)著各種機(jī)器的房屋中。

    這一場戲沒有任何的臺詞,唯一的聲音便是那詭異的配樂。起夜的人在鏡子中看到了另一張臉,還沒來得及發(fā)出尖叫聲便倒在了地上,鮮紅的血順著地板流淌,滲入了那縫隙之中,從地板上突然伸出一只血肉模糊的手,隨意地抓了幾把后便消失不見,而地面上只剩下了一塊塊零碎的肢體。

    葉迦樓光是在一旁看著便頭皮發(fā)麻,緊張地做了個吞咽的動作,一偏頭看到同樣面色緊繃、甚至額上還沁出了汗水的錢爽,心中又莫名地舒了一口氣。她安靜地看著演著無聲戲的一群人,只有沒有臺詞的時候,才最能看出一個人的功底,里面的小鮮肉和老戲骨們比起來,高下立見。俞霽月確實是一個好演員,動作和神態(tài)都無可挑剔。她的畏懼恐慌是真的,她的堅韌和果決也是真的,整個人似乎是被撕裂成了兩個人格,在關(guān)鍵的時間點,弱小的她躲在了堅強(qiáng)的背后。

    明明怕得要死??!

    葉迦樓突然間想起了自己與俞霽月的那一場不算美妙的旅途,當(dāng)初在破廟里的她,是不是也像演戲時候展現(xiàn)的模樣?脆弱中透露著一股堅韌?如果那個雨天自己不去找她,她在破廟中窩上了一夜還是勇敢地走出那道大門呢?沒有發(fā)生的事情只能夠在心中暗暗地揣測,過去的俞霽月與劇中的俞霽月面容一點點交雜,最后竟有些倔強(qiáng)的天真和可愛。俞霽月啊!她在心中呼喚著這個名字,吐出了一股濁氣,似乎也吐出了她連日來對俞霽月的不公和遷怒。

    “卡——”

    隨著錢爽的話音落下,音樂停了下來,而那股氛圍好像沒有散去。外界的狂風(fēng)吹打著破敗的窗欞,發(fā)出了噼里啪啦的響聲,對于才拍過那恐怖畫面的劇組來說,實在算不上是美妙動聽,反而有些悚然和恐怖。除了導(dǎo)演這層身份的錢爽是爽朗的,可是一旦站在了攝像機(jī)前,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嚴(yán)苛的態(tài)度和毒辣的話語,不給任何人面子。這風(fēng)狂雨急的天氣是難以等待的,誰都不知道下一場會在什么時候,天氣預(yù)報的不靠譜以及趕進(jìn)度讓他當(dāng)即決定將剩余的有關(guān)風(fēng)雨的場景都拍完,這就意味著這一個整夜,演員們都得不到些許的放松。

    有些場景還是風(fēng)里來雨里去的,只不過眨眼的功夫,穿著單薄衣服的藝人們就變成了落湯雞,緊繃的神經(jīng)和疲憊的臉色讓他們整個人散發(fā)著一股萎靡的氣勢,只不過重新到了燈光前,他們的氣勢又陡然一變,成了另一番樣貌。

    幾乎所有的戲都是在兩次以內(nèi)過,減輕了不少的負(fù)擔(dān),除了俞霽月與周游對戲的那一場。早在上一個休息的間隙,俞霽月便提議葉迦樓回到車上去休憩,可是她始終沒有走,看著不是忘記臺詞就是神游九天的周游——這一幕恰好是雨中。周游的助理好幾次跑到錢爽那邊小聲嘀咕,被不耐煩地?fù)]退,她退回到了遠(yuǎn)處只會抱怨和咒罵。葉迦樓內(nèi)心的焦躁在這各種交織的聲音中越來越濃郁,到最后恨不得沖上前指著周游的鼻子大聲叱罵,好不容易聽見了錢爽喊了一聲“過”,小助理已經(jīng)奮不顧身地沖向了雨中去攙扶那柔弱的周游,葉迦樓正好擋在了她的前方,肩膀被她一撞生疼。

    那廂回到了屋檐下的周游還不愿意走,扁著一張嘴似是要哭出聲,扯著俞霽月的衣袖不知道小聲地嘀咕些什么。

    “阿嚏——”打噴嚏的聲音清晰可聞,一身都是冰涼的雨水,落在了地上蜿蜒成一道細(xì)流。俞霽月裹著干毛巾,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擦著自己潮濕的頭發(fā),疲憊的臉上滿是困倦之一,她掩著唇打了個呵欠,絲毫沒有注意到周游在說些什么。

    葉迦樓雙手環(huán)胸站在一邊,她不是一個盡職盡責(zé)的好助理。看著俞霽月狼狽而又可憐的陽樣態(tài),她一方面痛恨自己莫名其妙的冷酷,另一方面又極度反感光拖人后腿的周游。一時間怒火中燒,她快速地走到周游的跟前,打斷了她沒玩沒了的嘀咕和道歉:“你有完沒完?自己演技爛就回去多修煉,本來就被你耽誤,在雨中受凍了這么久,你還要說什么?是不需要休息了嗎?”葉迦樓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俞霽月在笑,瞪了她一眼,冷聲道,“跟我過來?!?br/>
    等到被她劈頭蓋臉罵了一通的周游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們兩個已經(jīng)上了保姆車,在黑漆漆的夜中不見身影。

    俞霽月被雨淋濕的身上寒氣重,鉆入了車中將寒意也帶入。不算狹小的車廂里只有她們兩個人,在昏暗的燈光下偏偏營造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曖昧。葉迦樓弓著腰坐在了一邊,她伸手扯下了俞霽月身上的濕毛巾,又冷冷淡淡地開口:“把身上的濕衣服脫了?!边@保姆車相當(dāng)于一個小型的換衣間,為了應(yīng)對突發(fā)狀況,里面存放著各種各樣的東西,自然不會缺少更換的衣物。

    俞霽月看葉迦樓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怪物。

    葉迦樓絲毫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妥當(dāng)之處,只是蹙了蹙眉問道:“你怎么還愣著不動?大小姐你是身子骨好到不怕感冒傷寒么?要是你生病了,我可不會照顧你?!?br/>
    俞霽月眨了眨眼,半晌后才應(yīng)道:“你這是擔(dān)心我?”

    “……”葉迦樓避開她的目光,哼了一聲道,“我怕沒人給我發(fā)工資?!?br/>
    “噢?!庇犰V月挑了挑眉。

    她的眼神在燈光下如盈盈的秋水,笑容似是那一夜春風(fēng)吹開的桃花。她身上穿著的是戲服,其實跟平日里的休閑襯衫沒什么大區(qū)別。慢吞吞地將手放在了衣領(lǐng)上,又輕輕地摩挲著領(lǐng)口處第一顆扣子,她的目光始終凝視著葉迦樓的臉龐,看著她從最開始的懵懂無畏變成了尷尬和無措。原本還因雨水積蓄著寒意的車廂一下子變得熱切起來。俞霽月舔了舔干澀的唇,她慢慢地走向了葉迦樓,在她的腿邊屈身。

    她低著頭輕輕地說道:“手指在打顫,解不開?!?br/>
    顫動的眼睫就像是撲動的蝶翼。

    誰會連扣子都解不開啊?葉迦樓的內(nèi)心有些抓狂,她低下頭看俞霽月那掩在了自己陰影中看不真切的神情,心上像是被重錘猛地一擊,留下的是長久的暈眩。她咬了咬唇,顫抖的手伸向了俞霽月的衣領(lǐng)。

    她這是故意上演了一場勾引的戲份嗎?難不成以為她葉迦樓會臨場退縮?她的眸子一片暗沉。不就是解一個扣子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