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了好幾天,始終不見創(chuàng)世神的身影。
空想著,就這個時候創(chuàng)世神把他們遺忘了吧。
不過,這樣似乎也挺不錯的。
至少過得安逸。
但是,人世間,真的有所謂的安逸嗎?
根據(jù)她的了解,世上所有的人都不會安逸。
這是創(chuàng)世神定下的“規(guī)則”,沒有任何人能夠改變。
金色的眸子暗了幾分。
這些天,空常常在想,親手殺掉所有的族人,內(nèi)心會是什么樣的感受?
她看著雪地上拿著苦無操練著什么的神近耀。
神近耀一直都表現(xiàn)得很平靜,似乎,所謂的族人,都不是族人一般。
她又把自己代進去,想到某些的時候,卻又不敢去想了。
假如,她生于神近耀那個環(huán)境,那她一定是寧愿自己死,也不要親人去死的那種。
又或者說,到后面麻木得不在意……
她輕笑了一聲,有點輕松的意味。
果然,一旦無事可做,安逸下來,就會去想許多東西。
笑容漸去,金色的瞳孔倒映著遠方渺小的神近耀單膝下跪的身影。
空看到一束金色的光芒,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很清楚,安逸的生活,要結(jié)束了。
過了一會,那束金光消散,原本單膝下跪的神近耀站了起來,朝屋子這邊的空走來。
他什么都沒說,直接進了屋子里,把剩下的苦無都拿上。
出門,他便看到定定看著自己的空。
“要……出發(fā)了嗎?”
“嗯?!币粋€單音,聽不出悲或者是喜。
他就像是自己手中的苦無一樣冰冷,感受不到任何的溫度。
空很清楚,對神近耀來說,神給予的命令就是無上的榮耀,除此之外,也沒什么重要的東西了。
但是,她又何嘗不是這樣?
靠著自己對神的依賴,才得以存在下去。
她露出一個極其好看的笑容,但是眼底卻不見一絲的笑意,語言似歡快,卻又讓人感覺到了幾絲的冰涼:“那,我們走吧?!?br/>
神近耀愣了一下。
他似乎是沒想到,空也會跟著一起去,空洞的藍眸多了幾分疑惑。
“您忘記在下對您說了什么嗎?直到您參加凹凸大賽了,在下才會離開您?!笨辙D(zhuǎn)過身,不去看神近耀。
疑惑散去,神近耀微微頷首,什么也沒說,直接走在了最前方。
空什么也沒拿,只是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她又有什么能拿的?這里的所有,就沒一樣?xùn)|西是一開始就屬于她的。
自己已經(jīng)沒什么好失去的了——
她突然停了下來,回頭看著好幾個小房子貼在一塊的地方。
無論怎么看,外觀都始終破殘的很。
很可能,往后都不會回到這個地方……不,是之后永遠都不會回到這個地方來了。
三年。
自己要跟在神近耀身邊三年。
三年后,新的一輪凹凸大賽才正式開始。
到那個時候,自己就真正解脫了。
金色的眸子亮了幾分,她倒吸一口冰涼的空氣。
絲絲的涼意涌入呼吸道里,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哆嗦,連忙跟上走得有些遠的神近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