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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迪拉克車內(nèi),嚴庭坐在駕駛位上跟著手機導航往中環(huán)廣場開去。
黑色的碎發(fā)遮蓋著額頭,鼻梁高挺,嘴唇微抿。哪怕這樣熱的天,休閑黑色襯衣的扣子也扣到了第一顆。
長著一雙桃花眼,可周身清冷干凈的氣質(zhì),絲毫不會讓人覺著這是個多情的人。
“啥時候買的小破車啊,最近是沒錢了嗎?要不要哥哥接濟一下你啊,嗯嗯?”,副駕駛上的王力清在車上摸摸這兒摸摸那兒,賤兮兮問道。
“滾。”嚴庭嫌棄道。
前面路口紅燈亮了,嚴庭把車切換到了N擋拉了手剎。
“我說真的啊,不是窮了的話,咋就突然回國了?。慨敵鯂览蠣斪颖浦慊貋斫邮謬览准瘓F,你這倔驢都不愿意?,F(xiàn)在回心轉(zhuǎn)意了啊?”
王力清眨了眨那雙丹鳳眼,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現(xiàn)在回來也不是為了接手嚴雷集團的?!?br/>
嚴庭無奈的笑了笑。
“WOC,你學的不是經(jīng)濟管理嗎?你還想干啥?”
“教書?!?br/>
教書還是叫叔????,王力清出現(xiàn)了黑人問號,但果斷的選擇了第二種,打死也不會相信是第一種……
“叫叔?叫爹也行,叔,叔,叔~千萬不是教書就行!?。 ?br/>
“你的學是白上了嗎?用去一年級回爐重造嗎?,就是教書,jiao教,一聲。”
“我真是RLDog了?!?br/>
“去吧,不送?!?br/>
“……”,嘴賤惹的禍。
王力清扯了扯安全帶,覺的被懟得有點喘不過氣。
“我不是說教書不行,這份職業(yè)很神圣?!?br/>
心想:暗諷我學問低?不來點顏色給嚴倔驢瞧瞧看來是不行了。想了想開了口。
“咳咳咳,‘搖落深知宋玉悲,風流儒雅亦吾師’,吾知汝能任也,然以汝之能,用之于君之大業(yè),豈不美甚?”
紅燈變成了綠燈,對于這貨,嚴庭什么也不想說了,就突然開了車。
咚————
“啊————”
由于慣性,王力清撞到了頭。
天太熱了,前幾天嚴庭把車換成了麻將竹席車墊,磕地王力清腦袋更疼了,可這還不是最慘的。
“啊啊————”
一向自詡走在時尚前沿的王力清同學最近才留長了頭發(fā),來了個渣男錫紙燙,染了個奶奶灰??删砬念^發(fā)好巧不巧纏在了麻將墊的縫隙里,扯掉了一小撮,疼的他差點沒當場去世。
可這仍然不是最慘的。
“嘔嘔嘔————”
臭美的他脖子上戴著Cartier男士最新款項鏈,鏈條很細,也纏到了麻將席上,這次是真的勒地他差點當場去世。
“力清,你沒事吧?”
嚴庭眼睛彎了彎,隨口問道,心想看你嘴還賤不賤。
王力清頓時眼睛睜大,手指著他,扯著脖子。
“你你你————你還想笑?!你這個天殺的,簡直喪良心啊,是不是想把老子撞成個腦震蕩,再變成禿子,最后來個意外死亡???還是不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了?嗯?”
“我記得你小時候喜歡LB,沒穿過褲子?!?br/>
“你你你————”
王力清雙臉爆紅,兩只眼睛翻得恨不得只剩下眼白。
“那是幾百年前的事了,老子不要臉么?算了,我說不過你,我不活了?!?br/>
“車門我沒鎖,不想活的話,可以跳下去的?!?br/>
“……”
再說下去的話,王力清真的覺得自己可能會被氣死。
“別不開心了,你不是想去那個網(wǎng)紅餐廳嗎,隨便點,我請客。”,嚴庭無奈的笑了笑,心道:這么多年了一點都沒變,真是個氣球,一吹就炸。
王氣球:看我不吃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