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就是這個人踹的我。”
先前被趙斌踹倒的男子帶著一幫人回來圍事。
殷紅起身擋在那些人面前：“人是我讓他打的，有什么事沖我來！”
“臭三八！別以為咱倆的事完了，等會兒在收拾你?！蹦凶右话淹崎_殷紅，抄起酒瓶沖著趙斌過去。
“我看你們誰敢動他！”殷紅拼命護著趙斌。
為首的男子坐下，手下倒了幾杯酒。
“兄弟，哪條道上的？”
“過路的?！?br/>
為首的男子一愣。
“為難一個女人，似乎太有失風度了。放了她，我們有話好好說?！?br/>
“小子，你今晚可能走不出這個門口了?！?br/>
趙斌掃掉了桌上的一杯酒，起身指著為首的男子額頭：“我出不出的去不是你說的算，不要以為你有個幾個馬仔就可以在這里橫行了。有種你就去門口看看，再回來跟我說話。”
為首的男子給手下遞去一個眼色。
不一會兒手下附耳回復。
“王八蛋！你居然敢這么大聲唬我！今天要不教訓你，我就不是西曼的坐館！”
趙斌聽到男子自報家門，頓時后退了下。
“小子，你死定了。連我大哥愛德華你都敢耍，你是嫌自己的命長了?！?br/>
嚇唬趙斌的人滿嘴芬芳，足足念了五分鐘都沒停。
惹得愛德華很是煩躁。
“走開！大人說話，你插什么嘴?！?br/>
站在愛德華身后一個穿著性感的女孩目光渙散，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
趙斌認出，這個女孩就是和恩叔有過床單經(jīng)歷的那個。
西曼老大！
情婦！
直覺告訴趙斌，恩叔和這個西曼的愛德華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約定。
愛德華沒有管女孩的死活，只是叫人拖到后巷像丟垃圾一樣輕松。
殷紅悄悄按下了座位下的保安鈴。
負責PUB安保的是洪門的堂主矮腳虎呂蒙。
他真的是人如其名，矮胖不說，這左擁右抱的架勢和傳聞中的好色特質描述的還是很貼近。
“誰在我的場子里鬧事！”
愛德華摸了一把禿瓢的腦袋，不耐煩地低頭瞅著矮腳虎呂蒙。
“是不是你們洪門沒人了，找了你這么個四級殘廢來當這個堂主！”
“你說什么！”矮腳虎的手下沖撞過來。
“沒事、沒事?！?br/>
圍坐一桌，矮腳虎拿來杯子倒酒自罰了三杯。
“華哥是西曼的老大，能過來我的場子消遣消費，那就是上帝。你們是誰招呼不周?。 ?br/>
殷紅戳了戳矮腳虎。
“喔！原來是大嫂，有沒有磕到碰到?！?br/>
“沒有。”
“那既然沒有，那就大家一團和氣了。繼續(xù)繼續(xù)了?！?br/>
愛德華的小弟叫囂道：“這個三八誆了我們老大，說給了錢就陪一晚?，F(xiàn)在人財兩空，叫我們怎么咽下這口氣?！?br/>
“咽不下就不要咽了！”
“你說什么，死胖子！”
矮腳虎把杯子里的酒潑到那個叫囂的小弟臉上：“我和你老大說話，什么時候輪到你說話！沒大沒小?！?br/>
趙斌就像看戲一樣，就差沒為他們鼓掌叫好。
殷紅擔心矮腳虎會反復無常，暗示趙斌不要參和。
“這位兄弟看著眼生，以前跟我們紅姐認識？”
“認識很久了，老朋友?！?br/>
矮腳虎看了眼身旁地殷紅，目光掃了一眼吧臺后的那條員工通道。
殷紅拉著趙斌離開。
“你這算什么！”
矮腳虎的手下紛紛亮出巴冷刀架在西曼老大愛德華的脖子上。
“放他們走不是因為我喜歡他們才這樣，而是我看不慣你們這種囂張的勁兒！尤其是這混蛋！一點家教都沒有！”
幾個打手把愛德華的小弟按在桌子上一通胖揍。
“小可愛，你現(xiàn)在知道我是誰了吧？看你的樣子，你好像還不是很清楚！”
打手們當著愛德華的面，又一次動手。
這啪啪打臉的節(jié)奏，看得旁人心驚肉跳。
抽出紙巾，矮腳虎擦了擦鼻梁上的眼鏡。
“你們丟在后巷里的小妞記得帶走，我這里還要做生意的。”矮腳虎起身，蔑視愛德華。隨手攔住一個服務生，把擦拭眼鏡地紙巾放到托盤上：“等會那桌的酒水免單，不過打壞的東西要照價賠錢，有沒有問題。”
服務生點頭應下。
“乖了?！?br/>
一張百元大鈔塞到服務生的上衣口袋，矮腳虎和他的女人們離開。
PUB外，矮腳虎正要上車，就見趙斌和殷紅站在馬路對面。
支開手下，矮腳虎一個人走了過去。
“大嫂，你怎么還沒回去休息?！?br/>
“他非要當面答謝你，我們就在這里沒走，特地等你?！币蠹t解釋道。
“我知道你是白老板的大弟子。我不太喜歡你，不過我也不討厭你?！卑_虎這冷到?jīng)]朋友的冷笑話，讓三個人尬在原地。
“謝了。”
“客氣了，都是同門兄弟。白老板走的早，留下大嫂和少爺需要人照顧。你需要工作，明天就可以來PUB找我?！?br/>
“有需要，我會的。”
矮腳虎上眼打量了下趙斌，從口袋里拿出一沓鈔票塞到殷紅手里。
“我不能要你的錢。”
“這些都是那個混蛋賠償給你的，大嫂你就拿著吧。”
殷紅塞進皮包。
“大哥，走不走了?！?br/>
“來了。”矮腳虎沖著馬路對面的小姐拋媚眼，轉眼對殷紅恭敬道：“大嫂，我先過去，有事打電話給我?！?br/>
“先忙吧。”
看著矮腳虎手下氣派地車隊，趙斌開始對社團的運作好奇。
一間小小地PUB居然可以養(yǎng)活這么多人。
單憑PUB的酒水生意，僅僅夠員工發(fā)薪水的。但要開得起這樣的豪車，似乎有些不符合收支平衡的原理。
趙斌的盤算要殷紅看在眼里。
“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什么時候能開得起那種豪車?！?br/>
“要是你喜歡，我明天陪你去車行看看?！币蠹t挽著趙斌的手臂說道。
趙斌知道她這是多年來養(yǎng)成的職業(yè)習慣，沒有過多介懷。
步履緩慢地走在江邊的步棧道。
“以前這邊都是碎石子路，根本沒有這么好的步棧道，好多旅游的人都會在那邊的彩虹橋打卡。等下陪我過去拍照！”
拉著趙斌，殷紅仿佛少女般的討要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