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貨?”無心狐疑,低頭一看,地上有幾粒丹藥和一些符紙,是昨日從乾坤戒中取出之物!抬頭一看,見六位少年滿臉怒氣的朝他圍將過來。
“就拿這些東西糊弄我們?知不知宗門內(nèi)開集,但凡有假,是可以往死里打的,戒律堂也不會插手!”
無心細觀地上的東西,隱隱流動著一絲絲薄弱的靈氣力量,根本不是假貨。
“這里面什么是假的?”無心指著地面上的東西。
“我說是假的,便是假的!”一人走出,滿臉笑意,眼神玩味。
“你說是就是?你是誰?”
“哼,他是天劍鋒下天元峰中的天才弟子,胡非!”
“噢,所以……”無心看向那人,“胡作非為嗎?任何筑基后的人都能看出這些東西里流動著超長的靈氣力量!你當眾人是瞎子嗎?”
“我說是便是,哪來那么多廢話,給我打!”胡非喊道。
五人飛身逼近無心,拳腳相向。
望著幾人來勢洶洶,無心可不會束手,他也看出來了,或許這幾人根本就不是因為這些東西低階才對關(guān)路安出手的。
周圍的人群主動讓開,以‘賞猴’目光看向戰(zhàn)場,人群中有人道:“看來天劍鋒是來為那個胡非打宣傳的?!?br/>
“聽說此人半年便從外門弟子晉升為內(nèi)門弟子,三年時間又領(lǐng)悟了一絲規(guī)則之力,有望在今年的內(nèi)門考核中晉升為核心弟子!”
“才多大?”
“十八歲!”
“這么年輕?”
“所以,就故意出來炫耀咯!”
“不過,他為什么找外門弟子下手?”
“嘿嘿,內(nèi)門中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點關(guān)系,你懂的!”
“也是,外門弟子都是后娘生的,只怪這幾個少年倒霉吧!”
眾人同情的看著被五人包圍無心。
無心感受到這五人皆在融合境中期以上的實力,幾乎接近圓滿,按道理,他們已經(jīng)可以開始御劍了,不過五人好像為了戲弄無心,故意走近身戰(zhàn)。
“老子最不怕的就是群毆!”無心暗道,修凡玨運轉(zhuǎn),靈巧的步伐和恰到好處的回擊,讓他在五人包圍下顯得游刃有余。
人群中似乎有人看出了門道,紫馨和白淵相視一眼。白淵道:“原本是‘貓戲老鼠’,現(xiàn)在看來是‘老鼠戲貓’了。”
當然也有人實力不夠,看不真切,比如陸田文、劉楓和張琛。他們眼中透著焦急,看著無心時而像風吹的落葉,飄蕩無力,左倒右歪,時而又像笨拙的野豬,橫沖直撞。
關(guān)路安仰頭叫苦不迭,他的眼睛已經(jīng)完全看不見,心境又亂,耳中傳來打斗聲,他怕無心扛不住。
陸田文、劉楓、張琛三人沖出人群,來到關(guān)路安身邊。陸田文從懷中拿出丹藥瓶,將一粒丹藥塞進關(guān)路安的嘴中。
不多時,胖子臉上的腫脹消失,怔怔望著陸田文,問:“什么藥?這么好!”
“昨天從無心那拿的!”
“是真的?”
“廢話,傻子也能看出這些東西是真的,怎么到了你這里就成了假的!”
關(guān)路安一愣,看向不遠處,被五人圍住的無心,憤怒起身,喊道:“該死的,居然敢戲弄你關(guān)哥!”
轟!
關(guān)路安身上氣勢暴漲,開光境實力爆發(fā),化作一顆圓球沖將過去。
陸田文三人見狀,紛紛沖將過去。
原本五人正在惱怒無心的捉弄,忽覺有外力涌來,心頭一喜。無心正準備來一招‘橫掃千軍’,連挫五人。只見一顆圓滾滾的球轟然襲來,不得不將腿收回,那五人得空,紛紛后退。包圍圈散開,關(guān)路安只覺頭被人按住,兩手張牙舞爪的揮動,低頭喊道:“讓你們欺負我!”
無心按住關(guān)路安的頭,喊道:“胖子,你干嘛呢?”
關(guān)路安憤怒道:“干你!”
無心狐疑,笑道:“是我!”
關(guān)路安道:“管你是誰!”
無心見狀,按住關(guān)路安的手猛然抬起,直接將其掀翻在地。
嘭!
身體落地,關(guān)路安抬頭,才看清無心正微笑著看他。
其余五人再一次襲來,無心正欲出手,卻見陸田文、劉楓、張琛三人以莽牛橫沖之勢,抱住了另外三人的大腿,往邊緣沖去。
關(guān)路安眼中帶著憤怒,轟然沖向另一人。
奈何境界擺在那里,那幾人又皆是融合境中期以上近圓滿的實力。被抱住的幾人身上氣勢透出,幾道金光直接將陸田文等人彈開,倒飛出去,狠狠摔在地上,嘴角有血跡滲出。如此強勢的反擊,是他們不能抵抗住的。
無心見狀,腦海中猛然閃現(xiàn)莫重山和蕭正的身影。想起他們在天曲城大街小巷中的瘋狂歲月,心跳驟然加速,霎時,腦海中定格蕭正的臉,那是‘通心珠’影響中的最后一幕:“為了一個女人,你居然對兄弟下手!”
蕭正滿嘴鮮血的模樣刺激著無心,想要盡量將其放在內(nèi)心深處的感情如同泄洪一般沖出,整顆心臟跳動不已,憤怒浮現(xiàn)在無心的臉上。
無心指向五人,冷冷道:“你們…找死!”
轟!
丹田中金色液體轟然涌動,修凡玨運轉(zhuǎn),身體中所有毛孔張開,力量行走百骸,骨骼透出強勁,融合勁初期的實力完全爆發(fā)。
幾人看也沒看倒在地下痛苦呻吟的劉楓四人,猛然祭出飛劍。
五道飛劍從五個方向,泛著寒光直逼無心。
丹田中的力量爆發(fā),毛孔中透出金光,丹田內(nèi)的金色液體形成漩渦,毛孔中沖出靈力,無心雙手揮動,念動法訣,道:“疾!”
轟!
一道旋風自地面涌出,環(huán)繞無心周身,氣旋變大,儼然成為一道風柱將無心包裹。同一時間,五道飛劍以至,抵在風暴邊緣。
“轉(zhuǎn)!”丹田中的力量奔涌咆哮,心臟跳動中,血液沸騰不止,一股狂暴的力量沖出,金光中隱隱泛紅。五把飛劍被卷入風暴之中。
那五人拼命抵住太陽穴,臉上浮現(xiàn)汗水,眼中的震驚之色毫不掩飾。原本,以他們的實力可以輕易碾壓無心,不知為何,突然間對方的力量中似乎涌入了一股狂暴到極致的力量,他們根本不能抵抗,而這種力量出現(xiàn)后,正在切斷他們與飛劍的聯(lián)系。
圍觀之人見狀,皆是不解,原本從那金色能量看出無心只有融合境中期的實力,卻不料金色中出現(xiàn)紅色能量時,居然隱隱有融合境圓滿的力量透出。
“可看出門道?”白淵問身邊紫馨。
“看不出!”
“不是法器增強,也不是丹藥短暫提升,能是什么?”白淵臉上的疑惑更深。
“倒是讓人驚喜的少年呢!”紫馨笑道。
嘭嘭嘭!
五人徹底與風暴中的飛劍失去聯(lián)系,心神不穩(wěn),力量反噬,身體倒飛出去,一口鮮血噴出。
風暴中無心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血液中透出的力量,當其與丹田中的力量融合之時,竟然不相互抵觸。他盤坐地上,盡全力控制住,突然,他發(fā)現(xiàn)風暴沒有任何外力在抵抗,那五柄飛劍也變成無用的爛鐵之后,想要將力量收回。卻是如何也做不到。
“廢物,都是廢物!”胡非走將出來,對著落地的五人大聲喊道,目光陰寒的看向風暴中的少年。
他一步一步走向風暴,每走一步看似平靜,卻引動周圍的天地氣息,每踏出一步,呼呼狂風襲來,當他走到離風暴不足十米時,他的周身環(huán)繞著風暴,隱隱強過無心周身的風暴。
轟!
兩道風暴驟然接近,卻并未融合,而是不斷抵消。
“居然引動異象,憑空生風,原來已經(jīng)有了一絲規(guī)則之力,怪不得,想要顯擺,倒是有點資格!”白淵笑道。
“這也不過是才窺探到一絲而已!”
“可對付那個少年,已經(jīng)足夠!”
“我倒是希望他還能給我驚喜呢!”
“想太多了,融合境和心動境的差距,又豈是一條小小的鴻溝?那可是深溝大壑,早已天壤之別?!?br/>
紫馨不再說話,目光平靜望向戰(zhàn)場。
兩道風暴瘋狂相抵,原本想收回的力量無心,忽覺一股足以威脅到他的強大力量逼近。他并沒有到心動境,不能憑空生風。這道風柱,是通過丹田中的力量打開身體毛孔,從毛孔透出,控制著外放的力量,將其困住襲來的微風,壓縮下沉形成氣旋,氣旋升起,再將四周的風帶起,才會形成這樣的風柱。而這,對丹田中的力量有著嚴苛的要求,同時損耗也多。
胡非周身的風暴終于撕開無心周身的風暴,只見他走將向前,輕輕朝著風暴一點,道:“散!”
砰砰砰!
兩道風暴頓時消散,余波沖出,卻似一陣陣狂風吹過。大部分圍觀之人并未受到影響,只有一些外門弟子,倒飛了出去,卻還不至于受重傷。
無心只覺的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風眼中一點,便化解了自己周身的風暴,猛一抬頭,看見胡非滿臉笑容的望著他。
他討厭這種笑容。
“沒想到你給我了意外,這樣也挺好,剛好能讓我踩在你的肩上向前走!”胡非說道。
無心沉聲道:“我又不是你祖宗,憑什么讓你踩在我的肩上?”
胡非保持笑容,道:“憑我比你強!”
轟!
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身上衣袍飄動,忽然一片葉子落在無心的面前。無心掙扎站起,忽見腳下憑空長出蔓藤,蔓藤纏住他的雙腳,往身上蔓延,并且勒緊了他的身體,根本動彈不得。只有頭露在外面。
“憑空生物,這是…規(guī)則之力!”無心驚道。忽然,他感覺身上的蔓藤不斷壓縮,將其箍緊。
“滋味如何?”胡非懸空而立,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無心。
無錫嘴角泛著笑意,淡淡道:“這可還不夠!”
“不夠是嗎?”胡非笑道:“那就再來一點!”
轟!
無心只覺的纏住自己的藤蔓不斷擠壓,一種窒息感襲來,臉色蒼白。
噗!
一口鮮血噴出,灑在了藤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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