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蓮看著柳承明英俊面龐上的皮笑肉不笑,心里恨得吐血!使勁扭捏被他控制的手腕,微紅嬌顏上寒霜遍布,朝他大聲嚎叫,
“柳承明,你這混蛋!放開我!放開我!誰要你多管閑事?把我的飯全糟蹋了!哼!下午我不學(xué)那什么走路了!”
她這話一出口,那是把他威脅到了!他立刻放開她的手,在她身旁坐下,手轉(zhuǎn)瞬無賴攔住她纖細的柳腰,俊美面龐接著出現(xiàn)讓人惡心的魅笑,性/感的薄唇也無恥的在她嬌嫩雪膚上輕輕移動,
“好了!好了!不亂開玩笑了!我的小公主生氣了!這盒飯不吃了,我叫秘書重新去買,這總該行了吧!”
她卻不理睬他的話,在他懷里左扭右扭的試圖逃避他薄唇的觸碰,讓他心里突然怒惱!伸手按住她搖晃的頭顱,薄唇欺上了她的嫣紅唇瓣,引來她一陣的尖叫,
“哎,柳承明,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滾開!滾開!別碰我!別碰我!”
他薄唇緊貼她的嘴,墨眉輕挑,幽深的犀目寒光畢露,直接逼視她的一汪水眸,
“我不碰你誰碰你?烏清蓮,我勸你老實點!別在心里給我想郭震林那臭小子!小心!我會把他打得比昨晚更慘!”
“柳承明??????你敢?”她被他堵住薄唇,卻不想服輸!倔強從齒間竄出一句話。
“烏清蓮,你看我,敢不敢?”她的不服輸絲毫沒影響到他!他除了把她攬得更緊之外,還把濕滑的舌尖竄進她的嘴,在她白潔的皓齒上緩慢流連。
“柳承明,你??????”她卻不想讓他的舌尖在自己嘴里停留,不斷地用舌頭阻擋他!他卻偏不讓她如愿!繞開在她齒間的前/戲,直接與她在嘴里狹小的空間紛飛狂舞,身體也在無意識中和她無縫銜接。
她的嬌挺在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微顫,帶著些讓人心悸的風(fēng)情!不一會,這股風(fēng)情就竄至他大腦的中樞神經(jīng)控制了他的言行舉止。他修長的指尖隔著菲薄的衣衫開始挑逗她,酥癢頓時在她冰涼的肌膚上升騰,撩動心底沉寂的悸動!
她不想被自己心底的這股悸動控制,大力推開他,甩手剛想扇他耳光,卻被他扭頭躲開,接著從座位上起身,走到辦公室門口拉開門,朝外面的張子英大聲吩咐,
“張子英,你現(xiàn)在再去買兩盒飯!”
“哦?!睆堊佑偝酝辏犚娝@一喊,邊答他,邊朝坐在墻角沙發(fā)上的陳寧生瞅了一眼。只聽見他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在胸前,淺笑著小聲戲謔,“這男女搭配著吃飯,飯量都翻番了!平時吃一盒,今天卻要吃兩盒!”
他這話一出口,就讓張子英嚴(yán)肅的臉上忍不住笑意,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捂住薄唇,從座位上繞出來,朝過道盡頭跑去。拐進電梯,她終于不顧形象的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柳總,今天不會在吃飯的時候干那事吧!這飯菜剛下肚就餓了!”
她的此番言論讓電梯里的其他員工拿眼朝她狂掃,肯定把此時的她當(dāng)成怪物想了??伤z毫不在意他們看她的目光,只顧讓自己憋在心里的笑意盡情揮發(fā)!等她從公司外面買盒飯回來的時候,陳寧生已經(jīng)沒在墻角的沙發(fā)上坐了,她悵然的看了那沙發(fā)一眼,
“這男人肯定是進柳總辦公室了!”
她話音剛落,卻聽見身后傳來陳寧生帶著戲謔味道的話語,“小姐,我是不是和你有仇?你專門盯我的稍!我告訴你!我可沒那么不識趣!人家小兩口還在里面卿卿我我,我就厚著臉皮硬闖進去!”
她突然嫣紅了臉,扭頭朝他尷尬一笑,“先生,我想你肯定誤會了!我,我剛才,剛才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哪有監(jiān)視你的意思?”
“小姐,那最好!”陳寧生看著她臉上的尷尬神情心里暗笑,嘴上卻不依不饒的回她一句,接著掠過她,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了!
她識趣的把頭扭過來,朝前走了幾步,抬手敲門。坐回辦公桌的柳承明聽見敲門聲,立刻大聲應(yīng)道:“進來!”
張子英這次推門進去,卻不像上次那樣目不斜視,而是藉著眼角的余光,把坐在進門沙發(fā)上的清蓮掃了一眼,看著她憤恨的把面孔扭向墻壁。心里暗襯著,這女孩的脾氣還真不??!柳總好像有點壓不??!
“張子英,把盒飯放在桌上,你立刻出去!”她的心思似乎被柳承明一眼看穿!他看著她眼神中的飄渺,大聲提醒一句。
“哦,柳總,那,我出去了!”她立刻把分散的心思收回,擰著手里的塑料袋往柳承明辦公桌上一放,即刻說道。
“嗯?!绷忻鬏p點下頭,埋頭拿起桌上的文件看起來。等他聽見關(guān)門聲,這才抬頭,瞅了一眼擺在桌沿的盒飯,立刻起身繞出座位,一手端一盒,朝清蓮走去。
到她跟前,他放下其中一盒,拿起另一盒慢慢打開,挨著清蓮身邊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夾,就往她嘴邊送,
“來!清蓮,我們重新開始吃!”
“柳承明,滾!我不稀罕你的好心!”
她不領(lǐng)他的情!抬手一揮就把他手里的筷子打落在地,帶著油水的飯菜殘渣立刻把他胸前的衣服弄花一大片,讓他惱羞成怒!放下手里端著的飯盒,打開旁邊另外一盒飯,夾了一夾菜包進嘴里,把筷子撂回飯盒蓋好,放在一邊?;仡^就把她的頭狠狠拽過,薄唇帶著些霸道堵住她的嘴,
“哼!烏清蓮,你讓我滾!我不僅不會滾!還要讓我們同吃一口菜,這樣我們的唾液親密交融,不是比接吻更有味道?”
他的變態(tài)思想讓她簡直無法忍受!想要大力推開他,卻被他的薄唇堵得死死的,剛艱難的掙扎一句,“柳承明,你讓我好惡心!”就被他傾吐在嘴里的菜堵住了,接著他的舌就卷進了她的嘴,在飯菜的咀嚼中和他唇齒緊依!而他卻在心里恥笑著自己,柳承明,你是不是瘋了?連這種齷齪的求愛方式都用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