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天氣晴朗,一艘陰鬼宗的餓鬼飛舟無視北舟城的禁飛法令,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姿態(tài)強(qiáng)勢降臨北舟城。
飛舟之內(nèi),一青年修士與一黑袍老者相對而坐。
“少宗,我們這樣做時不時太高調(diào)了,恐怕不利于我們抓住謀殺小公子的兇手啊?!?br/>
聞言,青年男子颯然一笑,仔細(xì)看去,這個男子的面容與死在王逸手中的陰公子竟然有七分相似,只是相比于死去的陰公子,這個青年男子少了幾分陰騖多了幾分深沉。
“黑老,你以為我此次出來真的只是為了替我那個廢物弟弟報(bào)仇嗎?我可沒有那么閑。”
話語干凈利落,沒有絲毫的掩飾。
黑老聞言也是猛然一怔,雖然他早就聽說過兩位公子的關(guān)系不睦,可他沒想到竟然會這么嚴(yán)重。而那位青年修士則繼續(xù)開口說道:
“我們此次前來北舟城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打壓樊家的威勢,刺探樊家的虛實(shí),算算時間樊家的那位太上長老元神真人恐怕大限將至了?!?br/>
說到這里,青年修士的嘴角勾勒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顯得意味深長,而黑老鬼聽到這里也是心中一震。
神情變幻,在幾經(jīng)猶豫之后黑老鬼還是開口說道:
“少宗,如果是這樣的話此行我們恐怕有些危險(xiǎn)啊,到時候······”
“呵呵。”
發(fā)出一聲輕笑,陰鬼宗少宗主陰傳生開口打斷了黑老鬼接下來的話語。
“黑老還請安心,本少宗可是惜命的很,怎會范險(xiǎn),難道你以為陰鬼真只有你我兩人來此嗎?”
聽到這話,黑老鬼神情一松,做恍然大悟之狀。
“少宗你是說·····”
“呵呵,事情不用說透,這事你知我知就好,切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我可是將黑老當(dāng)成自己人才說這話的?!?br/>
語氣飄忽,略顯神秘之資,似乎別有深意,青年修士在說道自己人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語調(diào)。
聽到這話,作為老油條的黑老鬼那里還不明白自己少宗的意思,一邊心中感嘆少宗的手段,一邊連忙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
“少宗請放心,黑某定以少宗馬首是瞻?!?br/>
聞言,陰傳生哈哈大笑,長身而起。雖然說黑老鬼是通過取巧成就金丹,無論是實(shí)力還是潛力都無法與正牌金丹修士相比,可是金丹就是金丹,其實(shí)力絕對不是散人修士可以比擬,現(xiàn)在能得到這樣一個助力對陰傳生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收獲。
當(dāng)然了,站在黑老鬼的角度來說,加入陰傳生的麾下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畢竟他在陰鬼宗中不僅沒有靠山,實(shí)力又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地位實(shí)在是有些尷尬,而現(xiàn)在借助陰傳生或者說其背后的靠山他就能擺脫現(xiàn)在那種不上不下的尷尬位置,更為重要的是日后一旦陰傳生接任了宗主之位,那么他的好處絕對少不了。
而就在陰傳生與黑老鬼相談甚歡的時候,樊家之內(nèi)卻是氣氛沉凝。
樊家的會客大廳大氣中帶著典雅,此時此刻鎮(zhèn)守樊家大本營的三位真人修士相聚一堂,作為家主的樊無修居于上位,面無表情,而大長老樊坤與四長老樊烈則分坐兩邊。
“家主,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陰鬼宗在我們頭上耀武揚(yáng)威不成?”
樊烈的聲音很大,響徹在整個會客大廳。
“老四,現(xiàn)在陰鬼宗出了一個道人老祖,風(fēng)頭正盛,我們需要避其鋒芒?!?br/>
看了一眼依舊面無表情的樊無修,大長老樊坤對著樊烈開口解釋了一句,不過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徹底點(diǎn)燃了樊烈。
“嘿嘿,什么避其鋒芒,你不就是要當(dāng)縮頭烏龜嗎?要當(dāng)你當(dāng),老子不奉陪了?!?br/>
說完,一揮衣袖直接出了會客大廳。
“你·····”
聽了這話,大長老一張臉黑的像鍋底一樣,指著樊烈離開的背影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呼,勉強(qiáng)壓住心中的怒氣,看著面無表情的樊無修,樊坤開口說道:
“家主你就這樣放任老四嗎?這樣下去他恐怕會惹出禍端啊?!?br/>
語氣強(qiáng)烈,帶著幾分不滿與擔(dān)憂,不過樊無修在聽了這話之后,反而付之一笑。
“呵呵,鬧一鬧也好,要不然所有人都以為我樊家是軟柿子了?!?br/>
說著,樊無修頭微抬,透過會客大廳,看向了懸浮在北舟城上方的餓鬼飛舟。
轟,火光耀眼,吸引了北舟城所有人的目光,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眼神之中,這一溜火光如同一條火龍一樣,狠狠的撲向了陰鬼宗的餓鬼飛舟,在這一刻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一個疑問,那就是到底是誰竟然有這么大的膽子在眾目癸癸之下襲擊現(xiàn)在如日中天的陰鬼宗。
而這個時候原本安坐在餓鬼飛舟內(nèi)部的黑老鬼與陰傳生盡皆臉色大變。
“該死,他樊家是瘋了嗎?”
咒罵一聲,黑老鬼的身影立刻消失在了飛舟之內(nèi),他相信如果他現(xiàn)在不出手的話,那么這艘餓鬼飛舟恐怕真的要在這一溜火光中被焚毀了。
呼,陰氣驟現(xiàn),似云似霧,直接擋在了餓鬼飛舟之前。
火光與陰氣相遇,嗤嗤之音不絕于耳,就好像燒紅的烙鐵伸進(jìn)了水中一樣,看到這一幕,站立在餓鬼飛舟之前的黑老鬼不禁悄悄松了一口氣,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起。
轟,原本與陰氣僵持的火光突然炸裂向四周橫掃而去,頓時在陰氣席卷一空,而位于陰氣之后的黑老鬼也被波及了一個正著。
呼,一陣清風(fēng)拂過,天空中又恢復(fù)了以往的平靜,陰氣與火光盡皆消失不見。
“樊烈,你個混蛋,有種你給我出來啊?!?br/>
咆哮出聲,黑老鬼此時此刻已經(jīng)沒有半分風(fēng)度可言,而事實(shí)也正是如此,在剛剛的爆炸之中,黑老鬼猝不及防之下雖然沒有受到什么大的傷害,可卻狼狽了不少,不僅身上的黑袍法衣被燒出了幾個洞,就連頭上的發(fā)絲都被燎了幾縷,散發(fā)出了一股焦糊的味道。
咻,一道赤紅遁光自樊家中射出,樊烈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黑老鬼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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