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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看看2015日韓首頁 看見宋之淵我就如同一只被踩了尾

    看見宋之淵,我就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都炸毛起來。

    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這時候那個助手早就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把門關(guān)上。

    我想去夠門把,沒想到卻一下被宋之淵抓住手腕。

    他直接把我抵在門上,我都沒有來得及掙扎,他的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

    然后整個的就吻了上來。

    宋之淵的滾燙霸道地在我嘴里攻城略地,但同時又溫柔地繾綣著我的舌尖。

    陣陣酥麻戰(zhàn)栗感直沖腦際,我想我是充血了,腦袋開始眩暈起來。

    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有嘗過這種感覺,此時的我比以前要更加敏銳。

    宋之淵的每個輾轉(zhuǎn),我都分外有感覺。

    可是我不喜歡這樣的自己,特別是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

    但是宋之淵并不打算放過我,他一邊激吻著我,一邊把手探進我的上衣。

    他的手,很炙熱。

    劃過我的每一寸肌膚,都像被灼燒了一般。

    我們倆的呼吸都開始粗重起來,很危險,很危險!

    我的理智正在慢慢流失,我想推開宋之淵,但此時手已經(jīng)失去力氣。

    另一只手,被宋之淵抓得很緊,因為被他扣著下巴,我一直保持著微微張嘴的動作。

    唇齒之間保持著糾纏,心臟聒噪得要炸裂。

    然而心里卻一直有一個聲音在警告我,不能這么做,不能這么做!停下,必須停下!

    宋之淵極力向我索取,我?guī)缀鯚o法呼吸。

    就在快窒息的那一刻,我瞬時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下就掙脫開。

    眼前蒙起霧氣,我喘著氣看向宋之淵。

    此時宋之淵也有些氣息不穩(wěn),他抬手松了松領(lǐng)帶,一樣也看著我。

    此刻他的眼睛里滿布情欲,不難想象,如果我沒有掙開,繼續(xù)下去的話,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后果。

    深吸了幾口氣,我試圖讓自己燥熱的身體平靜下來。

    幾乎帶著一股哭腔,我質(zhì)問宋之淵,“你這是什么意思?沈宛然不能滿足你嗎?所以還要來干涉別人!”

    說完,我就擦了擦眼睛。

    我絕對不是哭,但是我必須把眼前的霧氣擦掉。

    聽我這么說,宋之淵微微沉下臉,但后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臉色很快恢復(fù)平靜。

    而后便向我走了過來。

    我下意識想躲,卻被再次抵到了門上。

    宋之淵走到我面前,離我很近,我能感受到他尚未平穩(wěn)的灼熱吐息。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而后一手撐在門上,把我圈起來。

    說實話,我有些害怕。

    宋之淵的吻技了得,再來一次,我肯定無法繼續(xù)保持理智。

    重點是,我越發(fā)的理解我對他的感情,越是這樣,我就會越難以控制自己。

    但是他并沒有,而是微微俯下身,和我平視著,高挺的鼻子幾乎要打到我的。

    他說,“如果你要找靠山,也應(yīng)該找一個能夠讓你靠得住的。雖然現(xiàn)在莫錦榮與周家聯(lián)了姻,但是,未必靠得住。”

    他的眼睛里帶著一股嗜血的鋒芒,自信灼傷了我。

    說完,宋之淵就離開了我,他緩緩走回沙發(fā)旁,但是并沒有坐下。

    我卻是僵直地立在原地的。

    宋之淵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奇怪,想開口問,卻被宋之淵打斷。

    他背對著我,冷淡說道,“你可以出去了?!?br/>
    “……”

    看著他的背影,我的心情十分復(fù)雜。

    但這也許是我唯一能逃離這里的機會,我生怕我只要遲疑一秒,宋之淵就改變主意了。

    但是同時,我又覺得屈辱,我在宋之淵的面前,摸不透。

    我沒有打招呼,直接就開門走了出去。

    關(guān)上門后,整顆心都要跳出喉嚨口。

    我捂了捂自己的臉,很燙,還很燙。

    找到一處廁所,我就趕緊往自己臉上撲冷水降溫。

    待臉色沒有那么緋紅后,我才有些惆悵地去找林暮去。

    合同的事情,談得很順利。

    但是我卻高興不起來,因為宋之淵最后說的那段話,一直縈繞在我腦際。

    一直到晚上回到住處,我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好。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自己的唇上,身上,還殘留著宋之淵的溫度,雖然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下午。

    和宋之淵在一起時,我的確是歡愉的。

    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特別是我們已經(jīng)分開了這么多天。

    我突然心生惶恐,我怕這么下去,我真的會變成一個非宋之淵不可的女人。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我以為是莫錦榮,但轉(zhuǎn)念一想,如果是莫錦榮,他應(yīng)該會直接開門進來吧。

    所以,應(yīng)該是某人。

    打開門,不期然就看到一張燦爛的笑臉。

    果然是顧升晏,他手上還推著一輛小餐車,就是酒店里經(jīng)常能看到的那種。

    我有些訝異,不過在我還沒問之前,他就已經(jīng)自己說出目的。

    “長夜漫漫,來邀你共進晚餐!”

    我其實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因為一心都在想宋之淵的事情,所以就杵在門口沒有讓開。

    顧升晏一看立馬就皺起了臉,他滿臉委屈地說,“我辛辛苦苦準(zhǔn)備了這么多可口的美食,你卻連門都不讓我進嗎?”

    聞言,我才猛地反應(yīng)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道讓開。

    顧升晏推到餐桌旁,獻寶一般一樣一樣地端出來,說這些可都是他親自操刀做的,絕對不亞于五星級酒店的大廚。

    顧升晏滿嘴跑車,通過這兩天,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

    看著他忙活的樣子,我卻又不忍拒絕。

    他對我其實是有些照顧的,而且目前除了言語有些輕佻之外,也并無不妥。

    坐到餐桌上,顧升晏突然就從推車中層掏出兩根蠟燭。

    我也是服了他了,上次找不到蠟燭,這次已經(jīng)學(xué)乖了會自己帶了。

    他心滿意足地點上,而后用星星眼盯著我看,“怎么樣,還不錯吧?”

    我掃視了一眼餐桌,如果他是說菜色以及營造的氛圍,一百分我真的可以給九十九分,剩下的一分留著怕他驕傲。

    “恩,還行?!?br/>
    我故意壓低了說。

    “那趕緊吃吧?!?br/>
    他急忙的邀請我。

    顧升晏對自己手藝好像特別有自信,在給我夾的同時,自己也夾了很多。

    我看他狼吞虎咽的樣子,真是一點都沒有在粉絲前那種金光閃閃的感覺。

    冷不丁問他,“明星可以這么胡吃海喝,不注重體型的嗎?”

    被我這么一問,顧升晏一下噎住,錘了好幾下胸口,再喝了一大杯水才緩過勁兒來。

    他沒好氣地看著我,說道,“像我這種吃不胖的體質(zhì),永遠都在最完美的體型上!”

    說完,還很臭美地想展示一下曼妙的身姿。

    我趕緊讓他打住,辣眼睛。顧升晏撇撇嘴,一臉不服。

    這時,我想了想,決定還是問一問的好。

    “顧大明星,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br/>
    聞言,顧升晏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他看著我,我仿佛能看到他身后搖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是問你能不能做我的助理嗎?能??!這種事情就不用問我了,你開心就好。”

    說實話,有時候和顧升晏說話,語速沒他快的話,會被他氣死。

    似乎他只有在莫錦榮面前才稍微收斂一點。

    我的頭有些隱隱作痛,一邊揉一邊問他,“莫錦榮和宋之淵,他們兩個,就經(jīng)濟實力以及各方面誰比較厲害?。俊?br/>
    聽到我這么問,顧升晏沖我眨了眨眼睛,而后倒是認真思考起來。

    他看著虛空,一邊想一邊說,“肯定是宋總啊?!?br/>
    我看他如此肯定,又一邊在思考的樣子,不禁失笑。

    “你怎么這么肯定?”

    顧升晏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而后繼續(xù)說道,“之前有一段時間,宋之淵打擊了莫的公司,那力道可狠了,幾乎都要垮掉,可以說莫的公司是元氣大傷。后來,莫結(jié)識了周家,只接觸了一段時間,就和周昕薇結(jié)了婚。然后到現(xiàn)在,公司才穩(wěn)定下來。”

    顧升晏說著的時候還連連搖頭,仿佛那段時間,莫錦榮真的很慘一樣。

    他雖然講得平淡無奇,似乎是一般的商業(yè)戰(zhàn)套路,但聽在我耳朵里,卻并沒有那么簡單。

    如果說,是和周昕薇結(jié)婚的那段時間,我應(yīng)該知道才對。

    為了確定,我就問顧升晏大概是哪段時間。

    他回想了一下,就據(jù)實說出來。

    聽到答案,我大吃一驚。

    那段時間,真的就是我和宋之淵分開,宋之淵以為我和莫錦榮在一起的那段時間。

    瞬間,我的冷汗就下來了。

    我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同時心頭也很糟糕。

    這是一種難以釋懷的感覺。

    莫錦榮和我說,他結(jié)婚是為了生意,看來并不是敷衍我,他說的是真的。

    那么宋之淵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偏偏是那個敏感的節(jié)點,不得不逼我往那方面想。

    難道是因為我的緣故,宋之淵采取的打擊報復(fù)嗎?

    那么這樣說來,莫錦榮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是我害的了?

    我不知道這頓晚餐我是怎么吃完的,到后面,如嚼布帛。

    顧升晏一直在說話,他的嘴巴就沒停下過。

    但我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

    吃完晚餐,顧升晏看我心不在焉的樣子,沒有停留多久就回去了。

    不過在他推著他的小推車,臨出門前,他忽然對我說了一句,“有些事是必然,沒有必要去較真啦?!?br/>
    而后,就走出去,自覺關(guān)上門。

    我怔愣在原地,大量的信息在我的腦海里交織,簡直要爆炸。

    今天莫錦榮一天都沒來,本來我想給他打個電話,但最后還是放棄了。

    我如此著急的給他打電話的話,也有些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