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的一張臉,卻不似鐘離黎夏那種張揚,反而又種書卷氣息的精致,典雅大氣中卻又夾雜著婉約,很奇怪的感覺,但就是這樣的感覺,周身都帶著氣度和壓迫感,是上位者的那種氣質。
子漾連忙將匕首裝好,拍拍心口,提著裙擺就往云陽先生住的房間跑去。
還未跑到門口,便被守在門邊的余蘇杭給攔住了,子漾見著他一副荼蘼不振的樣子,也訝異不止,剛不是推他回房睡覺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在他門口了?
“師兄,你這是……”子漾不解的問道,這是不要命了嗎?
“難不成你找來的這個江湖術士跟你有不可告人的關系?師兄,你不會口味這么重吧?”她想到話本子里修煉成型的狐貍精專勾男人精氣,他師兄不會為了給自己治病做出這么大的犧牲吧?
余蘇杭看著她這副便秘的表情,便猜到了她心中在想什么,惱怒的道:“林子漾,收起你腦中不好的想法,否則我不介意打你一頓讓你漲漲教訓?!彼鹗肿鲃菀蛩?,子漾早就被訓出經驗了,直接抬著胳膊把腦袋抱著。
余蘇杭每次逗她,打她,都只會揉腦袋和彈腦門,所以只要保護好腦袋就可以了,她捂著腦袋,閉著眼睛,等了一會沒見動靜,偷偷掀起一只眼皮瞄過去,他只無奈的看著她,似乎嘆息了一聲。
子漾又覺著有些不好意思了,微紅著臉道歉:“對不起,師兄,我不該亂想的?!弊焐险f著道歉的話,表情卻又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要是有外人,只怕以為他欺負了人。
這小人精。
他搖搖頭,正色道:“你過來做何?”
“有點事想問問云陽先生,他在里面嗎?”子漾探著腦袋想要湊上去透過窗戶的間歇看到里面的境況,明知道這樣是看不到的,卻還是不死心。
“這個是云陽先生給你的,這兩天不要過來找云陽先生,他在修煉關鍵期,不然我也不守在這里了?!庇嗵K杭慢吞吞從胸口取出一個錦囊,淡定的看著她:“說說你找他做什么,說了這個錦囊就給你?!?br/>
賤兮兮的表情,配著高高舉起的錦囊,將小人得志這四個字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子漾氣的要死,可她卻不知道怎么說?何況這個事還挺復雜的。
“其實我一直挺疑惑的,這云陽先生在羌洲的時候,可不是這么好心的人,那羌洲定王兒子重病多次請云陽先生出山都沒有請去,直接病逝了,可我接到師父的信,去尋云陽先生,他卻很爽快的跟著我來了冥川谷,一路跋山涉水舟車勞頓還不收取報酬,昨日更是將肉麒麟都給你用了,我始終想不通,現(xiàn)在這種關鍵時刻,卻還給你留了個錦囊,可見,你才是那個與他有關系的人吧?!庇嗵K杭回想起這一切,始終處處帶著疑云。
怎么也想不通,長在冥川谷的子漾與生在羌洲的云陽先生有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