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陽光很柔和,曬在身上暖洋洋的,清晨,掛在植物上的露珠亮晶晶的,帶著一絲涼意。
慕容博和李可夏今天相約一起爬山,欣賞紅似火的楓葉。
兩人穿著一套白色的情侶運動服和登山鞋,戴著太陽帽,早早便來到山腳下了。
“阿博,我們慢慢爬上去,還是直接坐纜車到山頂?”李可夏看到很多人在排隊買纜車票,畏高的她,也有些心動。
“你能不能爬得動?”慕容博無所謂,他經(jīng)常鍛煉,爬山對于他來說,小意思。
李可夏抬頭望了望山頂,有點信心不足。
“夏夏,要不我們買單程纜車票,坐纜車上山,然后慢慢下山,這樣還可以一路欣賞風(fēng)景?!?br/>
“好啊?!?br/>
慕容博牽著李可夏的手,來到隊伍后面排隊買纜車票,兩人邊等邊聊天。
“夏夏,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慕容博有點謹慎地說。
“什么問題?”李可夏一臉好奇。
“我們在一起這么久了,你有沒有想過帶我回去見你父母?”
李可夏沉默了幾秒鐘,其實她也想這么問慕容博,但她知道慕容博的媽媽不喜歡她,所以她覺得問了也是白問。
慕容博看著李可夏為難的表情,神色黯淡了下來。
“阿博,你媽媽不喜歡我。”李可夏抬眸直言不諱。
這就是卡在他們兩人中間的障礙。
“夏夏,這個,我會處理的,相信我。”慕容博認真且篤定地說道。
“嗯,我會給你時間的。”
“夏夏,要不你先帶我去見你爸媽?”慕容博想直接和李可夏登記結(jié)婚,但他還不敢說,他想先征求李可夏父母的意見。
“行啊,今晚我和媽媽說一下,明天你來我家吃飯?!崩羁上拈_心地揚起燦爛的笑臉。
“好?!蹦饺莶┯X得安心了很多。
買好纜車票,慕容博帶著李可夏走向纜車站。
李可夏緊張地握著慕容博的手,力道很大。
“你害怕?”慕容博問李可夏。
“害怕,我畏高,纜車又不是全密封的,看上去很可怕?!?br/>
“沒事,我摟著你。”慕容博安慰李可夏。
“嗯?!崩羁上拿銖姂?yīng)了一聲。
兩人坐上去,扣好安全帶后,纜車緩慢上行。
開始李可夏緊緊握著慕容博的手,高度還沒有很高時,她的恐懼感還沒有十分強烈。
慢慢地,纜車爬升得越來越高,李可夏感覺越來越害怕,慕容博緊緊摟著她,把她擁進懷里。
“夏夏,別怕,有我呢,你閉著眼睛,不要往下看?!蹦饺莶┤崧暭氄Z地對李可夏說。
李可夏沒有說話,把頭埋在慕容博結(jié)實的胸腔,失重感讓她覺得心很慌。
慕容博感覺到她的恐懼,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fā),李可夏才慢慢覺得恐懼感稍稍減輕了。
二十分鐘后,纜車到達山頂,走下纜車的一瞬間,李可夏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慕容博摸了摸她的小手,又軟又冰涼,他心疼極了。
“好了,下次再也不坐了?!?br/>
“嗯,我下次再也不坐了,剛才還想著挑戰(zhàn)一下,誰知,還是很害怕。”
“走吧,看滿山楓葉?!蹦饺莶┫蚶羁上纳斐鍪?。
李可夏露出淺淺微笑,輕輕把手放進慕容博掌心里。
兩人十指緊扣,牽著手往前走。
“還是腳踏實地的感覺好一點,不慌?!崩羁上男χf。
“那以后,你只能辛苦地爬山了。”
來到山頂,映入眼簾的是蔚藍的天空下滿山的楓葉紅似火,大自然就像是一個著名的調(diào)色師,形成一幅栩栩如生的畫卷。
秋風(fēng)吹拂,樹葉沙沙作響,地上的落葉隨風(fēng)而去,飄飄揚揚。
很多攝影愛好者前來拍攝,很多地方都被長槍短炮占領(lǐng)了。
穿著白色長裙的李可夏在收集好看的楓葉。
“阿博,楓葉寓意著回憶和思念,我要帶一些回去,做成標本?!?br/>
“不錯?!?br/>
慕容博看到好看的,也會幫李可夏收集起來,這是他們的共同回憶。
“夏夏,我給你拍幾張照片?!蹦饺莶┛粗跅髁种写┧蟮睦羁上模赖镁拖衤淙敕查g的仙女。
說完,慕容博舉起相機,不停給李可夏捕捉美好瞬間。
慕容博看著笑得像花兒般燦爛的李可夏,他眼神里的愛慕之色,明顯溢了出來。
突然,透過相機,慕容博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向他走來。
他眉頭深蹙,假裝看不見,繼續(xù)給李可夏拍照。
“慕容總,真巧啊,沒想到在這也能遇到您?!壁w清羽笑得很甜。
“趙小姐,你擋住我拍照了。”慕容博不想和她說話。
“慕容總,風(fēng)景有什么好拍的,要拍就拍美女?!壁w清羽挺起胸膛,搔首弄姿的。
“我和女朋友來欣賞楓葉?!蹦饺莶┱Z氣很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女朋友?”趙清羽轉(zhuǎn)身順著慕容博手機的方向望了望。
怎么會是李可夏?趙清羽整個人愣住了。
“清羽,你也來看楓葉啊?”李可夏也發(fā)現(xiàn)了趙清羽,滿臉笑容跑過來。
“嗯。”趙清羽看到李可夏和慕容博在一起,她心里嫉妒得發(fā)狂。
“夏夏,我們走吧?!蹦饺莶├羁上碾x開。
看著慕容博親密地牽著李可夏的手,趙清羽眼底閃著怒火,但又無可奈何。
“阿博,那是之前和我一起跳芭蕾舞的同事,你怎么不讓我和她說兩句。”李可夏不知道就是趙清羽對慕容博說她已婚的。
“你不要和她說話,就是她告訴我,你已婚的。”慕容博實話告訴李可夏。
李可夏一陣沉默,原來趙清羽也喜歡慕容博。
“阿博,本來幾年前,我和清羽同臺演出,但她臨時有事,來不了,結(jié)果那晚舞臺塌了,我的腿受傷了,之后便不能再繼續(xù)跳舞了?!?br/>
“如果沒有那次意外,我和她一樣,都能繼續(xù)留在舞臺了?!?br/>
趙清羽的出現(xiàn),又勾起了李可夏的傷心事,她回憶著往事,眼里閃著淚花。
“夏夏,是幾年前,在哪里的舞臺?”慕容博假裝不經(jīng)意地問李可夏,實際上他已經(jīng)決定派人調(diào)查那次的舞臺事故。
趙清羽臨時有事不來,這么巧,舞臺就塌了?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慕容博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
“三年前,瑞城歌劇院,很多人都知道的?!崩羁上纳裆珣n傷。
“夏夏,過去了這么多年,我們忘記傷痛,好好生活?!蹦饺莶┎幌M羁上囊恢被钤谕纯嗟幕貞浿?。
“阿博,我知道的?!?br/>
“夏夏,茶室你可以交給別人來管,反正已經(jīng)步入正軌了?!?br/>
李可夏睜著大眼睛呆呆地望著慕容博,把茶室交給別人來管,這點,她從來沒有想過。
“你喜歡舞蹈,我們開一家舞蹈培訓(xùn)室,你覺得怎么樣?雖然你不能跳,但從事相關(guān)工作,總是能讓人開心的?!蹦饺莶┱髑罄羁上牡囊庖姟?br/>
“阿博,你說得對,我覺得可以嘗試一下?!崩羁上难劾镩W著光。
“你找好地方,告訴我,我給未來老婆投資?!?br/>
“嘻嘻,好。”李可夏滿臉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