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冼澤一般都在家里生活,估計黃云天在教導黃錦繡修煉,已經(jīng)顧不上他這個準女婿。
冼澤也樂得如此,做做飯,跑跑腿,看看公司裝修,距離帝神之戰(zhàn)還有三天,而昨晚上《狼2》上映,四個小時破億,所有主流媒體都篤定,這部電影爆相明顯。
而中午時分,在醬油群里,所有人都精神振奮。
“哈哈!一哥眼光神了,這波最少賺兩百萬?!?br/>
“我買了三百萬,(笑哭)表情包?!?br/>
“不知道票房有多少,十億應該是穩(wěn)了。”
“現(xiàn)在京西文化開盤多少?”
“現(xiàn)在是12.2,就看今天《狼2》擼多少,今天周五如果達到兩億,那就發(fā)了。”
“在哪里看最新票房?”
“專注辦或者貓眼,實時更新?!?br/>
“現(xiàn)在多少票房了?”
“四點前過億就有可能達成兩億,現(xiàn)在是六千萬。”
“厲害了!社會我京哥?!?br/>
“以前聽說都是配角,這次算是翻身了?!?br/>
“只要《狼2》票房起來,京西文化穩(wěn)了,哥們!我覺得咱們要準備好炮彈,隨時準備充值,特別是下個周日,趙帝王這次死定?!睆堼埌疡R屁送上,他現(xiàn)在也覺得一哥牛逼,如果一哥就是冼澤,那就是大才,發(fā)財致富近在眼前。
“是啊!大家這波賺了,必須支持一哥暴打趙小狗,沒毛??!”覃小棋也這么認為。
“放心吧!清風這小子都壓了三百萬,這波下來,賺近千萬吶!”
“姓朱的,你干了四百萬呢!我們這里除了一哥和津哥,就你買得最多吧!”
“我艸!發(fā)了!小明這波穩(wěn)了?!?br/>
“牛逼!這波下來,就小明眼光好??!”
“今年你TMD接什么幾巴工程啊!”
“都是大哥關照,都是大哥關照!”莽漢小明雞賊雞賊地笑了,他頭腦一熱買了不止四百萬呢!陸續(xù)借錢加碼,總共五百萬。
這些天一直是忐忑不安的心情,患得患失,直到《狼2》上線,終于穩(wěn)了,他對一哥那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如果升到20點,那真的穩(wěn)賺千萬,比他接三年的工程還多,想想當初拜倒在一哥手下做小弟,拉扯組建醬油群,現(xiàn)在看來,多么英明的決定。
而且不止這波賺,以一哥對股市的眼光,下一次估計也不會差,這個生錢太容易,過億資產(chǎn)似乎近在咫尺,想想,朱令明就一陣激動。
冼澤看到這里,有些好笑,憑他對京西文化的發(fā)展預測,30點才是頂點,到時候估計所有人都會驚掉下巴,這一波下來,純賺兩個億,笑得最開心就是冼澤自己本人啦!
出去一趟公司地址,看著梁飛指揮裝修,干得熱火朝天,冼澤暗暗為哥們高興,總算把哥們從深坑里拉起來,也算對得起平時在他最艱難的時候的資助。
“梁總!辛苦了!”冼澤遙遙呼叫。
“哎喲!老板好!視察工作呢?”梁飛擠眉弄眼地笑說。
“怎么敢視察社會我梁總??!梁總做事,有目共睹?!眱扇酥g的配合無縫對接。
“謝謝老板夸獎!”
“哪里敢當,還請梁總多多關照才是?。 辟删瞎炊Y。
“我去你大爺!還知道自己是老板?。∽詮某闪⒐?,你連這兒的邊都沒靠一下,我注冊公司,跑來跑去,還要兼顧裝修,還得出去招聘,你倒好??!一天天的游手好閑,剝削我?可以?。⊥砩线@頓你請啦!”梁飛突然變了臉色。
“梁總做事我放心??!能者多勞,我嘛!幫倒忙還差不多,至于晚上請客這件事,哥!升職為老總,你不覺得應該慶祝慶祝嗎?”冼澤大為驚奇地反問。
“無聊!”
“算了!請你吃個牛肉面,就算對你的鼓勵。”
“不用了!月初一號,高爾夫球場,開車來接我。”梁飛頭也不回地說。
“今晚上吃大餐,我請!”冼澤立馬改變口風。
梁飛擺擺手,專心指揮裝修人員。
“外加大保健?!?br/>
梁飛不為所動,繼續(xù)在裝作聽不見。
“得!得!得!怕你了,你說怎么辦吧,我真的是沒空??!”月初他要和趙帝王比拼刷錢,哪里有閑情雅致打高爾夫。
“沒空,那你干嘛去?”梁飛終于有反應了。
“賺錢??!不賺錢哪有錢給你發(fā)工資。”冼澤理所當然地回答。
“真的?”
“接了個項目,下個月月初都不怎么有空。”
“可是我和小琳已經(jīng)約好了??!”梁飛突然蹦出來這么一句。
冼澤白眼一翻,已經(jīng)無力吐槽,你大爺?shù)募s好了你跟我說個毛?。?br/>
“你去不去???你給個準信,不去我就給小琳說一下,看你什么有空咱們再去吧?!?br/>
“為了你人生大事,什么事都得往后放一放。”冼澤應承。
梁飛從高中到現(xiàn)在,一直只喜歡林小琳一個人,將近八年的時光??!這份癡心,真的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冼澤這輩子就這么一個哥們,他不幫他,還能幫誰?
“澤子!如果你忙的話…”
“行了!就月初,我到你家接你?!?br/>
探望完梁飛,冼澤就驅車回去,經(jīng)過以前他為林杉杉租房小區(qū)的叉口,突然想起來林杉杉喜歡吃臭豆腐,就臨時打彎去買。
到了小區(qū)前,冼澤把車靠邊,徒步到臭豆腐攤前買了十份臭豆腐,熟悉的味道,讓冼澤笑意盈盈,充滿回味,以前買一份就能讓林杉杉歡欣不已,只是十塊錢對以前的他們來說,可以是一日三餐了,哪里舍得買。
“咦!是小澤啊!”
“噢!劉姨!”冼澤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以前租房的房東,一個好人。
“見到你太好了,我就想告訴你一下,別讓杉杉吃蘿卜干了,對她身體不好?!?br/>
“蘿卜干?什么蘿卜干?”冼澤迷糊了。
“你不知道,你們退房以后,我去打掃,發(fā)現(xiàn)床底下有三壇子蘿卜干,滿滿的三壇。杉杉還在長身體,天天吃清粥蘿卜干,沒一點油膩,怎么受得了?!?br/>
冼澤如遭雷擊,怪不得以前每一次給錢林杉杉,她都默默地拿一半,甚至更少,怪不得!
冼澤駕車回去時,一陣恍惚,想不明白,那段日子,杉杉是怎么度過的。每一次給錢她,她都剩一半,告訴他,她很好。
冼澤一度以為她只是省吃儉用,沒想到是這樣,估計補習課題的錢,大部分都是她自己存下來交的吧!
這一刻,冼澤胸悶難受,暗暗責備自己,沒有照顧好妮子,讓她一個人默默地承受了委屈。
他不用想象來修飾,就能看到林杉杉以前的生活。一個人背著書包,從早上六點鐘起床,走路一個小時去學校,中午的飯桌上,蘿卜干加飯,或許還有一份青菜,就是一頓午餐。
沒有人接送,沒有人理會,周圍都是一片鄙夷的眼神,一個人回到小房間,煮了清粥,以蘿卜干作送,又是一個晚飯。
別人家的孩子都沒有金錢煩憂,一門心思放在讀書上,只有她,為課題材料費而斤斤計較,短取少用,硬生生攢出來一大半。
但她獨立不餒,只因為他的叮囑,努力學習,刻苦鉆研,取得復旦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而這一切都是在別人取笑,別人隔離,別人疏遠的情況下做到,作為聽障者,天生就存在障礙,她比別人付出更多,卻比別人做得更好,這就是林杉杉,他那摯愛的人兒??!
回到家,看到妮子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清純水潤,完全看不出來她受得是怎樣的苦。冼澤取出臭豆腐,柔聲說道,“看看這是什么?”
“哇!”林杉杉小瓊鼻一嗅,已經(jīng)聞到味道。
跑過去攤開,不斷吞咽口水,“還是熟悉的味道,你專門跑過去買的?!?br/>
“順路!”
“好吃!”
看著妮子狼吞虎咽,笑容可掬,一副小饞貓的模樣,冼澤心驟然一疼,也只有林杉杉,跟著他捱過窮捱過苦,也只有她,是他心中最大的牽絆。
“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