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靈獸的世界,是有排輩的,就好比,輩分最大的,是圣獸,隨后是次圣,異獸,天賦靈獸,最后才是靈獸。而這里面,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分支,就好比,有些靈獸,祖上可能和某圣獸,翻云覆雨過,于是他生出來的,就叫次族圣血靈獸。依此類推,分別是次族次圣血脈靈獸,次族異獸血脈靈獸,以及天賦靈獸。不過他們有一個籠統(tǒng)的稱謂,就是次族血脈靈獸。
當然,這些是在繼承了強族血脈的情況下,才允許這么叫。
然而,這些其實都不重要,至少,張長夜不在意。因為,在他的眼里,只有能戰(zhàn)勝的,以及難以戰(zhàn)勝的。所以他并不在意,什么什么血脈。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努力,足以比得過他們的血脈,賜給他們的力量。
所以雖然張長夜知道,眼前這個,應(yīng)該是血脈被沖淡了無數(shù)次的次族血脈,但是他的心里,一點也沒覺得,他如何如何厲害,自己如何如何不如他。
但是這并不代表,張長夜不緊張。因為他能感覺的到,這只靈獸很強,所以張長夜已經(jīng)在一瞬間,做好了能做的所有準備。
張長夜緩緩的放下楊翰柏,道:“去找個安全的地方,記住,我沒說讓你出來,你打死也不能出來!”
楊翰柏聽張長夜這么說,拉拉張長夜,道:“如果有危險,我們就撤退吧,反正靈獸,有的是,不一定非要這只?!?br/>
張長夜點點頭,沒有說什么。
楊翰柏見此,沒再多說什么,很配合的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張長夜牽扯了一下袖子,隨后小粉“刺溜”一聲,鉆到了張長夜的肩膀上。
張長夜對小粉道:“你能和他溝通嗎?”
小粉眨巴眨巴大眼睛,隨后沖著那只靈獸,“嘶嘶”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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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靈獸,仿佛被小粉的“話”,刺激到了,“嗷唔”一聲,從樹上竄了下來。
張長夜這才看清楚這靈獸的全貌。只見那靈獸,擁有如貂一樣,嬌小玲瓏的體形,卻身披黑鱗甲,一條又長又細的尾巴,在后面一搖一搖,仿佛隨時準備抽出去。而在他的頭頂,有一個利角破額而出,看似沒有什么危險,但是張長夜卻能感受到,那里的威脅,是最大的。而這角,也是張長夜判斷,他是次族血脈的依據(jù),因為他曾在書里看過,蛟龍的角的描述,而這靈獸的角,和那描述很相似!
小粉又嘶鳴了幾下,隨后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粉,投向這靈獸一個白癡的眼神后,傳音給張長夜:“完全無法交流。”
而那靈獸,雖然聽不懂,但是不代表他傻!
只見那靈獸,對張長夜一齜牙,隨后面色不善的看著小粉,那模樣,仿佛是在想,晚上怎么烹調(diào)小粉。
張長夜見此情景,心說:得,這回徹底結(jié)仇了。不過既然結(jié)仇了,那也沒什么,因為,我早就想找一只這樣的靈獸,試試了!
沒錯,張長夜其實也想和這靈獸比劃比劃,不過礙于剛才答應(yīng)楊翰柏了,所以才沒有誠意的象征性的讓小粉交流交流。
張長夜手一揮,頓時無數(shù)細密的蟲,向著那靈獸身邊,包圍過去。
而那靈獸,顯然是感應(yīng)到了,只聽靈獸“呵”一聲,隨后張長夜能感受到,蟲有那么一瞬間,停滯了。
張長夜不由得重新審視這靈獸。
就在張長夜審視的瞬間,那靈獸身邊,忽然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粘稠的黑霧。
張長夜見此,腳下一踏步,就要離開。
那靈獸見張長夜要跑,頓時射出了黑霧。
原本,張長夜以為,那黑霧,僅是能鋪滿一小段范圍就了不得了??墒乾F(xiàn)實是,那黑霧,忽然鋪天蓋地的向著張長夜席卷而來!
張長夜頓時腦袋愣住了。而就在愣住的瞬間,張長夜被黑霧包裹了,隨后,張長夜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仿佛被無比粘稠的黑水,包圍了一樣。
張長夜心知不好,頓時放空思緒,一邊運轉(zhuǎn)隨風(fēng)術(shù),一邊踏著靈力壁,向后爆步。
而在爆步的瞬間,張長夜感受到,自己身后方向的氣流,變化了。張長夜腳連忙歪向一邊,向一側(cè)跳去。而那個氣流,則是如影隨形的阻攔在自己前面。
張長夜干脆,一連三轉(zhuǎn),每一轉(zhuǎn),都是短距離爆步。
而那個身影,依舊如影隨形的擋在自己的前面。
張長夜冷笑一聲,一直保持著高頻率的短距離爆步。要知道,張長夜現(xiàn)在,就相當于一個中心點,而那靈獸,則是一個外邊。張長夜只要換一個方向,那靈獸,就要畫好大一個弧去阻攔張長夜。
一連十幾轉(zhuǎn),那靈獸“敏銳”的發(fā)覺,自己仿佛被人戲耍了。
想著,靈獸不準備隱藏在霧中偷襲了。而是干脆利落的,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射向張長夜。
張長夜心說:來得好!隨后手出虎形,準備捉靈獸一個現(xiàn)形!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張長夜的修為不到家,他的判斷,竟然出錯了!
“刺啦”一聲,張長夜就覺得,自己胳膊一陣裂痛。
張長夜心知不妙,這靈獸自己竟然無法準確鎖定和預(yù)判,這感覺就好像在這黑霧之中,這靈獸可以隨心所欲一樣。
隨心所欲?難道這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