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你叫我什么?
第349章:你叫我什么?
關莫飛忙抓住厲空烈的胳膊,小聲勸道:“冷靜冷靜,千萬別動手,嫂子的傷還得靠他呢?!?br/>
他們醫(yī)院這位楊專家哪里都好,醫(yī)術(shù)高明,為人正派,就一個缺點,說話喜歡大喘氣。
病人和家屬要是心理素質(zhì)差點,說不定就得被嚇出個好歹來。
遇上那脾氣不好,比如像厲空烈這樣的,說不得就有挨打的風險。
不過,怎么說也是自己手下的人,還是得護著點才是。
關莫飛連忙給楊專家使了個眼色,好在楊專家反應也很快,立刻就開口道:“現(xiàn)在正好有一件手術(shù)室空著,可以立刻開始手術(shù),我這就去安排?!?br/>
楊專家一走,診室里的氣氛頓時便肉眼可見的凝滯起來。
關莫飛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覺得自己有些冤,這三人之間的恩怨情仇跟他又沒有什么關系,他為什么要在這里被這三個人放冷氣啊。
“我去給楊專家搭把手。”他連忙找了個借口,也溜了。
沒了最后一個能調(diào)節(jié)氣氛的,厲空烈和沈宴之間涌動的暗流頓時便擺到了臺面上,兩人互相看著對方,一派劍拔弩張之勢,誰也不讓誰。
葉薇皺了皺眉,在心里嘆了口氣,轉(zhuǎn)頭看向沈宴道:“大哥,我想喝水?!?br/>
沈宴聞言,頓時忘了繼續(xù)跟厲空烈較勁,忙不迭地答應道:“好,我這就去給你倒水,你等一會兒?!?br/>
見沈宴這么容易就被自己支了出去,葉薇心里禁不住又好笑又感動。
若不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關心則亂,以沈宴的聰明才智,又怎么會沒有發(fā)現(xiàn),她根本不是想喝水,只是想把他暫時支開呢。
她心里暖了一瞬,當目光轉(zhuǎn)到厲空烈身上時,卻又瞬間冷了下來。
她暗暗深吸了口氣,感覺自己的情緒冷靜了許多,才緩緩開口道:“厲先生……”
卻不想,才剛說了三個字,就被厲空烈打斷了。
“你叫我什么?”他皺著眉,看著葉薇,一臉的不滿。
葉薇抿了抿唇,抬眸挑釁地看了厲空烈一眼,冷聲道:“您不喜歡厲先生這個稱呼?那厲總,又或者厲少?”
“你非得這樣惹我生氣?”厲空烈看著她的模樣,只覺得滿心暴躁。
原本,他已經(jīng)計劃好了,這段時間盡量疏遠葉薇,可當他真正看到葉薇這樣巴不得立刻與他劃清界限的模樣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忍受。
葉薇看著他,心里只覺得一陣悲哀。
這個男人還是這么的霸道,完全不聽別人的想法?;蛟S在他眼里,自己的想法根本就不值得尊重吧。
她苦澀地笑了笑,軟聲道:“我不是想要跟你吵架的,事已至此,我希望我們雙方都可以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一談,”
“你想談什么?”厲空烈冷聲道:“如果是離婚,那么免談?!?br/>
“憑什么?”葉薇也火了,“你都出軌了,還不允許我離婚,你以為自己是誰?。考热荒悴辉敢夂推降膮f(xié)議離婚,那么我們就法庭見好了?!?br/>
只要她遞交上厲空烈的出軌證據(jù),就不信法院會駁回她的申訴。
哦,出軌證據(jù)都不需要她自己收集,她之前最討厭的那些狗仔記者早就幫她收集好了。
“你們在吵什么?“診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厲樊和麗娜夫人一起走了進來,”我剛才好像聽到你們說到了離婚?“
他皺著眉,狐疑地打量著兩人。
“您聽錯了。”厲空烈斷然道。
厲樊卻狠狠瞪了他一眼,嚴厲地道:“你給我閉嘴,我不想聽你說話。薇薇,你來說,是不是這臭小子欺負你了?別怕,爸爸給你做主?!?br/>
葉薇能感覺出厲樊的關心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出來。
如果厲樊只是虛情假意還好處理一點,但她最怕別人真心對自己好,這總是讓她不知道該怎么回報。
當初她會和厲空烈結(jié)婚,也是因為公公一直堅持履行當年的婚約,若是知道她要和厲空烈離婚,公公一定會很難過吧?
“沒事,剛才我們只是鬧著玩兒呢,爸您就別擔心了。”葉薇強撐著笑了笑。
這一次,她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要和厲空烈離婚,但能晚一點讓公公知道也好。
厲樊心下懷疑,正要追問,卻有護士推門進來,通知眾人手術(shù)室已經(jīng)準備好了。
葉薇立刻就被推進了手術(shù)室,談話便也就此中斷了。
沈宴端著水杯回來,見葉薇已經(jīng)不在診室也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將水杯放在了床頭上,轉(zhuǎn)身向手術(shù)室的方向走去。
手術(shù)室前,看著手術(shù)室的大門在眼前關上,厲樊立刻就拉下了臉,轉(zhuǎn)頭嚴肅地看向厲空烈道:“最近那些亂七八糟的新聞到底是怎么回事?別想著敷衍我,你爸我還沒老糊涂呢?!?br/>
“這些事情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你就別管了。”厲空烈有些不耐煩地道。
他最討厭別人干涉自己的事,就算是自己的父親也不行。
厲樊不禁被他的態(tài)度氣得臉色鐵青,“好好好,你翅膀硬了,老子也管不了你了是吧?我跟你說,別的事我也不管你,但你要是敢真的對不起薇薇,老子就跟你斷絕父子關系。”
麗娜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腦海里的念頭閃的飛快,面上卻擺出一副焦急又關切的樣子道:“你們父子兩個這急脾氣就不能改改,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的?為了一個外人,兩父子鬧成這樣,不是讓人看笑話呢嗎?”
她最近看多了新聞八卦,又調(diào)查了安琳娜一番,見安琳娜長得美艷無雙,風情萬種,還出身Y國的大家族,無論是相貌還是身份都比葉薇強得多,以己度人,覺得如果自己是個男人肯定也會選擇安琳娜。
頓時,便深信了厲空烈已經(jīng)有了新歡。
她自以為對男人十分了解,覺得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有了新歡后,那舊愛就從嬌艷的玫瑰,變成了蚊子血和白米粒,都是礙眼的存在。
為了討好厲空烈,忙不迭地便踩起了葉薇。
“你說誰是外人?”厲空烈渾身散發(fā)著森森的冷意,陰沉地看向麗娜,漆黑的眸子猶如一對深不見底的幽潭,神秘中透著無邊的兇險。
麗娜對上那雙眸子,只覺得自己一下子變得十分渺小,仿佛隨時都可能會被那兇殘的潭水吞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