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又是另外一個空間。
“這里是…”我看著周圍熟悉的一切,沒錯,熟悉的一切。因為這里,分明是我的家,現(xiàn)實世界里,我的家,我的房間。
這里的一切,跟我離開時一模一樣,卻沒有一點經(jīng)歷了三個多月時間該留下的灰塵?;孟??也不像,因為站在這里,的確給我一種回家的感覺,狂躁的心也隨之漸漸平靜了下來…畢竟我確實有一年多沒有回到這個“家”了。
我還在納悶時,房門被人推開?!案??你還沒起床???都這么晚了!”來人竟然是晨予,而且她的裝扮,和一年前那個時候一模一樣,“你今天可答應過我的哦!”
晨予忽然的出現(xiàn),讓我本就摸不清的頭緒更加混亂了。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穿著睡衣?“…晨予,今天是幾號?”我試探性地問道。
“13號啊!哥,你不是睡迷糊了吧?”晨予走近幾步,樣打量著我。過了一會,又再次眉開眼笑,把手中的袋子遞給我,笑道,“喏,換上吧?!?br/>
我沒有說話,打開袋子看了看,果然,和那時候一樣的衣服。“快點??!我在外面等你!”晨予笑著跑出房間,回頭沖我眨了眨眼。
待房門被重新關上,我的眉頭又重新皺了起來。是我迷糊了,還是這里確實是現(xiàn)實?“珠珠。珠珠?珠珠!”我在心底默喚著珠珠,現(xiàn)在只有她是我仍然清醒的最佳證明。誰知道竟然毫無反應,再次呼喚亦是一樣。我不免有些急了,便在心念中融合了還沒能完全掌握的混沌之力,這次總算有了反應。而且是很激烈的反應。
像是什么東西被打破的巨響在我耳朵里一閃而過,在我從巨響地震蕩中回過神來之前,珠珠輕喘著地出現(xiàn)在我面前。她的狀態(tài)非常不好,見到我后,一句“主人”都還沒來得及喊,身子便一歪,軟倒在我懷里。
“怎么了?”扶起面容憔悴的珠珠,我大驚道。
“沒…沒什么,主人,只是有人在平等空間施加了封印。剛才那一下忽然沖破,造成一點震蕩而已?!敝橹閾u了搖頭,強掙起身道。
“是么…那就好?!憋@然她有事情瞞著我。不過剛才那聲巨響確實很像封印被強行破除時的聲音。而且現(xiàn)在珠珠的情況,我一時不忍繼續(xù)追問。不過,既然珠珠能在這個層面出現(xiàn),那說明這還是在那個世界,而不是現(xiàn)實。
“哥?還沒好么?”門外的“晨予”催促著。我看了看虛弱的珠珠。想了想,道:“既然這樣,你還是回去休息一下吧?!?br/>
珠珠回答我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點頭答應我。不過在她離開之前,我悄悄地在她身上加上了一層特殊的魔法印記,為了搞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看起來這里應該是以我記憶為藍本制造的幻想空間??墒沁@有什么意義,迷惑我?一眼就看穿怎么迷惑?削弱我?可我一點也沒有不適地感覺,到底搞什么名堂?
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但我也不愿意被人牽著鼻子走。無視門外的催促,我打開窗戶,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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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看起來你的幻象根本沒起什么作用啊。李烈?!绷硪贿?,米歇爾瞥了李烈一眼。
“別著急,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原本我就沒有想過用這個幻象就能迷惑的了他?!崩盍倚χf道,“只不過是制造一個情況而已?!?br/>
“什么意思?”米歇爾不解。
李烈指著我的房間,道:“一個檢驗我想法的情況。而事實也正是按照我地預想進行。不過現(xiàn)在看來,我的想法不僅正確,而且已經(jīng)是迫在眉睫了啊。”
他指著的位置,一團若有若無的霧氣正升騰著。“你也看到了,剛才那個忽然出現(xiàn)的女孩?!崩盍肄D臉向米歇爾,“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到她身上的傷。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你的意思是…不!這不可能,三千年前他不是已經(jīng)…”看著那團霧氣,米歇爾顯然是想到了一些東西。身體竟然開始不可抑制地顫抖。驚恐與迷惑的色彩在她地臉上不斷變換著。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王’既然會再次出現(xiàn),那他也肯定會重生。所以我才說要改變計劃,因為一切都已經(jīng)出乎我們的預料之外了?!崩盍遗牧伺拿仔獱柕募绨颍仔獱柍銎娴貨]有生氣,“現(xiàn)在是你出場地時候了,米歇爾?夜歌。以你的力量去引導‘王’。如果可以,請你拋開心底的那塊陰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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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出窗戶的那一剎那,周圍的環(huán)境立刻隨著發(fā)生轉變。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了,只留下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知道幻象迷惑不了我,干脆就撤去了么?那現(xiàn)在這又算什么?那九個家伙,純粹是在拿我耍著玩的!這種被嘲弄的感覺難以抑制地侵入我的腦海,剛才好不容易平息下來地殺氣也隨之再次竄了上來。加之珠珠那原因不明的情況,更是讓我一刻都不想呆在這種鬼地方。
“都給我滾出來!你們這些帶著神官面具的混帳!”我對著天空大吼道,“什么破試煉,老子不跟你們玩了!不是要報仇地么?直接沖我來??!”
回答我的只有一片沉寂,死一般的沉寂。剩下的六名神官好象完全把我遺忘了一樣,任憑我如何漫罵,全都是無動于衷,沒有一個人回答。
越是這樣,越讓我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夾雜在憤怒中的恐懼感,比起任何時候都讓人不安。眼前的黑暗,就像是張開血噴大口的猛獸,偏偏我卻對這頭猛獸毫無辦法。
“快給我出來!”憤怒地吼叫換成了歇思里底的咆哮!理智早已經(jīng)被充盈的憤怒湮滅。我抄起馭龍者的意志一陣毫無章法地亂揮,毫無目的地發(fā)泄著。
“鐺!”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太好,這樣亂揮居然讓我碰到了什么東西,一聲清脆的金屬交錯聲之后,我和那看不見的身影同時被巨大的反震之力擊退數(shù)步。
可我不這么想。先不說這反震的力道,就是這我完全無
到的氣息也足夠讓我吃驚。而那個身影在被我震退:又再次與黑暗融為一體,沒有絲毫的空隙。仿佛那原來就是黑暗的一部分那般。而且馭龍者的意志可是完全無視一切反射效果才對的啊,為什么我還會被同樣的力道傷到的?
過了一會,那個氣息卻主動散漏了出來。兩把鋒銳地雙刃劍。在黑暗中散發(fā)著特殊的光芒,冰冷到讓人心寒的表情,悅耳卻冰冷的口吻,毫無感情地吐出幾個字:“‘王’,影翼大神官參見?!?br/>
“什么意思?你們不是根本沒有承認我這個所謂的‘王’么?又何必故意以此來羞辱我?”我怒極反笑。影翼大神官看我的眼神分明如看死人一般,卻口口聲聲稱呼我為“王”?言下之意,不就是打算讓我跟那位沉睡無數(shù)時光的“王”一樣長眠?
馭龍者的意志擎在手中。隨著我力量的凝聚,劍刃隨之閃起青灰色地亮光,不同于我所知的任何階級斗氣的亮光。雖然只是一閃既逝。但隨之而起的氣勢,就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周圍地黑暗更是被我這股氣勢所影響,甚至出現(xiàn)了一些不正常的扭曲。
忽然呈現(xiàn)的異象讓影翼大神官的臉色一變,卻也是瞬間的事?!安恍枰鰺o謂的準備了,‘王’!”還是那樣冰冷但悅耳的聲音,與她手中那兩把閃著寒芒的雙刃相呼應,“如果你還有那么一絲記憶的話。那應該知道,任何的防御,在我地卡爾加斯雙刃面前,跟一層薄紙沒有什么兩樣!”
話音落下。影翼大神官隨意地揮舞著手中的雙刃,詭異的是,隨著她地舞動,我能感覺到的氣息越來越微弱,最后連著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完全掩蓋自身的氣息!即使是我這個程度也絲毫無法察覺!這就是那兩把雙刃的效果之一么?
但是這個效果畢竟不是毫無破綻,如果這里還是剛才那樣的環(huán)境,或許可以完全掩蓋她的氣息,但是因為我的氣勢影響,原本平靜的黑暗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微弱的變化。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察覺到她的所在。以最快的速度,一記劍氣甩了過去。
命中了!然而情況卻不是我想的那么順利,在我確切地感覺到自己砍到什么東西時。背后卻傳來一陣冰涼,緊接著便是刺骨的劇痛。我回過頭,一個影子迅速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怎么可能?我明明感覺到她是在這個方向的…
接下來的情況解答了我的疑問,我再次感覺到了那個氣息,這次我留了一手,在揮出劍氣的同時,另一只手瞬發(fā)了一個火焰沖擊。兩邊都有命中的感覺,但是我仍然還是被一刀切中了右臂。
“領域么?”我摁住傷口,血很容易便被止住,但是疼痛是無法消除的。
“不,‘王’!”在我自語的同時,影翼大神官卻好整以暇地顯出身型,接著我的話,說道,“你與你的那些旅行者同伴們都沒有意識到,你們現(xiàn)在所謂的領域能力,充其量只是個虛有其表的花俏能力罷了。真正的領域力量根本不是那樣消耗巨大卻收效甚微的東西。”
說著,她揮舞了幾下雙刃,一道微弱卻可以視見的光圈出現(xiàn)在我的腳下?!罢嬲念I域力量,只有當你掌握了別人所無法掌握的特殊能力之后,由心而生,同時能以心為引,隨意操控的能力。這個能力,我們把它叫做,界域?!彼哪抗庵谐錆M殺意,卻又如此輕松地解釋著一切,就好象在給將死之人說明他是怎么被殺的一樣,“而你完全被我限制在我的‘界域’,‘死者的遺言’之中。在這個界域里,就算你感覺到了我的存在,我仍然可以在第一時間穿越空間,從另外一個方向動手。不要指望你能逃離這一切,因為這個界域是依附你而存在的,所以無論你怎么移動,都無法擺脫這個界域的糾纏?!?br/>
下一秒,她的身影再次消失在黑暗之中。我一時沒有了反擊的余地,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馭龍者的反震效果上。
然而這把神器卻注定要拋棄我。在我感覺到影翼大神官的攻擊方向后,立刻回手阻擋,卻不料這雙刃居然完全無視馭龍者的防御護盾,直接穿了進去,更是摧枯拉朽地,將馭龍者擊出一個豁口。
馭龍者的意志雖然原本是法杖,但是好歹是以上古之龍的龍晶制作的神器,即便那兩把雙刃也應該是神器,怎么會這么容易地就被擊出豁口?
影翼大神官卻得理不饒人,在我身型滯住的同時,雙刃并沒有往我的身上支著,卻是瘋狂地招呼在我手中的馭龍者上。豁口在兩把無視一切護盾效果的武器下,漸漸地擴大,到最后,更是斷成了兩截。
馭龍者的意志竟然斷了!一把上古鍛造的神器,竟然就這么斷了!散落在地的八塊純凈的龍晶與碎成十多塊的龍晶杖身觸目驚心。那一刻我就像心被切了一刀一般痛苦,相對這種痛苦,身上的傷勢根本不值一提。
“厄啊”我捧起碎裂的權杖,一聲長嘯,夾雜著龍威的長嘯,整個空間都產(chǎn)生了強烈的波動。
“怎么會?”空間的偏移讓影翼大神官不敢再使用界域的空間穿越??删驮谒nD的同時,數(shù)發(fā)混沌沖擊波直接向她沖了過來,大驚之余,她連忙閃躲,卻不想我的混沌沖擊波完全不要錢似的,一發(fā)接著一發(fā),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已經(jīng)有數(shù)百枚混沌沖擊波朝著她沖了過去,并且一直跟著她。
驚異我的魔控力,更明白自己繼續(xù)閃躲下去也只是浪費體力。影翼大神官一咬牙,頓住腳步,雙手不斷地揮舞,硬是用身體抗住接連不斷的混沌沖擊波。然而這吞噬一切的混沌之力可不是一般魔法可以比擬的,即便卡迪諾斯雙刃阻擋下大部分的攻擊,衣甲還是被腐蝕的千瘡百孔,而衣甲下的身體更是受到嚴重的創(chuàng)傷。
完全抗下所有的攻擊,影翼大神官正欲松口氣,又是一枚巨大的混沌飛彈沖她沖了過來。這次她已經(jīng)連揮動雙刃的力氣都沒有。在那一刻,她看向了我的臉,看到了那副曾經(jīng)帶給她無盡陰影的表情….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