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舜吃力的抬眸,看著那遠去的背影,眼眸漸漸的黯淡下來,嘴角一絲苦澀迅速的蔓延,只是,那胸口的疼痛,卻遠不及心中疼痛之萬一。
那個女人,果真是將他給忘了,徹徹底底的忘了。漫天飛舞的蝴蝶花海里,一抹刺目的紅看起來格外的凄涼。
他的眼眸漸漸的黯淡,嘴角的苦澀卻怎么都揮之不去,手還朝著女子消失的方向,像是想抓住女子留下的最后一絲氣息。
可最后,卻還是無力的跌落。
一抹妖嬈的紅飄然而至,女子心疼的將男子扶起,微微的嘆氣。
“舜兒,你這又是何苦呢?!?br/>
一陣光芒過后,這一片紛飛的蝴蝶花海,只剩下那一灘刺目的血紅??????
水緣枝不知道,自己的速度有多快,只知道耳畔是呼吸的風,而眼前是飛逝的光景,她拼盡全身的力量,朝著囚禁著斐南的地方飛奔而去。
門被一腳踹開,水緣枝急急的進入地牢,穿過一片片昏暗的牢房,在拐角處的一個閃著光芒的結(jié)界前停住。
“斐南!你要的心頭血,我已經(jīng)取來?!?br/>
里面的邋遢男子回頭,看著水緣枝一臉的欣喜,隨即面露貪婪,卻只是瞬間,便被他隱藏下來?!敖o我?!膘衬蠅阂种闹械募?。
水緣枝疑惑的看著此時身上沒有半絲傷口的斐南,忽然想起了那紫發(fā)男子的話。眼眸一沉。
“斐南,你騙我?”水緣枝只覺的眼眸干澀,她苦笑,看著里面的斐南。
“我是在幫你,從以前到現(xiàn)在,我都是在幫你啊,緣枝姑娘,我斐南,可曾害過你?”斐南說著,眼眸真誠。
“幫我?”水緣枝苦笑。
“那你為何,要連同夜思思來欺騙我!”水緣枝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眼眸里帶著質(zhì)問。
“你只要知道,我斐南,這一世,都是為你而活,我所做也都是為了你?!膘衬险f著,看著水緣枝手里的瓷瓶,
“快將他給我!”他聲音帶著急切。
“別給他?!鄙砩吓恐男√扉_口說道,
此時,小天金色的眼眸一片濕潤,眼圈更是一片通紅,主人說要保護大姐大,主人說了要保護大姐大!他不能違背,可主人呢,主人要怎么辦!
“大姐大,別將血給他,他是想害主人?!毙√煺f著,聲音有些哽咽。
水緣枝一頓,將瓷瓶抓緊,轉(zhuǎn)身便朝著地牢外飛奔而去。
只是,才走出一步,便只覺眼前黑影一閃,隨后,脖頸給掐住,高高舉起,水緣枝只覺的呼吸困難,小天一驚,通體金色光芒一閃,化作一只巨大的幻天獸,對著那人便是一聲咆哮。
“放開大姐大!”小天嘶吼著,伸出爪子,帶著撕空之力用的拍下,卻只見,那人嘴角勾起一抹嘲笑,黑色袖袍一揮,一道黑色的勁風朝著撲過來的小天便飛射而去,只聽一聲轟鳴之聲,小天被掃飛出去,重重的撞在墻壁之上,背后的翅膀,更是鮮血淋漓,很明顯,是被男子一揮袖間給震斷的。
水緣枝只覺的呼吸困難,手里的白色瓷瓶,也在掙扎間,被男子奪走。她想要搶奪,卻是已然不能。脖子被男子掐住,男子抬手間,便將水緣枝舉起,眼里全是嘲弄之色。
“昔日的青皇,居然落到如今的地步,真是可笑!”
水緣枝此時呼吸困難,只覺的每一口呼吸都是掙來的,死神正在朝著自己,一步步的靠近,而這一刻,她的眼前,居然出現(xiàn)了那個紫發(fā)的絕美男子,水緣枝看著他,掙扎著勾起一抹笑容。
他沒死,真是太好了。可隨即卻是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男子一頓,看著那朝著自己微笑的女子,微微出神,隨即手一松,女子無力的跌落在地上。
而這男子,正是魔天。
魔天,看著手里的瓷瓶,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隨即看向斐南。
“斐南,你做的很好。”說罷,手一揮,那結(jié)界破除,斐南恭敬的跪在地上,眼里卻是一片陰鷙。
若是方才,他真動手想殺了水緣枝的話,他斐南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將魔天殺死,他斐南想要的是活著的青皇,而不是死了的水緣枝。
魔天看著地上已然昏迷的女子,眼眸一片復(fù)雜,可隨即,又換上了冰冷絕決。
“你究竟是誰!”小天掙扎著站了起來,看清男子的面容后,眼里一片駭然,這男子,居然長的和主人一模一樣,除了發(fā)色不同以外,他們就簡直就是同一個人。
魔天看都未曾看小天一眼,只徑自抱起水緣枝,黑影一閃,便消失不見。
小天掙扎著,想煽動翅膀追上去,翅膀一陣劇痛,鮮血流了一地,卻怎么也飛不起來。
“大姐大!”小天嘶吼著,眼眸已然是濕潤一片,今日,主人身受重傷,大姐大還被人擄走,而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什么忙都幫不上,一陣陣挫敗感,將他包圍。
斐南看了小天一眼,嘖嘖兩聲,便化作一道黑影,跟了上去。
????????
而此時,一片華麗閣樓的凌空城中,一頭紫發(fā)的男子睫毛輕顫,“小緣兒,別走????別走?????”
他不斷的用抓著什么,一臉的痛苦。
“哎?!币宦暸拥膰@息,女子伸出手,任由男子抓著。這男子,才稍微安靜下來。
“舜兒,那個女子,如此對你,你還對她念念不忘?”身著妖嬈紅色衣裙的女子坐在床邊,看著床榻上眼眸緊閉,眉頭深鎖的男子,一臉的疼惜。
“水緣枝????”她淡淡的說出這三個字,眼眸一片冷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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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重重黑霧繚繞的魔宮中,一頭黑發(fā)的女子悠悠轉(zhuǎn)醒,水緣枝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漆黑,漆黑的被褥,漆黑的紗幔,漆黑的床榻。
她掀開被子,便見身上穿著的亦是一身黑色的紗裙。而胸口處,則是一片清涼,那圓潤小巧的酥胸也呼之欲出,而雪白的脖頸,也盡數(shù)露在外面。
水緣枝抱著胸口,只覺的這里異常的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