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停下了攻擊,但是看到孟冬勾起的得意嘴角,他就猜出孟冬肯定沒打什么好主意,他想看看后者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見單鐵關停下了攻擊,孟冬急忙將藏在衣服內的保險柜鑰匙從脖子下掏了出來,箭步走向了保險柜的大門。
為了讓單鐵關安心,他也不避諱后者,直接扭動密碼,很快打開了保險柜的門,隨后連門也沒關,徑直走了進去。
單鐵關本來沒想偷看,但是看到保險柜內環(huán)繞三面建造的架子上竟然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文件夾,便將白雪重新放在了床上,走了進去。
隨手拿出一個文件夾,打開后隨意的翻了翻,不由的震驚和憤怒起來。
他手上的這個文件夾是一個名叫陳嬌的女孩子的,最初的借條是一萬塊錢,現(xiàn)在竟然已經累計到了一億多元,最后竟然還有賣身某夜店的賣身契。
他又接連看了一些,凡是女子借款的最后都賣給了夜店,而男人大都打成了殘廢,家中的年輕女性親屬也被轉手賣了出去。
他越看越氣憤,不由自主的緊緊攥起了拳頭。
“喏,這是吳大勇的欠條和利息。”
孟冬終于在一堆文件夾里找到了吳大勇的借條,遞到了單鐵關的手中。
單鐵關接了過來,打開看了一眼,身體不由的一震。
打開的第一頁竟然是一張賣身契,上面名字寫著吳小莉,最后的落款簽的是吳大勇的名字以及手印,若不是知道內情,他還真以為吳大勇將女兒賣給了孟冬。
這個竟然還能作假,那么先前那些文件夾里的賣身契難道都是真的嗎,不會也是偽造了一個,然后直接將人搶走了吧!
孟冬搓著手,說道:“行了,自此咱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從此以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單鐵關將文件夾合好,一直手掌高高抬起,再次落下后,手中的文件夾應聲裂的粉碎,就連里面的單子也被震的四分五裂,直接變成了粉末。
“好,好身手!”
孟冬不由贊賞一句,這可是淳厚的內家功夫,他是練外家功夫的人,今天輸給單鐵關并不丟人。
“請吧!”他微微一彎腰,想將單鐵關請出保險柜。
單鐵關轉過了身,走了兩步卻停了下來,左腿猛然抬了起來,直直的掃向了后方,狠狠的踢在了孟冬的胸膛上。
孟冬沒想到單鐵關竟然會偷襲他,愕然的瞪大了眼睛,但是卻連聲音都來不及發(fā)出來,直接撞在保險柜的鐵壁上,吐了一口鮮血,暈死過去。
單鐵關舉起拳頭,沖著孟冬的腦袋再次錘了過去,當拳頭就要打在孟冬的頭頂上時,他突然收住了手。
想到那些被賣到夜店里被人肆意蹂躪的女子,他覺得就這么打死孟冬也太便宜了,收起了拳頭,他從衣服里掏出手機,撥打了吳猛的電話號碼。
有這么多非法的證據在,孟冬恐怕這一輩子都要在監(jiān)獄里渡過了。
解決完這一些,單鐵關才走到暗室,看著還縮在墻角,相互抱著頭害怕的瑟瑟發(fā)抖的兩個女子,他說道:“沒事了,從此世上再也沒有孟冬這個人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兩個女子聞言,
身體明顯的顫了顫,茫然的抬起頭望向了單鐵關,好像是詢問是不是真的。
單鐵關用力的點了點頭。
那兩個女子好歹穿了一件遮體的衣物,急忙從床上爬了下來,下地后沖著單鐵關磕了兩個響頭,急忙往外竄。
“喂!”單鐵關突然想起,地面上的屋子里還有三四十號打麻將的人呢,若兩個女子就這么冒冒失失的出去,豈不是危險。
想著,他急忙抱起床上的白雪,緊隨其后跟了上去。
從地下暗室內走了上來,果然看到兩個剛剛逃出來的女子,被三四十個男子調戲著,身上的衣服也被這些男子再次脫了下來。
“住手!”單鐵關抱著白雪,一時間空不出手來阻止,只好大喝一聲。
可是有這么兩個人間尤物存在,屋子里的男人們哪會去理會單鐵關的呼喊聲,仍舊圍著兩個女子。
“住手!”
單鐵關有些怒了,他一邊喊著,一邊接連踢飛幾個男子,屋子里的人們才注意到他。
但是他們仗著人數(shù)眾多,根本就不害怕單鐵關,反而抄家伙的抄家伙,擼袖子的擼袖子,竟然要湊單鐵關。
不過他們只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只要狠狠的痛打幾個,他們也就散了。
單鐵關不再廢話,照著幾個身材魁梧,手中拿著家伙的男子就是一頓猛打,將這幾個男子打倒在地后,其他但凡還能跑的人,都跑了出去。
他喊了兩聲被嚇的有些發(fā)呆的女子,并讓他們將地上昏倒的男子的衣服拔下來,穿到身上,親自護送他們出了孟冬的院子。
出來院子后,兩個女子對單鐵關千恩萬謝了一番,才相互攙扶著跌跌撞撞的沿著村中的小道離開了。
單鐵關待兩個女子的身影消失了之后,才抱著白雪離開,他打算先會吳大勇的家里,將喜訊告訴后者,然后再帶白雪回市里,再在一家旅館里湊合一晚上,明天再繼續(xù)尋找房子。
可是抱著白雪走了沒兩步,他突然感覺白雪吐出的氣息非常的熱,他以為白雪發(fā)燒了,不由探手在白雪的額頭試了試。
然而就在手背貼在白雪額頭的瞬間,白雪竟然一把抱住了他的手,頭不停的往單鐵關的胸膛內拱。
“白雪,你怎么了,冷嗎?”
單鐵關有些擔心的將白雪放到地上,單臂攬著白雪,關心的問道。
可能是因為這一放,白雪的頭暫時離開了單鐵關的胸膛,她竟然憤怒了,剛才迷離的眼睛,竟然紅的如發(fā)狠的野獸眼睛一般。
她一把將單鐵關撲倒在地,瘋狂的撕扯著單鐵關的衣服,
“停下,白雪,你清醒一點!”
單鐵關即使再蠢,也明白白雪這是被孟冬灌了洶藥。
但是他怕傷到白雪,又不敢用力反抗,越輕輕掙扎,白雪的力氣就越大,最后單鐵關的衣服竟然全部被扯了下來。
“住手!”
“停下!”
“救命!”
“啊……”
單鐵關有些無奈又哭笑不得的呼喊著,但是卻毫無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