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現(xiàn)在才得空閑,仔細(xì)打量這些云霧。
云霧能存在于自己的識海之中,還可以吞噬自己的神識,但這又不像是其他的修真者的靈魂來進行奪舍。
如果真是其他修士的靈魂,以他如此稀薄的狀態(tài),根本是被楊修同化的命運,哪里還敢主動來吞噬。而且楊修還真的差點被他分而食之,這讓楊修如何不驚。
楊修看到云霧一時之間對自己無從下嘴,而不停的在楊修神識面前翻騰變化,一會兒變作惡魔、厲鬼狀,對楊修呲牙咧嘴,一會兒又變作蟲蛇獸怪,對楊修兇惡咆哮。
楊修想不到他還擅變化,而且連顏色也變了,惟妙惟肖。
看著眼前不斷變化的云霧,突然,楊修想到什么,充滿驚駭之色,不過馬上又轉(zhuǎn)為驚喜。
楊修心神一動,手指尖閃出一絲電弧不停跳躍,楊修對著自己身體一指,電弧順著楊修身體不斷游走,電弧慢慢到達楊修識海向云霧襲去。
識海來修士最脆弱的地方之一,雖然楊修已經(jīng)把電弧控制的非常細(xì)小,也是對著云霧放,但電弧一經(jīng)到達識海,楊修身體還是禁不住不停顫動,臉上也微微冒汗。
不過好在真如楊修猜測的那樣,電弧對云霧有克制作用,云霧一感受到電弧,馬上就顯得不安亂串,當(dāng)現(xiàn)電弧真向他襲去的時候,,楊修更是聽到了他微微的驚叫聲。
修士靈魂哪里會出聲響?楊修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測。
楊修一直用電弧不停與云霧糾纏,雖然電弧和云霧都在楊修的識海,楊修也一樣要承受驚人的痛苦,但看到云霧也已是黔驢技窮,楊修也只有咬牙堅持。
云霧也可能覺得已經(jīng)是拿楊修沒有辦法,加之他又對電弧畏懼,便不再和楊修糾纏逃出楊修體外。
但楊修哪里會輕易放了,見云霧竄出體外,楊修也忍著不適,隨之從入定中醒來,指法不停變換,隨即向欲逃走的云霧一指,一個電網(wǎng)圍住云霧四周,云霧來不及停下,撞在電網(wǎng)上,和電網(wǎng)接觸的部分,馬上出嗤嗤聲響和一股煙霧,如此反復(fù)嘗試了幾次,還是同樣的結(jié)果,云霧只得快離開電網(wǎng),卷縮在電網(wǎng)中間,有拳頭大小,顯得有些萎靡。
楊修見云霧被困住,便拿出一個玉盒,在玉盒四周也布置上雷電陣法,再向云霧一招,云霧就被困在玉盒當(dāng)中。
楊修隨手把它放在儲物袋內(nèi)。
楊修再去檢查了一下妹妹的身體情況,現(xiàn)一切都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也沒有出現(xiàn)生機再流逝的情況。
不過瑛瑛現(xiàn)在的精神還是非常薄弱不穩(wěn)定,感覺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楊修也就顧不上休息,拿出一粒安神類的丹藥,再用稀釋了的萬年靈液再稀釋一道,給瑛瑛伙藥服下,楊修在運功把藥再她體內(nèi)化開。
做完這一切已經(jīng)是大半天,楊修通過神識也感到父母在房外焦急徘徊。
黃紹鳳和楊國等了大半天,還不見楊修出來,也沒有聽到房間中有什么動靜,兩人早就忍不住想進去瞧瞧,但剛才聽了楊修的告誡,又怕妨礙楊修治療,一直猶豫不決。當(dāng)看到楊修終于出來時,黃紹鳳急忙向楊修問道:
秀兒,看出什么沒有,瑛瑛她病還能治嗎?
楊國也在一旁緊張看著楊修。
楊修感到父母的緊張,笑道:
爸媽,放心吧,我已經(jīng)仔細(xì)看過了,瑛瑛并沒有多大的問題,我也給她服了藥,用不了幾天她就會醒來。
楊修見父母要到房間去看瑛瑛,不由說道:
我這些天趕了不少的路,有些累了,先去休息。
好、好,你先去睡一覺,我煮好了飯再叫你。
楊修剛才同云霧的對持,雖然不像和修士打斗那樣激烈,但其中兇險卻是楊修經(jīng)歷之最,不論是云霧開始時對楊修神識的吞噬,還是之后楊修用電弧對自己識海的傷害,都非一般可比。幸好和云霧對持的時間不是很久,不然對楊修今后的修煉也可能會產(chǎn)生影響。
楊修這幾天斷斷續(xù)續(xù)打坐修煉,身體也已經(jīng)好了大半。瑛瑛還沒有醒過來,不過就算是楊修父母也看的出來,瑛瑛的氣色有了明顯的好轉(zhuǎn)。
瑛瑛還沒有醒來,主要是神魂被云霧損傷大半,除非得到修真界的一種神木‘養(yǎng)魂木’滋養(yǎng),不然以后醒來也會變得羸弱不堪,還會時?;杳?。
也是楊修回來的及時,不然等到瑛瑛的精神力完全被云霧占據(jù)后,也只有遺憾終身了。
不過以瑛瑛凡人的身體能夠堅持精神力兩天不滅,還是讓楊修驚奇。
通過楊修每天不斷用靈藥幫助瑛瑛調(diào)養(yǎng),再運功治療,十天后,瑛瑛終于醒了過來,一家人也歡喜連連。
因為楊修不喜說話,平時表情也有些冷,瑛瑛看到一直只是聽父母說起卻從沒見過的哥哥,剛開始還有點認(rèn)生。
不過接觸了天把時間,見楊修歲數(shù)看著和自己相差不大,又給她喂藥,又是運功治療后,到和楊修親近得不得了,天天粘呼著哥哥、哥哥,楊修倒也享受這種家庭之樂。
因為瑛瑛精神力被云霧吞噬受損,會影響以后身體健康。楊修終究要離開,以后不可能一直給她喂藥運功調(diào)養(yǎng)。楊修這些天來用了一支從地底洞府采擇的萬年血參(為了去德隴交易會而早準(zhǔn)備的),再拼著消耗了些修為為瑛瑛打通了氣感,在教了她一套以養(yǎng)生為主的修煉功法。只要瑛瑛以后能夠堅持修煉,應(yīng)無大礙。
不過如此幫人洗髓,使得楊修元氣大傷,沒有一年多的時間修煉,別想完全復(fù)原。
楊修還想也為父母疏通下經(jīng)脈的,卻不得不放棄了這種想法。
不過看著瑛瑛已經(jīng)可以下床行走了,還隨時牽著自己的衣袖,楊修也覺這些付出完全值了。
楊修起初本想在宜城城中給父母買一處宅院,以楊修交換的萬兩黃金和在地宮中拿的珠寶,也足夠父母瑛瑛富足生活了。
但考慮到自己不在,家中只有老小,如果以后父母招到什么人惦記覬覦就不好了。
最后決定還是再鄉(xiāng)下當(dāng)一個地主,買些奴仆保險。
因此接下來這段時間楊修一邊為父母置辦些田產(chǎn),召請佃戶,再請工匠修葺擴建房屋,買些奴婢。不求奢華,殷實就行。
楊修在把給父母買的丹藥拿出來,要黃紹鳳和楊國每半年就服用一顆,楊修為了使他們以后堅持服用,就給他們說:
這是我無意得至一神仙老道的神丹,神仙說是可以包治百病,上次瑛瑛我就是給她吃了幾粒這種丹藥,你看瑛瑛還真好了。
最后說得黃紹鳳和楊國一驚一乍,手拿著也不利索,生怕把丹藥瓶打爛了。
楊修這些日子生活得愉快,但也有些擔(dān)心。
父母還有瑛瑛都以為楊修這次回來就不走了,還問楊修這么多年了討媳婦沒有,聽楊修說沒有,就坐不住了,雖然楊修看起來年輕,但已經(jīng)是不折不扣的老男人了,怎么能不討媳婦呢。
不過好在家里有錢了,黃紹鳳就到處張羅,楊修勸都勸不了,又不敢說明要走,好在最近幾天就過大年,楊母也沒有急著現(xiàn)在就要楊修結(jié)婚。
再說紅塵之中還真是腐人意志,楊修這些日子只有晚上才有時間打坐修煉,修為進步寥寥無幾,楊修真怕住久了就泯滅了修仙的意志。
總總原因,楊修打算著過了年就走。
楊修對楊父楊母說道:
爸媽,我去城內(nèi)打壺酒,好給你們泡一瓶藥酒,以后有頭疼腦熱什么的就喝一口。
瑛瑛去不去?楊修又對瑛瑛說。
要,哥哥等等我。瑛瑛這些天來已經(jīng)能走能跳了。
在路上,楊修看著拽住自己袖子的瑛瑛說道:
瑛瑛,不要忙,哥哥送件禮物要不要。
要、要,哥哥要給我什么?瑛瑛聽到楊修要給她禮物,忙放開楊修的衣袖,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楊修。
瑛瑛服食了一支萬年血參,楊修再給她打通了氣感,讓她修煉了一套養(yǎng)身經(jīng),這段時間瑛瑛到越顯得水靈。
只見楊修手中突然多了一枚半尺鐵針,正是當(dāng)日楊修得至方通曲和厲萬雷儲物袋的那枚下品法器,楊修那著鐵針向瑛瑛道:
瑛瑛看到這枚鐵針了嗎?
楊修見瑛瑛疑惑的點著頭,也不多做解釋,只見楊修輕輕運轉(zhuǎn)法力,鐵針便慢慢在楊修身體四周自動飛旋。瑛瑛看得目瞪口呆,馬上就向楊修撒嬌道:
哥哥,我要耍,我要耍。
楊修把鐵針遞給瑛瑛:
瑛瑛不是說煉了哥哥教的功法后體內(nèi)有了小蝌蚪嗎,瑛瑛試著把小蝌蚪放在這枚鐵針上,然后想著鐵針飛起來就行了。
瑛瑛聽了楊修的話,依言試了一下,但鐵針只是從瑛瑛小手上飛起來又隨即掉下來了。
哥哥,我怎么不得行呀?
楊修看到瑛瑛的臉蛋由高興轉(zhuǎn)郁悶,馬上說道:
瑛瑛只要以后每天堅持修煉哥哥教給瑛瑛的功法,瑛瑛就可以像哥哥一樣這么玩了,瑛瑛告訴哥哥想不想向哥哥一樣?
想
那瑛瑛以后一定要好好修煉咯。
嗯,我一定要好好修煉。
瑛瑛真乖,瑛瑛以后能讓鐵針飛起來了,就可以用他來打壞人了。
真的?
楊修再撿起一塊石頭,心神一動,飛針就穿透了石頭。瑛瑛更是驚奇。
不過瑛瑛要答應(yīng)哥哥,以后不能讓人知道瑛瑛會耍鐵針,不然哥哥就會不高興,瑛瑛記住了嗎?
記住了,哥哥不讓瑛瑛說,瑛瑛就不讓別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