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為了他,她有怎么會落得如此下場?
可是現(xiàn)在呢,她不過是邀他相見,他不但拒絕了,而且還威脅她。安冉有什么好,他為了她,不惜千里來到大盛,只為護她周全。
他是北楚的君王,竟為了一個女子做到這地步,而那個女人卻不是她,這怎能讓她不恨?
她為了他,如今坐在這輪椅之上,已經(jīng)如同一個廢人,可她還是不后悔,她是心甘情愿的。
現(xiàn)在她要求的并不多,也不期盼他會對她另眼相待,更不會奢望他能感動,從而將她待在身邊,因為她很清楚,這就是南凌燁,一個冷血無情的男人。
不,不是的,他是冷血無情,可卻唯獨對安冉深情,傾盡所有只為她。
楚婧緊咬著牙關(guān),表情猙獰,“南凌燁,你遲早會主動來見我的?!?br/>
是夜,夜色如墨,今晚的夜有些低沉,好像要下雨的感覺,沒有月亮,整個大地籠罩著一片陰沉。
安冉和南凌燁坐在回廊處的欄桿上,兩人相視一眼,安冉微笑道:“燁郎,為何不見楚婧?”
南凌燁抬眸看著她,反問:“我為何要見她?”
“這么久以來,楚婧一直沒有露面,仿佛是銷聲匿跡了一般,絕命閣也由楚御繼任的閣主,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楚婧死了,可是今天,我才知道,她非但沒死,而且說不定還是這一切事情的幕后操控人。她想見你,或者就是想告訴你其中的緣由?!?br/>
南凌燁沒有作聲,那雙藍眸微斂,許久,他才開口說道:“那阿冉的意思是,我應(yīng)該去見楚婧?”
安冉含笑著緩緩搖頭,“見或不見,燁郎只需遵從自己的心意即可?!?br/>
雖然她很好奇,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她也絕對不會讓南凌燁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楚御已經(jīng)是絕命閣的閣主,不管是處于什么原因,這是他的選擇。從他選擇的那一刻起,從他劫走逸兒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注定了他們之間只能是對立的。
至于楚婧,安冉一直都很清楚,她愛慕南凌燁,只是這樣的愛戀是沒有結(jié)果的,這一世,她和南凌燁都要在一起,他們之間是容不下任何人的。
“我不會見她,不管她有怎樣的原因和秘密,我都不感興趣,當初從見她的第一眼開始,我便知道,她不是善角?!蹦狭锜畛谅曊f道。
看著南凌燁,安冉俏皮地眨眨眼,然后拉住他的手,嬌嗔著說道:“說心里話,阿冉也不愿意燁郎去見楚婧?!?br/>
她那雙鳳眸十分明亮,此刻正看著他深邃的藍眸,眼神是難得一見的哀怨,嘟噥著小嘴,撒嬌的意味很濃。
看到這樣的安冉,這讓南凌燁很驚喜,他反握住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深情地凝望住她許久,然后大手一個用力,將她整個人拉進自己的懷里。
沒有任何準備的安冉,就這樣落進他的懷里,低呼了一聲,抬眸看著他,看到他眼中的熾熱,安冉的心一暖,但是還是忍不住調(diào)侃他,“難道說,剛才燁郎的話,是騙阿冉的?其實燁郎還是想去見楚婧的吧?”
話音剛落,南凌燁的手臂收緊了些,將安冉摟得更緊了,藍眸鎖住她的,懲罰性地覆上她的嬌唇。
許久,他才放開了她,聲音有些沙啞,“不許胡說?!?br/>
“我是胡說嗎?”安冉微喘著氣息,可還是不放過調(diào)戲南凌燁的機會。
沒有意外的,南凌燁再次吻了上去,這個吻更加霸道猛烈,懲罰性十足。
就在安冉覺得窒息的時候,南凌燁終于放過了她,安冉還想開口的時候,南凌燁完全咩有給她機會,抱著她驀然起身,然后往房間走去。
翌日一早,安冉撐著虛軟的身子起來,萍兒已經(jīng)在門外候著,安冉起來后,輕喚了一聲,萍兒就推門進來。
安冉坐在床上,眉頭有些微蹙,想到昨晚發(fā)生的事情,絕美的臉頰煞紅,正巧萍兒進來,看到安冉的樣子,不禁掩唇微笑。
看到萍兒的笑容,安冉嗔道:“你笑什么?”這樣的笑容讓她的臉更加嬌紅了。
萍兒忍住笑意,盡力讓自己恢復(fù)正色的神情,輕咳了兩聲,但是臉上還是有著藏不住的笑容,“奴婢沒笑什么,大小姐,您是起來了嗎?那奴婢伺候您梳洗吧。”
安冉點點頭,然后緊接著問道:“陛下呢?”
“陛下一早就出去了,臨走前交代奴婢萬不可吵醒大小姐?!?br/>
安冉緩緩點頭,心想,這一早的,南凌燁是要去哪兒?莫非是去辦逸兒的事情了?
暫時不去想這么多,安冉剛站起身,不料想腿一軟,跌坐在床上,吁了一口氣。
靠在床柱,輕咬著下唇,安冉的眸子里染上一抹嬌羞的神色,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
萍兒端著溫水進來,先是將水放在梳洗架上,然后走過去扶起安冉,開始伺候著她梳洗。
換上一身淺藍華服,安冉坐在菱花鏡前,讓萍兒幫她梳了一個簡單的半髻,然后別上一支玉色的發(fā)簪,清理脫俗卻又有些撫媚的模樣,讓人移不開視線。
“大小姐,你真美?!彪m然在安府中已經(jīng)許多年,對于安冉的美貌也自然不是第一次見了,可是還是忍不住贊道。
別說安心凝已經(jīng)死了,就算她還活著,這個鳳都第一美人的稱號,也是非她們的大小姐莫屬了。
聽到萍兒的贊美,安冉只是淡淡一笑,她對于這些外在的東西,一向不看重,但是她也很清楚知道,有的時候,人要強大,卻不得不靠這些外在的東西。
“逸兒有消息了嗎?”安冉滿心牽掛的還是安逸,今天是她和楚御約定的最后一天,如果今天逸兒還沒回來,那么她就要做好攻入絕命閣的準備了。
萍兒搖搖頭,“九公子還沒回來,主母那邊也是在等著呢。”
安冉的眸子微斂,深吸一口氣,然后說道:“走吧,我們?nèi)セ[音閣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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