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jīng)四天,慕容清然和程豐年師徒在第五天中午時分離開了草原,來到了清風劍宗。
清風劍宗很大,有著三十六座主峰,其中四座主峰仍然空置,其余三十二座主峰,分別被清風劍宗的宗主,七大長老,八個核心弟子和十六個內(nèi)門弟子占據(jù)。
而像慕容清然這種外門弟子,則都棲息在山腳下。
按照慕容清然的法,清風劍宗坐落在約合國境內(nèi),深受百姓敬仰。每三年舉辦的一次招收弟子考核上,都會有著無數(shù)的年輕才俊前來報名。
正是源于此,清風劍宗越來越大,里面高手越來越多,而其中最高修為的,則是宗主卓武君,中級金丹修為。
程豐年對此極為鄙視,修仙分為練氣,筑基,金丹,元嬰,然后是飛升為“仙人”,而清風劍宗如此“大”的修仙門派,竟然最高修為才金丹期。別仙人了,連元嬰期都沒有
不過,程豐年見到慕容清然的居所,又不由得有些震撼。
慕容清然只是清風劍宗的外門弟子,卻獨自享有一單獨的居所和庭院。
從慕容清然的口中,程豐年得知,即使是清風劍宗的外門弟子,在約合國內(nèi)也是百姓欣羨的對象。整個清風劍宗,外門弟子兩千,相對于八個核心弟子和十六個內(nèi)門弟子的數(shù)量,多得太多,相對于約合國四萬萬的人口數(shù),又少得可憐。
每個外門弟子手下都會跟著一個甚至數(shù)個童子,而慕容清然到現(xiàn)在還沒有收一個童子。非是他不能收,而是他不想收。
“童子在清風劍宗里根學不到任何修仙的東西,進入清風劍宗只能當仆人,這根就是害了別人一生的幸福?!蹦饺萸迦蝗缡堑馈?br/>
程豐年不由得有些感慨,他的這個師父真是個老好人。不管是不是害了別人,但是他們自己愿意服侍外門弟子,又能怪得了誰呢
“師父心地太過善良,在修仙門派里不受待見確實應該啊?!?br/>
“以前各類修仙門派的里,修仙門派都是人吃人的,比凡人更加殘酷,但愿不會有人將師父逼到絕境?!?br/>
“既然做了師父的徒弟,即使不為師父,為了自己能夠存活下去,以后成為仙人,也要努力修行了?!?br/>
師徒兩人回到住所,慕容清然眼看著幼徒干凈利落地收拾了一間房間,不由得更加同情他起來。程豐年的動作和談吐,遠過他這個年齡段的孩童,這真是“孤苦無依”太久而造成的早熟啊。
練氣期的修士依然還屬于凡人系列,仍然需要吃五谷雜糧。當然,核心弟子和內(nèi)門弟子則多半吃辟谷丹,一粒辟谷丹能夠維持一個星期不吃不喝。
見識到程豐年動手做了一桌子的飯菜之后,慕容清然邊吃飯邊暗自抹眼淚,從他做飯的熟練動作,就能知道他曾經(jīng)過得有多凄慘了。明明是個七八歲的孩子,可做起事來,簡直比大人還大人。
當然,這是程豐年不知道他的想法,否則又會嘲笑一番。
由于慕容清然還需要修煉,程豐年也不想因為自己而讓浪費慕容清然的時間,吃過午飯,收拾了碗筷,便向慕容清然告別,打算這兩天自己一個人在清風劍宗逛一遍。
慕容清然雖然有些不放心,但是他確實沒有時間陪幼徒閑逛,于是細細叮囑了清風劍宗的注意事項。比如,見到穿著天藍色長袍的人,則是清風劍宗的外門弟子;天藍色長袍衣領鑲金邊的,則是內(nèi)門弟子;天藍色長袍衣領和袖子都鑲金邊的,則是核心弟子。
見到這三類人的時候,一定要低下頭,不去招惹他們,如果可能,盡量避著他們走。
門派內(nèi)有很多禁制,但凡看到刻有“禁”字的地方,都不能進去。
看到有守衛(wèi)守著的地方,更不能靠近等等。
謝過了慕容清然,程豐年就一個人出去了。
清風劍宗確實太大了,逛了近兩個時辰,夕陽快下山的時候,程豐年才走了兩座主峰。
每座主峰,只有到了半山腰才看到有外門弟子守在上山的路口,可即使如此,下半山腰里都沒有一個外門弟子流連。
程豐年不由得有些感慨,這些內(nèi)門弟子和核心弟子想必十分霸道,內(nèi)門弟子和外門弟子之間的等級制度十分森嚴。
程豐年最后來到一座主峰的半山腰上,相比于剛才的看到的兩座主峰,這座主峰的半山腰并沒有外門弟子守衛(wèi)。
心翼翼地打量了下四周,程豐年躥入草叢里,以防碰到其他人,才慢騰騰地往主峰峰頂走去。
他實在是有些好奇,內(nèi)門弟子的居所,又和外門弟子的居所有什么不一樣。師父只是一介外門弟子,都擁有一座獨立的居所,那內(nèi)門弟子豈不是要有一座宮殿
走了近半個時辰,程豐年抬頭看向峰頂,峰頂依然遙不可及。太陽已經(jīng)西下,快要墜入地平線了。
程豐年正準備原地折返,明日再來探個究竟,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道凄慘的叫聲。程豐年臉色一變,急忙蹲下身體,隱藏在草叢里。
“啊”
“啊”
又是兩道凄慘的叫聲,而且,這個叫聲很明顯,是一個幼女挨打的聲音。
“還是不要惹事的好,修仙門派是非多,撤退吧”
正準備離開,又聽到一聲慘叫,程豐年心里頓時七上八下的。
“心一些,不要讓他們現(xiàn),應該沒問題。”
程豐年臉緊繃,咬了咬牙齒,蹲在草叢里,朝著慘叫聲源頭心翼翼地走去。
走了數(shù)個呼吸的時間,撥開草叢,但看到一個穿著白色劍袍的七個七八歲幼女的胸前。
幼女慘叫了一聲,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程豐年睚眥欲裂,這個男孩,太讓人厭惡了才七八歲,竟然就學會傷人了
程豐年剛想躥出去阻止,又停了下來。
“這可是修仙門派里面,在這里面的,很有可能不是凡人先觀察一下再”
幼女被男孩一掌擊倒在地后,又踉踉蹌蹌地了起來,雙手做了一個防御的姿態(tài)。
男孩見狀,猛地跳起,自上而下,一掌再次劈了下來。
程豐年瞳孔微微一縮,男孩的手掌上,覆著一層薄薄的黑色光芒,看起來極其的邪惡。
程豐年仔細回想著慕容清然的動作,竟然現(xiàn),慕容清然當時使用符紙擊殺野狼的時候,符紙上也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白色光芒。
姑且不光芒的顏色,就有光芒這件事,就明,這男孩竟然也是一個練氣期的修士
幼女在男孩這一記攻擊下,右手成掌,迎了上去,的手掌上,竟然也有一層白色的光芒。
“原來,這幼女也是一個修士。”添加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