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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五月色播五月 魏東翻身而起輕輕地推開

    魏東翻身而起,輕輕地推開窗戶,然后飄然落地,悄無聲息。黑衣人站在前方不遠處,對著魏東翹了下大拇指。

    兩人一前一后,踏水而行。由于宅院新翻,還來不及招募護衛(wèi),深夜只有兩名打更的家丁,時不時的出來巡視幾圈,所以整個宅院在晚間顯得分外的冷清。

    輕輕松松的躍身出了魏府,兩人來到外面的街道上,遇樹上樹,遇房則上頂,不一會兒便來到了皇宮對面的一處拐角。

    看著黑衣人縮在角落里躲過了夜巡的禁衛(wèi),魏東感到十分的驚訝?!拔蚁热雽m稟告圣上,然后再出來叫你?!焙谝氯嘶仡^壓低著聲音,轉(zhuǎn)告魏東一聲。

    說完,那黑衣人趁著禁衛(wèi)剛過而又未來的時間差,一個竄身閃到了皇宮的城墻腳下,身子猛地跳起,像是飛行一般躍過了高大的城墻,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魏東縮身在拐角的陰影處等待起來。一等不來,二等還是不來,耳聽得巡夜更夫敲起了凌晨時分的更聲,想想不能在此地繼續(xù)等待了?!腔厝?,還是進宮尋找圣上?’這個念頭一直在魏東腦海里旋轉(zhuǎn)。

    想著黑衣人那種種的莫名行為,魏東很是不解,但讓他就這樣回去,他又很是不甘?!T了,就進去看看,哪怕有陰謀詭計,我也不懼!’

    學著黑衣人的做法,打了個時間差,身體一下極速運行,來到了皇宮的墻角之下,雙腳一蹬,飛上了宮墻。

    在內(nèi)宮里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此時魏東的心中非常慶幸:他以前當過禁衛(wèi),巡視過內(nèi)宮,對這里的道路非常的明晰,對當今皇上習慣的辦公地點也是一清二楚。

    只是不多時,魏東便來到一處大殿的門外,身形并沒有隱藏,而是就直接出現(xiàn)在大殿門口處,“是誰?”一聲高呼響起,“有刺客!快保護皇上!”殿門外的一眾侍衛(wèi),急急的大聲呼喝起來。

    “別吵吵,別吵吵了,來人可是百勝中郎將?”一位宦官模樣的老者,急忙跑出大殿,阻止了眾侍衛(wèi)們的吵鬧。

    “正是下官!”魏東朝著老宦官躬身一揖。

    “皇上等你多時了,怎么現(xiàn)在才來?”一聲埋怨。

    “這……”

    “別這,那的了,快進去吧!”

    “是?!?br/>
    魏東快步入殿。他進去后,老宦官對著門口的眾侍衛(wèi)說道:“今夜的事,有誰要是膽敢聲張出去,就等著滅九族吧!”眾侍衛(wèi)一陣驚訝,都唯唯諾諾的低頭稱呼“不敢!小的們不敢!”

    此時的皇帝趙赟正斜躺在床塌之上,身邊站著兩名黑衣護衛(wèi),其中一名正是給魏東傳話的那位。

    “臣,魏東,叩見吾皇萬歲,萬萬歲!”魏東急忙下跪給趙赟磕頭拜禮。

    “起身吧,這里沒有外人,就不要多禮了?!壁w赟一邊看著手中的奏折,一邊隨意的輕擺衣袖。

    “謝,陛下。”魏東起身站立一旁。

    “朕先跟你說件事,是一件喜事,呵呵,你就要當?shù)?!”趙赟放下了手中奏折,笑嘻嘻的對著魏東說道。

    “陛下是如何得知的?”

    “呵呵,我派人去打聽的,還讓此人告訴了你的老岳父,給他報個平安,說你現(xiàn)在是我的人了。”

    “呃……”魏東一時無語。

    “嗯,那是半月前的事,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生了。你也不要著急,那邊一有動靜就會飛鴿傳書過來的?!?br/>
    “臣,感謝陛下隆恩?!蔽簴|想著再次跪下行禮。

    “唉,讓你不要多禮了嘛,你這人難道還有下跪的癮?”趙赟阻止了魏東的拜禮,還不忘隨口的嘲笑一番。

    “這……”魏東還是無言以對。

    “說說你這次的收獲吧,這才是朕最想知道的事!”

    “是,臣千辛萬苦到達‘禁魔山脈’的核心處,沒想到碰到了一位老者,此老說他是‘禁魔大陣’的陣靈,又通過了一些試煉,臣這才進入了大陣之中,沒想到一下就穿越到了六萬年前一個原本死去之人的身上……”魏東把這些日子的奇遇,統(tǒng)統(tǒng)講述出來,只是隱瞞了‘海神之子’的傳說以及那‘時間融合’的事件。

    羌國皇帝聽完后,瞪大了雙眼,一臉的難以置信,“愛卿,所言屬實?”

    “句句屬實!”魏東連連點頭。

    “這?”趙赟回過頭看向了一名未知的黑衣人。

    “陛下,‘禁魔山脈’中有著‘禁魔大陣’此陣非常的玄妙,魏將軍的經(jīng)歷雖是離奇,但也并非不可能的?!焙谝氯藦澭鼘χw赟述說著。

    皇帝的眼神從剛剛的萬分迷惑,慢慢的轉(zhuǎn)向堅定?!拔簮矍?,我叔叔的死跟你有關(guān)聯(lián)嗎?”冷不丁的,趙赟問出了一句與剛才內(nèi)容完全不相關(guān)的事情。

    “呃……”魏東沉默了一會兒,猛然間抬頭說道:“嗯,是我所為!”

    “啊,真是你!你是怎么做到的?”皇帝趙赟顯得很是好奇。

    “稟告圣上,我是修仙者!”魏東兩眼盯著前方,一咬牙,說出了實情。

    “哦!難怪啊,修仙!”

    “你現(xiàn)在是什么境界?”引領(lǐng)魏東出來的黑衣人,突然發(fā)問。

    “嗯?”魏東一個愣身,轉(zhuǎn)而才說道:“分神境?!?br/>
    “果然!我也是分神境,但我是修魔的?!焙谝氯俗⒁曋簴|,陰惻惻的說道。

    一句話令魏東吃驚不小,“你是……那你是怎么躲開神族的監(jiān)視?”

    “呵呵,這個以后再說,他是修妖的!”這名黑衣人一手指著旁邊的另一名黑衣人。

    這天是要變了嗎?活到現(xiàn)在,幾乎絕跡的修真者,在西羌的皇宮一下子碰上了兩個。魏東感覺自己的腦子實在是不夠用了。

    “那皇上,您也是修真者?”魏東腦子發(fā)昏,問出了一個自己都覺得很傻的問題。

    “朕可不是,雖然朕很想,但朕的目標太大,朕修真,會被神族查覺的。”趙赟很是遺憾的說著。

    “可惜啊,本來金國也會出現(xiàn)一個天才的修仙者,沒想到功虧一簣,被自己人給出賣了?!被实圳w赟略顯遺憾的述說著。

    “我叫徐銘?!币I(lǐng)魏東出來的黑衣人對著魏東介紹自己,“我是陛下身邊暗影衛(wèi)的大頭領(lǐng)?!薄拔医泻遥臼菑男U荒逃出的妖獸,機緣巧合修煉到現(xiàn)在。”另一名黑衣人也同樣介紹著自己。

    “他是陛下的智囊。我是打手。”徐銘半真半假的說著。

    “什么智囊啊?無非是活得長些,知道的多些罷了。”胡烈很是謙虛的辯解道。

    “我們現(xiàn)在有一個共同的敵人,一個非常強大的敵人,‘神族’!不趕走他們,我們沒法正大光明的生活,永遠是群打洞的老鼠?!焙覍χ簴|與徐銘恨恨的說道。

    “別忘了,還有朕。只有趕跑了他們,我們才能恢復東辰星的往日輝煌?!鼻紘实圳w赟這時站起身來,先后對著魏東,徐銘,胡烈,彎腰鞠躬,“要有勞諸位了?!?br/>
    三人連忙彎腰還禮,“陛下!”

    四人說出了心中的大義,一下子打消了互相之間的隔閡,再述說、討論起來,都感到分外的親熱。

    “你們都實力強悍,但不便暴露,這兩國之間的戰(zhàn)斗,還是要依靠將軍們和普通士兵的英勇廝殺?!被实圳w赟敘說出實情,“魏東,還是要依靠你了?!?br/>
    “臣,遵命?!?br/>
    “私下里,就不要自謙了。你舅舅魏無極是一員絕世猛將,過些天,又要麻煩你跑一趟,爭取把他給朕拉過來。”

    “呃,那呼延烈那邊,該怎么辦?要不要我……”魏東舉手做刀狀下砍的模樣。

    “魏東,今后不要再做此舉,免得引起神族的警覺?!毙煦戦_口提醒著魏東。

    “嗯,是的,魏東你上次斬殺皇叔一事,鬧得滿城風雨,皇上也沒有太過追查,默認了此事是他所為,要不然,還真是麻煩了?!焙以谝慌砸查_口解釋著。

    “呼延烈,只是個挑梁小丑罷了,蹦跶不了幾天了。魏東,你臨行前的幾策,我都已實行,就看那小子怎么應對了。”皇帝趙赟嘿嘿冷笑著,“天已經(jīng)亮了,魏東你快些出宮,莫要引起旁人的注意,朕允許你在府中休息三天,三天后,啟程北狄?!?br/>
    “遵旨?!?br/>
    “還有,今晚的事不要對任何人講起?!被实圳w赟再次的提醒著魏東。

    “明白。臣這就告退。”

    魏東使出煙波幻步,幾道半透明的分身急竄出殿門,在眾侍衛(wèi)還沒有發(fā)覺之前,就已經(jīng)遠離了皇宮內(nèi)院,來到了大街之上。

    “此人,功力深厚,我不能力敵。望陛下今后善待之。”徐銘在魏東走后,再次對著趙赟躬身一拜。

    “此子,重情重義,陛下想要有所作為,必須依靠此子,此子想要推翻神族,現(xiàn)階段也必須依靠我們,互惠互利,可以善待之。”胡烈又補充了一番推斷。

    “嗯,好?!被实圳w赟點了下頭。

    魏東在天色大明之前,趕到了魏府門前,一個翻身越墻而過。‘想不到啊,進自己的家門還要翻墻?唉!’

    來到了湖心小樓處,卻意外的看見馬云祿正在練習槍法。“早?。≡趺?,你也練武了?”

    馬云祿停止了扎槍的練習,起身問道:“昨晚出去了?”

    “嗯”魏東低頭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