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宗主真是一個好父親?!?br/>
千魂風露出意味深長的一笑。
寧風致心里苦笑,自己做出這個決定可能已經(jīng)讓千魂風心里非常不高興了,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幾位先別急著耍了,幫我看著點火舞,可別吸收魂骨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br/>
聽到千魂風的話眾人接連停下了手頭上的動作,他們其實心里都清楚有千魂風在這里火舞不可能出現(xiàn)意外,再加上吸收魂骨本身就是一個輕松的事,哪那么容易就出現(xiàn)意外了,
但他們還是老老實實的照做,一個個的停止跟身上美傭纏綿的動作,就連寧風致也是放下了那對母女,認真的盯著坐在那里的火舞。
“這好像是一塊頭部魂骨?!?br/>
呼延震摩挲著下巴,他從這塊魂骨上看到了和他孫子那塊的相似之處。
千魂風點點頭,還不避嫌道:“這塊魂骨是蒼輝學院老師時年身上的。”
“額......”
眾人表情紛紛一愣,隨后趕忙裝作一副自然的模樣。
“額呵呵,是嗎。”
千魂風淡然道:“各位不要誤會,時年也是掠奪了天斗拍賣場才獲得的這塊魂骨,我已經(jīng)給天斗拍賣場送去了這塊魂骨正常拍賣價的金幣了?!?br/>
雪崩拳頭緊握,一臉怒容:“前一段時間天斗拍賣場被劫,原來竟然就是這蒼輝學院所致!”
他站起身子朝著千魂風鞠躬行禮:“少主,我有點事要去辦一下。”
“去吧。”
眾人都知道他要干什么,作為天斗帝國的皇帝,如今天斗拍賣場被劫事件找到了真兇,他必須要讓那人復出代價。
哪怕如今時年已經(jīng)死了,但作為時年背后的蒼輝學院,要說他們在這起事件中沒有關(guān)系,騙鬼鬼都不信。
雪崩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很顯然他是去找蒼輝學院算賬去了。
之后蒼輝學院能不能進抗的住這次事件所帶來的災(zāi)難,就要看它自己的造化了
現(xiàn)在千魂風可沒工夫搭理他們,他正等待著火舞把魂骨吸收完呢。
吸收魂骨是一個緩慢的過程,所消耗的時間一點也不必吸收魂環(huán)要少。
因為有千魂風的話,呼延震和寧風致只能苦苦等待,無法再繼續(xù)尋歡作樂。
就這樣到了夜里十一點,一直圍繞在火舞身上那股時上時下的氣息突然穩(wěn)定。
打著瞌睡的寧風致和呼延震頓時來了精神,千魂風也睜開眼睛。
這股氣息穩(wěn)定下來只能說明一件事,火舞的魂骨已經(jīng)吸收完了。
火舞好看的睫毛動了動,接著慢慢睜開眼睛,入眼,他看見兩個大漢正緊盯著自己。
她微微皺眉,眼神不經(jīng)意間向旁看去,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千魂風,她的臉上頓時露出一個笑容。
“我已經(jīng)吸收好了。”
她來到千魂風面前,微微揚著腦袋,好像做了一件什么了不得是事情。
千魂風笑道:“感覺怎么樣?!?br/>
火舞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向前揮了揮:“我覺得我現(xiàn)在打敗呼延力不是問題了?!?br/>
“額.....”
一旁的呼延震一臉尷尬:“我那愚孫怎么可能敢跟火舞小姐相比?!?br/>
火舞沒有一點謙虛的意思,反而眼神之中充滿了得意,那樣子就仿佛在說這還用你說。
吸收了這塊魂骨,讓火舞已經(jīng)重拾了信心,如今她的驕傲要比曾經(jīng)她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這時千魂風輕飄飄的道:“既然這么有信心,那我希望你今晚不要像昨天晚上那樣哭爹喊娘?!?br/>
千魂風的這一句話,讓火舞直接破防。
她的小臉瞬間變得無比煞白,像是想到了什么驚恐的事情。
“我我我,我還有事,今晚得早點回去?!?br/>
她竟然想用這種爛透了的借口想以此糊弄千魂風。
“有什么事我讓人給你辦?!?br/>
說完不給火舞準備的機會,千魂風已經(jīng)是非常熟練的抱著火舞往一個房間走去。
千魂風走了,寧風致和呼延震面面相覷、
寧風致不動聲色的將那對母女摟在懷里,表情平靜道:“呼延宗主,我也走了?!?br/>
呼延震忙道:“等等我寧宗主,咱們一起走?!?br/>
寧風致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我沒有跟人一起玩的習慣?!?br/>
呼延震臉一黑:“老夫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不認路,回去還需要寧宗主給老夫指路。”
一聽是這,寧風致臉上再出露出他那淡淡的微笑:“哈哈哈,我剛才跟呼延宗主開玩笑呢,呼延宗主,請!”
呼延震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寧宗主,請吧?!?br/>
寧風致看見呼延震獨自一個人跟上來,并沒有帶著那些美傭,眼神頓時有些疑惑。
呼延震淡淡道:“老夫都是有孫子的人了,這方面的想法已經(jīng)淡了。”
寧風致可不相信呼延震的鬼話,他的眼神在呼延震腰間打量,沒想到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呼延震,這方面竟然不行。
呼延震被寧風致看的額頭掛滿黑線,他冷哼一聲,一甩衣袖自己獨自離去。
“不是不認路嗎。”
寧風致嘀咕一聲,緊接著他突然瞪大了眼睛,看到了震驚的一幕:“呼延宗主那里是女兵休息的方向,去不得??!”
但呼延震已經(jīng)走遠了,根本就沒聽見他的話。
寧風致一扶額,仿佛已經(jīng)預料到了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
他左看看又看看,見這里無人,趕緊抱著自己的兩個寶貝逃離般的離開了這里。
第二人,軍營中流傳出了一個傳言。
據(jù)說昨晚有個變態(tài)色魔,闖進了女兵休息的營地,結(jié)果被亂棍打出,今天士兵全兵營的搜索,就是要找出這個變態(tài)色魔。
當魂師大賽開始時,千魂風看見腦袋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呼延震都驚呆了。
“呼延宗主,你這是做了什么,怎么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br/>
一旁的寧風致想笑又不敢笑,憋得非常難受。
呼延震一臉羞恥:“少主您就別提了,昨天晚上從你那里離開之后,老夫不認得回去的路,不小心闖進了女兵的營地,就成了這般模樣?!?br/>
“昨晚那個闖進女兵營地的色魔竟然是你??!”
千魂風頓時一臉恍然。
一聽到千魂風對自己的稱呼,呼延震這下子更加的羞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