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歌突然反手握住了齊羽的手,猝不及防地將齊羽的手往下一扳。
“嗷!”一聲慘烈的嚎叫從衛(wèi)生間里傳了出來,下一秒推拉門便被打開了,齊羽半裸的身子被秦朝歌給擋住了,一臉驚訝地看著秦朝歌,“你怎么來了?”
秦朝歌沒有說話,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他伸手將浴巾遞給了齊羽,然后將推拉門“哐”的一聲給關(guān)上了。
“門都要被弄壞了,你輕點行不行!”我略微抱怨的開口,卻覺得周圍的空氣溫度仿佛驟降了一般,冷的不行?;仡^一看,秦朝歌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不好。
“怎么了?”我關(guān)心道,“是不是空調(diào)太冷了?齊羽他不耐熱……我還是調(diào)高一點吧。”
拿起空調(diào)遙控器按了幾下,秦朝歌的面色仍舊挺不好的。
“牧晚,你是我的情人,有時候不應(yīng)該避嫌么?”秦朝歌突如其來的質(zhì)問讓我驚訝了一下。
我朝浴室的方向看了看,齊羽還沒有出來。
“我和齊羽一起行動才是避嫌好么,要是我和你被人發(fā)現(xiàn)了你準(zhǔn)備怎么和莫曉蕾解釋?”我理直氣壯地回了他一句,“再說,我和齊羽本來就沒什么,你干嘛非要瞎想!我記得我和你說過……”
“我記得我也和你說過,是我的情人就應(yīng)該聽從我的安排?!鼻爻枭铄溆暮诘捻又惫垂吹囟⒅?,并且不停地朝我逼近,我的腿突然有些發(fā)軟。
“你們在干嘛?”齊羽從浴室里出來,一邊擦拭著頭發(fā)一邊疑惑地看著我們。
秦朝歌理了理衣衫,坐在了我和齊羽的中間,開始交代我們明天下午的安排。
“明天下午你們會待到吃晚飯之后,中間那一段時間是你們要充分利用,但是行動不能太明顯,吃晚飯之后我會來接你們的,到時候把方位給我就行了?!鼻爻璺愿懒四敲磶拙?。
“好了?”我問道。
他點點頭。
“你大老遠的過來從窗戶爬進來就是為了說那么幾句?”我知道自己心里想的那種可能性非常渺小,但是仍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秦朝歌可不是個喜歡麻煩的人,現(xiàn)在到底怎么回事,轉(zhuǎn)性了?
雖然秦朝歌仍舊冷著一張臉,但是我仿佛看出了他的尷尬。
“放心啦,保證完成任務(wù),不是還有我么!”齊羽粗大的神經(jīng)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還很是友好地拍了拍秦朝歌的肩膀。
我頓時覺得有些好笑,秦朝歌可以把齊羽視為他頭上的綠帽子啊,可是齊羽還一點感覺都沒有,我也沒啥感覺。
“行了,我先走了,到時候電話聯(lián)系吧?!鼻爻枧牧伺淖约旱募?,走到了窗臺那里,一個翻身便往下爬,我跑到窗臺的時候他已經(jīng)接近賓館底部了,爬的還真快。
“你以后別沒事就往這里跑,知道么?”我警告著齊羽。
齊羽一臉迷茫和憤怒地看著我,“憑什么,我這次也是有事好吧!不然你以為我愿意找你這個男人婆?我也是迫不得已……”
我挑了挑眉,呵呵一聲,拿起了外套,“你呆在這里,我去拍戲了,沒特殊情況別出來,被人誤會了可不好。”
“誤會就誤會,我才不怕誤會!”齊羽大吼大叫著但是終究聽了我的話沒有躺在床上沒有動作。
我稍稍安心地走出了賓館,對于秦朝歌莫名其妙的溫柔,我自然是享受的,但是也開始患得患失了。
本來我只想好好的當(dāng)一個情人就可以了,現(xiàn)在秦朝歌的溫柔無疑讓我沉了進去,不管他是真的有點喜歡我了,還是出于一種愧疚,我還是想擁有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