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楊元奎、譚啟明等人也過來了。
“你、你是那個誰?”
楊元奎看著坐在身邊的張二狗,怎么也無法把面前這個溫潤如玉、翩翩公子一般的人物,和那個頂著雞窩頭,表情癡呆又臟兮兮的小家伙聯(lián)系在一塊。
“五叔,什么叫那個誰?人家有名字!”
楊小雨嘟著嘴表示了不滿。
楊元奎看了一眼侄女的神態(tài),分明就是即將陷入愛情迷途的羔羊?。?br/>
這還得了,身份差距太大了,雖然這小家伙現(xiàn)在看上去也人模人樣,可是這并不能改變他的出身。
楊元奎略有深意的看著楊元海,楊元海微微一笑表示自己毫不在意。
楊元奎一陣無語,看了一眼郭玉梅,發(fā)現(xiàn)她也神情自若,仿佛沒發(fā)現(xiàn)女兒的變化一般。
譚啟明等人在這件事上完全是外人,自然無法置喙。
“小雨,怎么不介紹下?這位朋友是?”
坐在譚啟明身邊,一個二十多歲,穿著筆挺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看著楊小雨笑道,眼神中的嫉妒之火,在座的誰都能看出來。
這個男子叫周子文,東海亞東集團總裁,周金龍的二公子。
周金龍,在華夏福布斯富豪排行榜,常年排在五十名以內(nèi),資產(chǎn)達到五千億以上。
東海亞東集團,旗下子公司眾多,涉及范圍也廣,包括銀行業(yè)、海運業(yè)等,其中房地產(chǎn)領(lǐng)悟也涉及,不過只做商業(yè)寫字樓,和楊元海的昊天集團并無沖突。
昊天集團為了進軍東海市房地產(chǎn)領(lǐng)域,也借助了周金龍的力量。
而周子文擔(dān)任昊天集團在東海市地產(chǎn)項目的一個項目經(jīng)理,也是楊云海為了名正言順給周金龍讓點利益而已。
楊云海并沒料到自己的寶貝女兒會從學(xué)校趕過來,更沒料到,這丫頭會對那個搬磚的小子動情。
此時,聽到周子文發(fā)問,楊云海怎么不清楚?這個浪蕩的二世祖一直惦記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呢,更準確的說,有可能是周金龍惦記著自己的億萬家產(chǎn)。
畢竟楊云海只有一個寶貝女兒,等他退休以后,這么一大攤子生意,還不都是女兒女婿的?
對于把資產(chǎn)都留給女兒女婿,楊元海自然沒有絲毫不舍,就怕的是這丫頭萬一喜歡上一個白眼狼就麻煩了。
楊元海原本對周子文并沒什么看法,當(dāng)看出周子文對自家丫頭的心意的時候,楊元海自然要秘密調(diào)查一下這家伙。
不查不知道,這個表面斯文的家伙,背地里其實是個極度荒淫的壞種,包養(yǎng)大學(xué)生不說,還勾搭有夫之婦,甚至還玩什么多人運動、海天盛宴。
至于私家偵探提供的這家伙養(yǎng)兔子的愛好,楊元海一直不敢相信?華山論劍不惡心嗎?
“他啊,哈哈,周先生你不用在意他!”
楊小雨沒想到這二狗會引起周子文的敵意,看了一眼老神在在,捧著茶杯,慢悠悠吹著茶沫的張二狗一眼,抿嘴笑道,“他就是一個搬磚的!”
周子文,二十六歲,某知名高校畢業(yè),智商和眼光自然不差,肯定不會相信那家伙是什么搬磚的。
“哦,原來是搬磚的啊!”
周子文撇了一眼對面大口喝茶的張二狗,拖長聲音嗤笑道,隨后語氣轉(zhuǎn)冷,“一個搬磚的有什么資格和我們一樣吃飯!”
話音一落,整個飯桌的氣氛瞬間凝重。
楊元海原本還有些擔(dān)憂,看了一眼,神情絲毫未變、仍在悠然喝著茶的張二狗,心里一松,便自顧自喝茶,看那小子怎么應(yīng)對。
譚啟明等人一時間也愣住了,想要岔開話題,卻不知如何開口。
楊小雨臉色難看,眼里燃燒出一團怒火,正要爆發(fā),卻看到張二狗不緊不慢的站起來了。
“嘖嘖,好茶啊,不喝浪費!”
張二狗將杯子里的茶,一口喝完,緩緩放下。
坐在他身邊的楊元奎生怕這貨壓不住脾氣,拿杯子扔周子文,到時候就難收場了,東海市,畢竟是周家的地盤。
“土鱉”
周子文冷冷地看著對面那家伙。
張二狗雙手緩緩按在桌面上,身子前傾,微笑著盯著周子文。
“知道嗎?如果拋開你那可憐的家世,我分分鐘鐘碾壓你!”
“相信嗎?即使算上你那可憐的家世,我不出三年,也能完全超越你?!?br/>
雖然張二狗微笑著說出這話的,不知為何,眾人卻感覺這一字一句猶如千斤重,砸在眾人心頭,壓的人喘不過來氣。
也不知為何,對張二狗身世一清二楚的楊元彪、譚啟明等人,竟然莫名相信了這家伙的話。
楊元海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郭玉梅,眼神中滿是得意,“看到了吧?他就是這樣的小家伙。”
郭玉梅,看著張二狗,心中滿是疑惑,這個二十歲的農(nóng)村娃,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自信?
關(guān)鍵是,自己這么理性的一個人,怎么會莫名相信這樣的無稽之談?
楊小雨此刻,雙手捧著下吧,崇拜地看著張二狗,滿眼都是小星星。
“憑什么?憑你搬磚嗎?”
看到張二狗臉上那淡淡的笑,周子文心里莫名恐懼起來,嘴里不屑道。
“等著吧!”
張二狗冷冷說了一句,便坐了下去,沖楊小雨眨眨眼。
“啪……嘿,楊總,中午喝點什么酒?”
譚啟明雙手一拍,看著楊云海朗聲笑道。
“今天接二狗出院,二狗才是主角?!?br/>
楊云海指了指張二狗笑道。
“哦,二狗,你說中午喝點什么酒?”
譚啟明此時才明白過來,今天這個飯局的原因。
“咳咳,譚總,我以前,嗯,還沒喝過酒!”
張二狗嗯呀半天,老臉通紅,吞吞吐吐道。
“真是個好孩子,那這樣吧,你和小雨都喝果汁吧!”
郭玉梅此時看張二狗,真如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看到他的窘迫的樣子,笑道。
“謝謝郭總!”
張二狗聞言,趕緊站了起來,沖郭玉梅躬身笑道。
“馬屁精?!?br/>
楊小雨撇撇嘴,嘀咕道。
“這孩子怎么說話呢?”
郭玉梅輕輕拍了一下女兒,沖張二狗擺擺手,笑道:“坐吧坐吧,站起來干嘛?叫什么郭總,以后叫阿姨吧!”
張二狗聞言,憨厚一笑,右手又想去撓一撓雞窩頭,想到那么帥氣的發(fā)型似乎沒有了,這個場合似乎又不太合適,趕緊把伸到耳邊的右手放了下來。
“傻樣,是不是又想撓你的雞窩頭了?”
楊小雨眼神一直在張二狗身上,看到他又要撓頭,腦海里想到第一次見他,那個十分醒目的非主流雞窩發(fā)型。
“雞窩發(fā)型?”
郭玉梅有些疑惑,看著女兒道。
楊小雨沖張二狗哼了一聲,朝趴在郭玉梅耳邊竊竊私語。
母女二人開始低聲聊天模式,不時抬頭看著神色局促不安的張二狗,不時又莫名發(fā)出一陣笑聲。
周子文看著楊元海一家人的神情,臉色更加陰沉,酒菜還未上來,便借口有事匆匆離開,離開之前,冷冷看了一眼張二狗,滿是恨意。
“楊總,我們在東海的項目,怕是會出現(xiàn)一些絆子?!?br/>
譚啟明等周子文出去以后,看著楊元海苦笑一聲。
“哼,他周家還能一手遮天?”
楊云海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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