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漆黑,阻擋不了此時陸允辰與凌夏的恩愛,漆黑的世界里滲透著強(qiáng)烈的歡愛氣息,凌夏原本由之前的抗拒,到最后在陸允辰的帶領(lǐng)下,她再次的沉淪了。
盡管很恨自己的沒定力,但不得不承認(rèn),有時候那樣的讓她飄飄欲仙的感覺,那樣好像雙腳踩踏在云端的美好,讓凌夏能夠短暫的忘記痛苦與難受,至少在剛才那么一會,她是忘記了自己曾經(jīng)那么絕情冷血的見死不救,至少,她暫且的能拋下對凌霜的虧欠愧疚感。
“凌夏……”
陸允辰低喚,他的語聲里潛藏著深意,有些話,他想開口,卻也難開口。
陸允辰更是想不到自己也有難以啟齒的時候,原來,他也有不可以開口的時候。
雖然陸允辰此時很痛快,但也明顯分心了,凌夏有嘮叨,“不要,陸允辰,你不可以留在里面啊……”
這個混蛋,她不要懷孕,再也不要懷孕了,在生下清清的時候,有誰知道她經(jīng)歷得有多辛苦,有多難受,別說她不想再生孩子,就算她想生,也絕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那樣驚天動地的懼怕。
“陸允辰,你該死的……我不要懷孕啊……”不但不想懷孕,還不想吃藥,她是醫(yī)生,自然很清楚吃藥的后果。
“陸允辰啊……”
凌夏無法阻擋陸允辰的來勢兇猛,他就那樣在一起攀越巔峰的時候,牢牢緊抱著凌夏,又是像往常一樣牢牢地將嵌入身體里。
良久,他不松手,就想這么抱著凌夏,一動不動的。
凌夏難以言喻的被他用愛包圍著,原本的抗拒在一點一滴的酥軟,看著陸允辰,那么近的距離,黑暗中,她是看不清楚他的,但是陸允辰的容貌卻是鐫刻在她心底的,好像無論什么時候,無論黑夜還是白天,閉上眼睛就能清清楚楚的記得他的樣子。
曾經(jīng)在監(jiān)獄里的那段時間里,那段最艱難困苦的日子,偶爾這個男人的影像就會很不合時宜的冒出來,他不該出現(xiàn)在她腦海中的,可偏偏那樣肆無忌憚的“出現(xiàn)”讓凌夏招架不住。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其實到這一刻心思已經(jīng)越來越明朗了,就算她與陸允辰之間發(fā)生了很多不可逆轉(zhuǎn)的事,愛過,恨過,痛過,但到最后,一顆心還是落在陸允辰身上。
陸允辰仍舊是如獲珍寶似的,牢牢的緊抱著她,不松手,放不開,好像從頭至腳的舍不掉她。
落地窗外還是“嗒嗒”下個不停的雨水,狂風(fēng)繼續(xù)肆虐成災(zāi)的在橫掃著大地,狂亂得好像要將世界個毀滅,可無論世界怎么毀滅,這一刻,和陸允辰在一起,凌夏絲毫沒覺得有什么不安的,恍如即便是世界末日,她也不會害怕。
只是,這兒停水停電的,陸允辰和凌夏只有餓肚子的份,幸好在來之前,陸允辰因為陸清清要來,提前給她準(zhǔn)備了不少零食,還有凌夏原本要給陸清清的手指餅,這會兒是成了他們的宵夜,只是陸允辰一直不喜歡吃甜食,對手指餅這些沒什么興趣。
點著蠟燭,微弱的燈光映襯著凌夏絕好的膚質(zhì),白皙,紅潤,臉上找尋不到絲毫的瑕疵,是那樣的白凈,素凈,不濃妝艷抹,但美得卻讓人怦然心動,縱然陸允辰已經(jīng)索要了好幾次,可還是躁動不安的,無比的蠢蠢欲動。
凌夏則沒注意他再次狼變的眼神,在大量的消耗了體能之后,凌夏餓得可以吃下一頭牛,很不淑女的狼吞虎咽的,反正在陸允辰面前,她也沒什么形象可言,就好比之前陸允辰所說的,她的從頭至腳對于陸允辰來說,都是那么的熟悉,既然如此,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只是很好奇陸允辰這家伙什么意思啊,“喂,看著我就能吃飽,就不餓了嗎?”
真是!
超級沒禮貌的男人!難道不清楚看著別人吃飯是很沒禮貌的嗎!
陸允辰一眼就看出了凌夏埋怨的心思,臉角噙著笑容,那樣的笑容干凈,溫柔,格外的美膩,他有時候真的俊帥,美膩的讓女人心動,很輕易的一個笑顏,簡簡單單的,卻能勾魂奪魄。
“很餓啊,所以等你吃飽了,我再吃你。”陸允辰嚷嚷著,一半玩笑,一半認(rèn)真的。
聽到這話,霎時間凌夏沒有食欲了,嘴里還塞著東西,就忍不住的抗議連連,嗓門不由自主的扯大,“你到底有完沒完啊,連吃個東西都不能讓人好好吃的,你還想怎樣??!”
發(fā)脾氣了,發(fā)脾氣了!
凌夏一想到自己被他吃干抹凈的,不知被吃了多少次,心里頭那個恨啊,便立馬瞬間彈跳了起來。
凌夏或許是太過激動了,瞬間“嗆”得咳咳出聲,“咳咳咳……”
她不像是開玩笑的,立馬臉紅得不像話,顯然嗆得厲害,陸允辰也著急,“吃東西就吃東西啊,干嘛要激動說話?。∵@下知道難受了吧!”
陸允辰言辭里聽似是自責(zé)的,可是,拍著她后背的舉動,是那樣的寵溺,擔(dān)心,緊攏的眉梢之間是深深的皺褶……
“陸允辰……你……”凌夏還沒開口說完,便又繼續(xù)嗆咳著,氣管間難受得要命。
“不要說話,喝口水,多話的女人!”陸允辰橫了她一眼,見凌夏的面色稍許的平復(fù),沒那么咳嗽了,他的一顆心才漸漸地平靜下來,如今只要凌夏有一點點差池,陸允辰便是很緊張,害怕失去,害怕錯過,他和凌夏之間,他們已經(jīng)錯過太多太多了。
浪費(fèi)了四年的時間,在這四年里彼此都是煎熬痛苦的,各自懷揣著恨意憎意把日子過得跟地獄似的難熬,現(xiàn)在終于勉強(qiáng)能在一起了,陸允辰不想錯過了,只是,他很清楚有些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忘卻的,那些曾經(jīng)凌夏經(jīng)歷過的酸楚,不可能那么快忘記。
陸允辰甚至可以想象,他需要做的努力工作還很多,但不會放棄。
凌夏終于在不咳了之后,對陸允辰是一頓叨叨的,“你以后不許在我面前開黃腔,說些亂七八糟的話啊,我不愛聽?!?br/>
總是讓她那么的難為情,他煩不煩?。?br/>
隨即,注意到陸允辰還真是很大牌,倨傲的,可能就是嫌棄這些小零食入不得眼吧,“吃吧你,你不覺得吃著自己孩子的零食,是件很愉快的是嗎?我小時候,連吃零食的機(jī)會都沒有,想吃都沒得吃呢?!?br/>
最后一句話,凌夏是脫口而出的一句話,但這話里透露了太多的信息,也暴露了她童年生活是有多么的不愉快。
聽著凌夏這么一句完全隨意的話,可她的話卻讓陸允辰較真了,一瞬不瞬的盯著凌夏,目光甚為嚴(yán)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