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一戰(zhàn),父親早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有了必死的打算!
在離開白家的那一晚,父親口中所謂的策略,不過是為了白淵三人爭取逃脫的時間!
白淵看完信,又想起了黑風嶺的那一幕!
熊瞎子!總有一天,我要你血債血償!
………
那么是不是說,白淵真的是白起的后代!
換句話說,一千八百多年后的白茂才竟然同樣也是,先秦白起的后代!
如果那個會寫簡體字的現(xiàn)代人是白起的話,是不是,白家后人去到了先秦時代?
這個世界,還會不會著和他一樣的白家人?
白淵知道,自己會來到這里,回到這一千八百年前,一切絕不會那么簡單
……
白淵越想越詭異,越想越?jīng)]有答案,帶著這種種疑問,竟然沉沉的睡著了。
醒來后,若不是看著有那一封信,和《戰(zhàn)國策》,白淵真以為自己在做夢!
經(jīng)過這巨大的變故,白家僅有白淵、白雪和忠叔三人,當然還有流落在溫縣的小石頭和北地郡不知生死的大哥白武!
白淵沒有急于去尋找自己北地郡的大哥,因為他需要先給白家鋪路,沒一實力,根本無法撼動盤踞已久的黑風嶺賊人!
醒來后,白淵一早就喚來忠叔,問道:“忠叔,不知道我白家目前還有多少財帛可供使用?”
忠叔被白淵突然一問,支支吾吾地道:“淵少爺,先前家主為了去黑風嶺解救你和雪兒小姐,已經(jīng)變賣了所有值錢的東西,和土地,眼下……”
忠叔翻了翻手上的賬本,面露慚愧之色:“二十斛!”忠叔伸出二枚手指,看了看正在沉思的白淵,生怕白淵怪罪,重復道:“就只有二十斛米了?!?br/>
白淵心中立刻盤算起來,一斛米即1石米大概十斗,一斗米大概2000毫升,如果是一個成年人,一般一個人一個月吃1斛米,也就是說這二十斛米只夠二十個人吃一個月!
白淵感到頭疼不已,郁悶的在大堂內(nèi)來回踱步:“這點米……還不夠家里幾個人吃的!”
粟米!粟米!
有了!白淵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空手套白狼的方子,轉(zhuǎn)身就急沖沖的朝書房走去!
沒一會,白淵從書房走了出來道:“忠叔,幫我去大街上貼告示,我白家募集青年壯士,凡入我白家勞作者,供溫飽,一月賜米二斛!只召10人!”
忠叔以為白淵聽錯了,又重復了一遍:“淵少爺!我是說,我們白家目前只有二十斛米了!”
白淵將剛擬好的告示遞給了忠叔,眼神中透著堅毅:“我知道!快去辦吧!”
忠叔雖然不知道白淵要做什么,但是眼下也只能照辦!
方悅站在身后,本是白家的事情,也不方便發(fā)言,眼見白家捉襟見肘,也不好意思再留在這里蹭吃蹭喝,對著白淵一拱手道:“白淵兄弟!方某突然想起有急事要辦!若需要用到在下的時候,托人帶口信道懷縣方某家中便是!某自前來!”
白淵看出了方悅的想法,對待這個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也不隱瞞道:“無忌兄,現(xiàn)在的雍城,各大世家舉家出逃,縣令不辭而別,如今天下將亂,我們不如好好利用這些世家留下的土地!將天地分發(fā)給沒有耕地的百姓,代行縣令!”
方悅原本已經(jīng)做好了離開的打算,聽得白淵解釋,心生猶豫。
白淵見方悅猶豫,知道此人憨厚老實,而且忠肝義膽,黑風嶺之行多虧有了方悅,自己和白雪才能安然無恙,言語激道:“無忌兄于我和雪兒有救命之恩,我視無忌兄為恩人,兄弟,無忌兄欲棄我而去乎?”
方悅本就憨實,是個直腸子,自己反正也無處可去,也是對著白淵一拱手:“白淵兄弟哪里話,既然如此,我方某便隨白淵兄一起共襄大義!”
雍城中,本就流民無數(shù),無家可歸之人,擠滿了大街小巷。
“每月2斛米!”
“有飯吃,還送米嗎?”
“怕是有命拿,沒命吃吧!”
“莫不是白家瘋了?”
見到白家貼的告示少有相信的人,但是還是有幾個大漢躍躍欲試。
此刻,白淵站立在白家門口,身前擺放著僅有的二十斛米。
“狗蛋!”
“王三!”
一人二斛米!
白淵只挑選精壯,踏實的青年人,挑選了二個,分發(fā)完粟米,原本湊熱鬧的流民一下子一擁而上。
“我!”
“我可以!”
“讓我來吧!”
只是一個下午,白淵就召集了10名精壯的流民,這些流民拿到了粟米滿心歡喜。
白家堂前,聚集著十二人,白淵身旁站著方悅,正對著新募集的十人,訓誡道:“召集諸位,是為了先臨時借用這城中其余世家的糧食田地,給流民使用,反正空著也是空著,待他們歸來,我們再還他們便是!”
白淵喚來忠叔道:“忠叔,你去通知雍城百姓,我白家借用各位田地,凡單人借用土地十畝,成家者借地三十畝,租金為一成!”
“無忌兄,煩請你帶著五位壯士去各大世家府邸中確認無主田地,眼下各大世族皆已離開,想必必有所獲!”
“諾!”方悅應聲帶著五位壯士就風風火火的去調(diào)查了。
眼下,白淵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因為白家有十幾張嘴等著吃飯!
白淵帶著另外的5人,火速前往縣衙倉庫“借錢,皆糧”。
十余人,經(jīng)過3日的努力,已經(jīng)將這雍城的空余田地登記完畢,而白淵更是將這世家宅邸、縣衙中的存糧,存錢“借”了個干凈。
忠叔已一改之前的垂頭喪氣,精神煥發(fā),手捧厚實的賬冊,仰著頭讀道:“淵少爺,如今我們白府倉庫內(nèi)有米五百斛,布百匹,登記無主之耕地,4500余畝!”
白淵淡淡的點了點頭。
如今來看,4500畝地,畝產(chǎn)三斛,秋收之后,自己至少可以收到1300多斛的糧食!
雖然如此,但是白淵并不滿意,1300斛糧食,也只夠一千人的軍隊吃上一個月,這對于白淵來說,實在太少了!
白淵的眉頭緊鎖,憂心起接下來的路。面對黃巾之亂,他需要足夠的錢糧,俗話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錢!
自己太需要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