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一邊思緒萬千,一邊腳步不停的走上前,景榮整個被權(quán)志龍摟著緊緊的,臉上帶著些許無奈,見太陽一走近,馬上用眼神示意他幫自己掙脫開來。
“太陽,幫我拉開些他?!?br/>
太陽笑了笑,上前拉住權(quán)志龍,權(quán)志龍以為自家竹馬君也是來跟他搶景榮的,毫不客氣的甩開他的手,一副抱著稀世珍寶的樣子抱著景榮,誰也拉不走。
“志龍?!碧栠€想再勸,權(quán)志龍卻誰的話也不聽,緊緊抱著景榮不撒手。景榮只能在心里嘆氣,近距離目光瞥到太陽額角冒著的汗珠,問道:“你是剛剛結(jié)束工作嗎?”
太陽沒注意景榮會問這個問題,一邊還在試探權(quán)志龍的反應(yīng),頭也不抬的說道:“嗯,剛結(jié)束活動,經(jīng)紀(jì)人說大家找志龍都找瘋了的時候,正好就接到了你的電話?!?br/>
景榮低頭看了眼靠趴在自己腿上的權(quán)志龍,說道:“我看你急急忙忙過來也累了,先歇會兒吧,等他睡著了,再送他回去也不急?!?br/>
太陽也低頭看了眼賴在景榮身上的權(quán)志龍,點頭說:“也行,我通知了top哥他們,應(yīng)該快過來了?!闭f著,便在景榮左側(cè)的位置坐下,又問,“對了,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他打電話給我的?!?br/>
“幸好他還給你打了電話,不然看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不知道要鬧成什么樣呢,明天至少又是一場大新聞。”太陽有些慶幸的說。
景榮點了下頭,臉色有些黑:“遇到一點事就頹廢成這樣,太弱了。作為公眾人物,他連自己的形象都不管不顧了?如果喝醉能夠解決問題,這世上誰還有煩惱?”
“景榮?!本皹s的語氣有些嚴(yán)厲,但太陽知道她是恨鐵不成鋼,尤其是最后一句話,雖然景榮隱藏的深,但是太陽能夠懂她的言外之意,如果喝醉能解決問題,她又何苦做這樣的決定?琢磨了一下,太陽都覺得這句話里滿滿的都是心疼的味道,志龍這樣鬧,傷害的是他們兩個人,這段感情里景榮并不是沒有付出真心,他難受難道她就不心疼了?太陽覺得景榮還是舍不得的,不然以她雷厲風(fēng)行的作風(fēng),已經(jīng)決定要跟鄭允浩訂婚,就不會再和權(quán)志龍有牽扯了,怎么可能一接到他的電話立刻就趕了過來?
這樣想著,太陽還是忍不住替權(quán)志龍解釋:“我的知己不多,你是一個,而且除了關(guān)系好,你更是我最欣賞的女性之一,因為你不管遇到什么事都面不改色,在不知不覺間,就將最糟糕的狀態(tài)變成對你有利的一面,就好像最開始你跟志龍的關(guān)系,那個時候我便像撮合你們,只是潛意識里覺得你們的性格很互補,志龍跟你在一起應(yīng)該能走得比較長遠,而不像以前以前那樣把戀愛當(dāng)游戲,可盡管如此,我也不得不承認,那時候你們的關(guān)系確實不盡人意,所謂的戀人,感覺比朋友都不如,只是如今,這還不到一年,你們的關(guān)系便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這并不是我的功勞,而是景榮你本來就善于經(jīng)營;除了你和志龍的感情,就是其他方面,你也同樣如此,《未來的選擇》里所有嘉賓,開始最受爭議的人是你,幾期節(jié)目過去最受歡迎的人也變成了你,剛開始接手錦繡年華酒店的時候,你偶爾也抱怨過一兩聲管理酒店時的不盡人意,可你后面不也是做得很好嗎,還有……”太陽頓了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繼續(xù)說下去,可是他低頭又看了眼權(quán)志龍毫無所覺的側(cè)臉,語氣更低沉的繼續(xù)說道,“我聽林秘書說了,你父親病時你臨危受命的接手公司,可是薛會長生病的當(dāng)天下午,你還沒上手,就被自己公司的股東鬧了一場,幸虧處理得快,不然被外界知道消息,薛氏集團的歸屬是誰還未可知……”
“太陽?!本皹s笑了笑,“不是我做得好,人生不如意事十之,誰都會遇到,遇到了只能面對,抱怨逃避埋怨都于事無補,何苦浪費那個時間?”
太陽抬頭看著景榮,她正目光沉著的盯著桌上的酒杯,從他這個方向看過去,正好看到景榮沉靜如水的側(cè)臉,好像不管什么事,都激不起她心中的一絲漣漪?!霸僬f了,我也不是一直都這樣堅定,我也想過不去理會那些事情,也曾放縱過頹廢過,以為只要不想不面對就可以了?!本皹s想起自己剛穿越來的那些日子,便覺得有些好笑,“可是逃避過后,還是不得不面對,就像做夢一樣,再美再真實的夢,也有醒來的那一天?!?br/>
太陽卻以為景榮指的是現(xiàn)在不得不和權(quán)志龍分手的事,忍住心頭的酸澀:“但不管怎樣,你確實一直都做得很好,選擇的都是最應(yīng)該選的路,包括如今這個決定,你身上背負的,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未來,還有你父親畢生的心血,我要是站在你這個位置,必然也會這么做。所以我有時候生活不盡人意,想想你,總能有信心戰(zhàn)勝一個個的難題。”
“我沒想到自己還變成了你的榜樣?!本皹s失笑。
“確實有點,但我想說的重點并不是這個?!碧柡茑嵵氐恼f,“景榮,我想說的是,你做得對,但未必志龍就全是錯。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一樣,遇到任何事都能做到坦然的面對,況且很多事情,需要根據(jù)具體情況而言的。別看志龍平時玩世不恭,沒個正行,也對什么都不上心的樣子,其實他是個很重感情的人,只要真正走近了他的心里,待遇完全不一樣了,他對真心對待的人,底線真的很低,比如說kim那時候為了kiko跟志龍鬧了很多,如果是普通朋友,早就沒來往了,就算是我們也有過意見不合甚至面紅耳赤對峙的時候,和好之后便什么也不記得,還有你,志龍對你的底線就更加沒的說,我想你的為難,志龍并不是完全不知道,你跟鄭允浩前輩前段時間的緋聞,雖然看似輕易的揭過去了,其實他心里是很介意的,而你跟鄭允浩前輩一直有接觸,像新聞報道上說的幾次帶他去見薛會長,敏感如志龍,又怎會真的察覺不到?他連你拒絕了他的求婚這件事都能不介意的粉飾太平,想要繼續(xù)和你走下去,哪里是真的不介意,只是相比起這些心情,他更加不想失去你而已,說真的,我從來沒想到志龍能為一個人做到這種程度?!?br/>
景榮低頭,權(quán)志龍側(cè)著臉壓在她大腿上,濃密長卷的睫毛蓋在眼瞼處,更顯得眼尾顏色濃重,畫著濃妝也無法掩去臉上的憔悴,景榮甚至可以想象,他昨天晚上是怎樣的輾轉(zhuǎn)反側(cè)徹夜難眠。這個時候無法不想起這個男人最初時的意氣風(fēng)發(fā)。太陽說得對,景榮也沒想到權(quán)志龍能做到這種程度,就算她打定主意要完成任務(wù),排除萬難也一定要回去,但也不認為權(quán)志龍可以深情,可以委屈到這種地步,而且,這一切都與別人無關(guān),只是為她。
初秋的天氣還不算涼,景榮接到權(quán)志龍電話的時候,剛洗完澡,匆匆套了條連衣裙就出門了,現(xiàn)在夜已深,微微感覺到有點冷,權(quán)志龍半邊臉貼著她的腿,隔著輕薄細軟的裙子,溫?zé)岬挠|感毫無障礙的傳到景榮大腿上,漸漸覺得有些灼熱。景榮不自覺地手指觸上權(quán)志龍的臉頰,指尖輕輕撥平他睡著都無法放松的眉心,隨后,她的手便被人握住,權(quán)志龍即便是睡著,也下意識的拉過景榮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輕輕蹭了幾下,滿足的喟嘆了一聲,又沉沉睡去了。
太陽注意到了他們的小動作,權(quán)志龍小的時候喜歡裝成熟,現(xiàn)在真的成熟了,看起來卻越來越小了,有點想笑,但是嘴角扯了扯,還是笑不出來,反而那種酸澀的感覺,更加明顯了。頓了頓,太陽繼續(xù)說:“要說堅強灑脫,志龍不是做不到,我跟他從小認識,這么多年也算是見過了很多大風(fēng)大浪,他遇到過太多挫折和人生的轉(zhuǎn)折點,所以他比誰都知道抱怨和頹廢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也知道的,小的時候,志龍算是童星出道,可是好景不長,之后一直在s/m做練習(xí)生,付出的越多成功的希望卻越來越渺茫,直到看不到任何出路,他也沒有一味的抱怨,沒有選擇頹廢放縱,而是及時止損,跟了社長,但也只是重新看到了希望而已,并且這個希望同樣的渺茫,有一段時間甚至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里,他也從來不吭一聲,從來不把時間浪費在頹廢上面,而是堅持不懈的練習(xí),百分百完成老師和社長布置的任務(wù),爭取最好的表現(xiàn),頂多累的無力的時候我們借彼此的肩膀靠一靠。就算后面出道了,也不是真正的成功,我們那個時候被人罵丑,被人瞧不起,作為隊長,志龍承受著比誰都更重的壓力,后面紅了,卻也不是一帆風(fēng)順,各種抄襲事件,19禁,吸大麻,讓志龍這一路走得跌跌撞撞,挫折并不完全是他夢想道路上的阻礙,在他的帶領(lǐng)下,有了現(xiàn)在的bigbang——如果志龍真的不夠堅強勇敢,如果他遇到事情只會頹廢埋怨放縱,他怎么會有現(xiàn)在的成就,沒有現(xiàn)在的gd,怎么會有你們后來的故事?”
太陽今天是打算煽情到底,一開口根本停不下來,“就算是在感情方面,他也從來沒有這樣過,你昨天跟我說金真兒很好,確實,她算是志龍的初戀,即便從沒在一起過,至少那時候志龍真心喜歡過她,她拒絕并離開以后,志龍也是真的難過了一陣,還有金冬華,志龍跟她在一起的時候確實也是開心的,分手的時候也不是不失落,可是分手了,也就過去了,他從來不為注定成為過去的東西而留戀,拿得起也放得下,瀟灑的都讓人以為他根本沒用心過,可是同樣的,那個時候他也對愛情失望過,還曾跟我說,恐怕他以后都不會再對誰動心了……但那又怎樣,就算是關(guān)上了門的心,還是被你打開了,走進他的生活,后來又離開的人當(dāng)中,都沒有一個人像你這樣讓他這樣痛過。”說到這里,太陽頓了頓,看著自家兄弟安靜而滿足的睡顏,“如果看得到他心上的傷疤,我想應(yīng)該是怵目驚心的?!?br/>
“太陽?!本皹s苦笑,“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
“我知道沒用,只是想讓你知道這些東西而已,志龍這樣真心的愛過,他肯定不會對你說?!碧栆矡o力的笑了笑,“志龍從來不是個會在這方面放縱自己的人,拿自己多年經(jīng)營的形象去表達他的任性,更加不可能,但凡能為裝得了,他都不會讓誰看到他現(xiàn)在的模樣,他會像現(xiàn)在這樣,只不過是沒辦法而已,沒辦法假裝不在意,沒辦法承受這個結(jié)局,都是因為太愛你?!?br/>
說到最后,太陽直直地看著景榮的雙眼:“你應(yīng)該理解的,不是嗎?”
景榮卻沒有想象中的動容,沉默后反問道:“只是這樣,他就無法承受了嗎?”
太陽一愣:“什么?”
景榮收回了視線,幽幽的說:“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他怎么辦……”比起讓他惦記然而一直放不下,是不是因愛生恨會好一點?
太陽蹙起眉心:“景榮,是不是還有什么事瞞著我們沒說?”
“沒有,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br/>
太陽還不放心:“真的?我總感覺你話里有話?!?br/>
可那些東西誰都沒必要知道。景榮笑了笑,看到門口的幾個人,揮了揮手,太陽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便站起了身往門口走。
大成眼尖的看到了他們,正要走過去,勝利卻留了個心眼,拖著他的手:“哥,等太陽哥過來問一下情況再說。”
大成回頭狐疑的看了勝利一眼,然后目光移到top身上,top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頭,大成這才收回了邁出的步子,沒兩秒鐘,太陽已經(jīng)過來了,疑惑的看著他們:“怎么不進去?”
“到底怎么回事?我們都找不到人,景榮是怎么找到他的?”
“志龍自己打電話給他的。”
大成聞言,說道:“我早就說應(yīng)該先給景榮嫂子打個電話問一下的,也不必急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br/>
勝利開始用鞋底在地上畫圈圈:“我哪知道哥這個時候還會找嫂子……而且嫂子居然還會管他……”
太陽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top往里瞟了瞟,意外的看到權(quán)志龍整個倒在景榮懷里,便問太陽:“什么情況,難道報道都是假的?”
“是真的。”太陽也回頭看了眼那一對,再一次嘆氣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只是這件事有點復(fù)雜,而且,這世上也有很多人相愛卻無法相守,不能在一起,并不能全盤否認他們之間的感情?!?br/>
“可是……”勝利有些不服氣,“明明就是嫂子瞞著志龍哥,跟鄭允浩前輩……反正就是腳踩兩只船了!”
“算了,這事回去后再跟你們細說,先把志龍帶回去吧?!?br/>
“嗯?!眛op和太陽并肩往里走,邊問道,“志龍是喝醉了,還是睡著了?”
“都有吧。”
“麻煩你們?!本皹s朝top他們笑了笑,見對方臉色有些不自然,也不太在意,早就能猜到這個情況的,她抽出被權(quán)志龍拉著的手,正要站起身,手卻又被人抱回去了,權(quán)志龍下意識的翻了個身,整個把景榮壓在沙發(fā)里。
小伙伴們對這個狀況還有些看不明白,太陽便無奈的聳肩:“從我過來到現(xiàn)在,志龍一直賴在景榮身上,誰拉都沒有,所以只能等你們過來一起幫忙了。”
勝利有些擔(dān)心:“萬一把志龍哥弄醒了,他開始撒酒瘋怎么辦?”失戀加上喝醉,產(chǎn)生的化學(xué)反應(yīng)簡直無法估量,勝利頓時有些頭大,他也知道,如果景榮不在旁邊,他們肯定是得不到權(quán)隊長這種乖巧如貓的待遇的。
聽到勝利的話,連top都開始頭疼了,他不動聲色的把視線從權(quán)志龍移到景榮身上,問道:“志龍的手機在你這兒嗎?我們一直打他的電話都不通,現(xiàn)在叔叔阿姨肯定也很擔(dān)心?!?br/>
景榮點點頭,然后往地上一看,其他人也同樣看下去,地上只剩下手機殘骸了,小伙伴們頓時一直靜默,很想說的是,權(quán)隊長你難道從少女殺手進化成手機殺手了嗎?敢不敢再高大上一點!
當(dāng)然,這個時候再多的槽點也沒人有心思去吐了,太陽忙說道:“這個不用擔(dān)心,我接到景榮電話的時候,就請經(jīng)紀(jì)人給叔叔他們打電話報平安了?!?br/>
“那就好?!眛op點頭,決定不再拖時間,說道,“那我們回去吧。”說著,便上前要拉權(quán)志龍,見狀,太陽他們也過去幫忙,人多力量大,權(quán)志龍于是哼哼唧唧的被拉開了。
景榮終于恢復(fù)了自由,也不愿意多待,站起身邊說:“麻煩你們照顧他了?!?br/>
“不麻煩?!眛op看了眼太陽,“這么晚了,讓永裴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開車過來了?!本皹s笑了笑,“我就先走一步了?!?br/>
幾人點頭,站在原地不動,太陽倒是叮囑了一句:“路上小心點?!?br/>
“好,再見?!本皹s說著便往前走去,正好top扶著權(quán)志龍站在她對面,越過他們的時候,她的手又被人拉住了,在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權(quán)志龍已經(jīng)從top身上站起來,一把將景榮攬進懷里。
誰都知道酒后吐真言,喝醉的人做的事都是心里最想做的事情,沒有偽裝沒有身不由己,而權(quán)志龍就連喝醉了,毫無意識的時候,誰都電話也不接,卻單單只給景榮一個人打電話,下意識的拉著要走的景榮不讓她離開,如果是熱戀中的時候,大家頂多抱怨一兩句太秀恩愛了,可是現(xiàn)在面臨著分手的情況,就多少讓人覺得心酸了,在場的知情人,一時間都心情復(fù)雜了起來,所以也沒有第一時間上去把權(quán)志龍拉開,直到景榮無奈地向他們求助。
雖然有些下插曲,最后還是順利的各回各家了,太陽他們看權(quán)志龍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送他回家反而讓權(quán)家父母更加不放心,于是直接帶著回了宿舍,其過程就像勝利猜測的一樣,權(quán)志龍可不會對他們憐香惜玉,該鬧騰的絕不手軟,期間各種鬼哭狼嚎,到了宿舍大樓,出電梯的時候還抱著電梯門不放手,艱難的回到宿舍,top和太陽很有哥哥風(fēng)范的把權(quán)志龍送回房間安頓,勝利就夸張的癱軟在客廳沙發(fā)上,對大成抱怨說:“可以預(yù)見,今天絕對是個不眠之夜?!?br/>
大成看了眼里面,抿唇:“你別烏鴉嘴了,哥晚上一定會睡得很熟的。”
“唉,失戀我見多了,我敢打賭,哥睡到一半的時候肯定會滿世界的找嫂子?!?br/>
說到這個話題,大成工作了一天的疲憊都不見了,坐在勝利旁邊問道:“志龍哥跟嫂子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還有,網(wǎng)上都說嫂子和鄭允浩前輩連家長都見過了,不是真的吧?”
“你看志龍哥今天的狀態(tài),能不是真的嗎?”
“可是那個時候,志龍哥不是還跟嫂子還好好的嗎……難道她真的劈腿?”
勝利深深的嘆了口氣:“具體我也不清楚,還是等太陽哥出來再問吧。”
這個夜晚難眠的不只是bigbang,景榮知道自己肯定睡不著,也沒有回家,直接把車開去了g·r,酒吧依然熱鬧之極,歡樂的氣氛并不受誰的心情所影響。
景榮的小伙伴們也都在,見她過來,倒沒有一味的拉著她喝酒玩游戲之類的,紛紛問候了一遍薛會長,之后景榮便窩進了單人沙發(fā)里,崔穎亞和張芝堯跳完舞回來,一左一右的坐在沙發(fā)兩旁,張芝堯說:“傍晚陪我們家老爺子去看薛伯父了?!?br/>
景榮點頭,張芝堯又說:“伯父這段時間老得很快啊?!?br/>
崔穎亞接口道:“所謂病來如山倒,又是上了年紀(jì)的人?!?br/>
“唔,你們想表達什么?”
“沒什么,只是關(guān)心你而已?!睆堉蛐α诵?,“不過看著精神還不錯,應(yīng)該不用太擔(dān)心?!?br/>
景榮沒有告訴她們專家的診斷,也扯著嘴角笑了笑:“不是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嗎?!?br/>
“提到這個我就想說了?!贝薹f亞來了興致,“完全沒想到竟然是鄭允浩xi啊,我還以為你要做芝堯的堂嫂呢。”
“唉,沒辦法,我哥不夠華麗,入不了她的法眼?!?br/>
景榮看了眼似模似樣抱怨的張芝堯,說道:“這話騙騙別人還好……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張井然有女朋友?!?br/>
“那個女人肯定進不了門的?!睆堉蜷_啟毒舌模式,“沒有家世沒有長相,性格還不華麗,真不知道我堂哥看上了她什么,以前被她甩,分手后好幾年不談戀愛,現(xiàn)在那女人回來糾纏,便又心軟了?!?br/>
景榮低頭:“感情的事情,誰說的清楚。”
“唉,男人嘛,別看有些人平時多有原則,要是遇到真愛,什么原則自尊通通都要往后站?!贝薹f亞說完,又看向景榮,“不過景榮,你是怎么知道鄭允浩xi的背景的?”
景榮挑眉:“你之前不知道?”
“我們都不知道,鄭家保密的很。”崔穎亞搖頭道,“還是發(fā)生了這件事,我回家纏著我爸問了很久,他才說的。不過不問不知道,一問簡直嚇一跳啊,他竟然就是傳說中的鄭二公子?!?br/>
張芝堯替景榮回答了:“好像是說薛伯父跟鄭允浩xi的父親是大學(xué)同學(xué)?!?br/>
“你怎么知道的?”
“今天聽我們家老爺子和薛伯父提起了?!睆堉蛳氲绞裁?,又看向景榮,“對了,好像鄭家已經(jīng)聯(lián)系伯父了,你準(zhǔn)備好什么時候見家長吧?!?br/>
崔穎亞挑眉:“這么快?”
“那可不,好不容易讓景榮點頭,鄭允浩xi肯定要早點定下來,免得夜長夢多?!?br/>
“但是聽說鄭家規(guī)矩大,景榮跟權(quán)志龍的事情……”
張芝堯不太在意的說:“放心吧,這事兒鄭允浩xi肯定能搞定。”
作者有話要說:怕小伙伴們久等,先跟一章,晚一點再上第二更……我再一次覺得自己是業(yè)界良心,啊病嬌成這個樣子居然能碼出字來,快來夸我勤勞有節(jié)操
昨天的更新會補上,只是可能這兩天辦不到,求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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