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干什么不是讓你等著的嗎”他說完話又喘了一口氣偏過頭去。
她撇了撇嘴:“你都丟了我了,我為什么不可以來了!”她伸手去扶他,手指卻出到他的額頭燙得一縮:“你發(fā)燒了!”
“沒有!轉(zhuǎn)過去!”
她喔了一聲轉(zhuǎn)過背去,不時有些極具忍耐的低吟的聲從身后傳來,她終于恍然了,這人是真的沒那啥,藥性上來了。
她想了想,聽著他痛苦的聲音也覺得心中有愧,若不是她出主意也不會成這樣。
“你用手吧!”她轉(zhuǎn)過身來,看不明白為什么他不用自己手而是非要讓手抓著草自己忍耐著。
他冷哼一聲額頭上滲出汗水:“我不用手,我的手沾的都是人血不沾那個的。”
她白了他一眼,這人什么邏輯:“可是你這樣也不行,會憋出毛病的?!彼洲D(zhuǎn)頭看了看提議道:“要不我去叫山賊來,先解了你這燃眉之急?!?br/>
說著就起身要去,想不到最后還是功虧一簣了,她扼腕嘆息。
他拉著她的腳踝:“不許你去,我不要她!”
她沒好氣了去掰他的手憤憤道:“你這人怎么還挑三揀四的,我就不信你沒碰過女人?!?br/>
他一愣,忽然松手捉住了她的手將她拉到地上,湊近她:“你說對了,我到了這把年紀就是沒碰過女人?!?br/>
她也愣了,不過還是掰他捉住她的手:“你哐我吧,你二十二了,還沒碰過女人豈不是有毛病”
他捏著她的手緊了一下:“我是不是有毛病,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試什么她瞪大了眼睛,她還小經(jīng)不起他亂來,要是在現(xiàn)代是要算作強、奸罪的!
“我不會和你做的!你放開!”
她有些受驚,就要掙扎著離開,這人已經(jīng)中了毒了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了,連她這種祖國的花朵都要摧殘了。
他冷笑一聲卻是拉著她的手朝他的下身探去。
她只覺得觸到一個龐然大物,隔著衣料也燙手,就要縮回來卻被他緊緊捏著手腕不讓她縮回去。
“你放開我!你自己來,我不會這些!”
她拿出平生最兇惡的姿態(tài)喝他,去掰他的手卻忽然被他翻身壓在身下。
他的氣息就像火在灼燒噴在她的臉上,粗重道:“不是你說要擔著后果的嗎要么用手,要么用人,我不是那種看著你小就下不下手的人?!?br/>
忽然,他又搖了搖頭,仿佛找回了一些神智翻過身去離開了她,只是喘息著,眼光越來越混沌。
她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所說的后果是這個,而且這樣看來他已經(jīng)在失去理智了,只怕真的會憋出毛病。
她顫抖著伸出手去摸他的下身,方才摸到他的大腿,他便又捉住了她的手道:“沒摸對?!敝皇菭恐氖殖聰[里面去,她只覺得自己的手鉆進了他的褲子。手指探上了一個火熱的東西,她微微縮了縮手指有些怕又只能探上去。
他低低呻吟一聲只沙啞道:“動。”
她咬著唇搖了搖頭萬分委屈:“我真的不會,不要了行不行”手又要退出來。
“別退,我很難受,你只要動就好了?!彼B忙捉住她的手腕痛苦著皺眉喘氣。
她一咬牙豁出去了,也不知道怎么的手指就摩挲起來,只知道靠摩擦,也不知道這樣對還是不對。
他一直小聲喘息著,讓她聽了都臉紅得很。
“二叔叔,是這樣嗎”
她問他,要是不小心讓他斷子絕孫,她肯定他會殺了她。
“叫容素或者驚鴻!”他的聲音有些發(fā)軟卻又是呵斥命令著她。
她縮了縮肩膀喚了一句:“容素?!?br/>
他勾了勾嘴角像是滿地的月光又泛著紅很是優(yōu)美。
“叫驚鴻,我要聽聽哪個好。”
她鎖了眉頭低聲喚道:“驚鴻?!倍歼@么艱難了,這個混蛋還有這么多要求。
他閉著眼又笑了,張開眼睛時水霧靡靡手指探上她的臉龐:“驚鴻更好聽,繼續(xù)叫驚鴻?!?br/>
她偏了偏頭避開他火熱的手指,他讓她感覺就像是在和他交、合一般羞恥。
冷月稱著她半邊清秀稚嫩的臉,他修長的手指探著她的輪廓滑到了脖子。
“驚鴻,別!”
她怕他的手指繼續(xù)下去,要是真的剝開衣服他就真的不一定制得住自己了。
“告訴我,別什么”
他又低低**喘息一聲聲音中媚色橫生。
“別碰那里,也不要下去了。”
她心中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這人的手滑到她衣服里去了,而且這人也太久了,她手酸得不行了,還是不完。
一串輕笑從他喉嚨中滾出來,沙啞又帶著些奇怪的脆色,手指環(huán)著她的脖子游走:“好,不下去,你坐過來些。”
她搖了搖頭,琢磨著他根本就是在誘拐兒童,要是過去他就順勢撲到她怎么辦
“不,你中了藥會說謊,我不過來。”
她不知道怎么堅持下來的,他的呼吸急促起來,終于一陣輕哼,她手上一陣熱的黏液流了下來。
她啊的一聲縮回了手,看著手上黃白黏液只覺得可怕,她活了二十多年也沒見過這種東西。
她在地上擦著手,從驚詫中回過神來變成了驚嚇,再沒忍住就淌出了淚水,這算是怎么回事她給一個才認識一天的男人做這種事情,而且這個身體還這么小!
她一直在草上使勁兒擦著手頭埋在雙膝里抽泣著。
容素閉了閉眼緩過了氣息,坐起來抬著她的腦袋有些心疼:“對不起,嚇到你了是嗎”
他捉起她還沒擦干凈的手在自己的褲管上擦著:“沒事了,嚇壞你了吧?!庇钟靡滦洳林樕系臏I水。
她抽著肩膀搖了搖頭,有些語無倫次:“不,不是二叔叔?!彼芑靵y也不知道說什么了,只是抽抽搭搭被他抱在懷里。
“沒事了,再不會有這些事情了?!?br/>
他拍著她的背,想著懷里的人再說只有十四歲定然嚇壞了。
她抽泣了半晌才換過一些氣來問道:“二叔叔,你是不是很累,我們今晚還走不走”她以前聽人說男人做了這種事情都會很累的。
容素的手頓住了,又拂上她的發(fā)絲輕聲道:“不累,我?guī)慊丶?回家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
他扶著她起身又自己蹲下身去:“我背你回去。”
她這才爬上他的背,伏在他的背上。
“二叔叔,我給你添麻煩了?!?br/>
要不是她哪里有后來這么多事情,算來還是容素更丟臉一些。
“嗯?!?br/>
“可是我不是故意的?!?br/>
“嗯?!?br/>
“那你放我下來,我自己爬回去贖罪吧?!?br/>
容素輕笑出聲:“你平日里話就這么多么”
“我這不是心懷愧疚嘛~”
“把我賣了的時候沒見你猶豫啊?!?br/>
“你怎么知道我沒猶豫,再怎么說也是一表人才芝蘭玉樹,賣給女賊婆我還是猶豫了很久的?!彼擦似沧?以后是真不敢再占他便宜了,昨兒占了一次今夜占了一次結(jié)果讓他全給一道兒全拿回去了:“要是還有這種事,我就替你擋一刀?!?br/>
容素只是又輕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