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興的臉色已經(jīng)非常難看了,他正在克制著自己。
如果不是這一份克制的話,他似乎都有可能出手,直接用武力把陸平擒拿了再說。
他沉著臉繼續(xù)說道:“誠意道長,話最好還是不要亂說為妙,端木與我等共事多年,交情過命!”
“你最好說清楚了,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如果膽敢污蔑我的兄弟,我會殺了你,不惜一切代價?!?br/>
關(guān)鍵時候還是蘇錦直接按住了他的肩膀,然后說道:“左興,不要亂來!”
陸平很是平靜,他說道:“我剛剛只是說,周圍的邪祟沒有害他的能力,其他什么都沒有說呢,后面的話,可都是你自己給接下去的?!?br/>
這話說完之后,他目光直直地看著對方。
左興一聽,臉色直接變成了豬肝色!
“小道士,你的意思是,我害了端木?”
陸平再次搖了搖頭,說道:“我想我的話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我陳述的觀點只是目前的邪祟沒有傷害他的能力,其他,我什么都沒有說?!?br/>
“你!”
這時候蘇錦也是忽然說道:“老左,你的聯(lián)想能力怎么那么強(qiáng)了?”
的確,在他看來剛剛誠意道長也只是在分析問題而已,他并沒有說出任何的結(jié)論。
可是左興連續(xù)說了兩種可能。
幾個人一起共事多年,對于彼此的個性都非常清楚。
左興個性很直,說難聽的,就是說話不過腦子,并不聰明。
但是現(xiàn)在,他只是憑借著一句話就立刻聯(lián)想到了兩種可能。
他,很不對勁。
蘇錦當(dāng)先大喝,詢問道:“左興,剛剛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誠意道長一直在我的面前,他在為了我們開路,如何能顧及身后,而端木就在你的身旁,卻是突然失蹤了!”
“你現(xiàn)在說這事情要怪道長,這沒有道理?!?br/>
“老大,我真不知道??!”
他已經(jīng)非常著急了,以至于聲音都有些結(jié)巴了。
“我……我……剛剛端木就明明就跟在我身后的,可是跑著跑著,人就沒有了?!?br/>
“老大,信我!”
蘇錦沉著眉頭,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做何決斷。
太詭異了!
四人距離并不遠(yuǎn),而且都是強(qiáng)大的武夫。
“誠意道長,你怎么看?”
陸平腦海之中不斷回放著這個端木忽然停住,然后消失不見的畫面。
根據(jù)植物感應(yīng)的畫面,這個端木和左興原本還在說話。
然而就在不久之后,他的臉色忽然沉了下來,不,應(yīng)該說是面無表情才對。
整個人忽然就變成了木偶人一樣,然后停住,消失。
陸平看著蘇錦還有左興,說道:“目前看來有幾種可能?!?br/>
“第一種可能,端木兄被一個實力遠(yuǎn)在我們之上的強(qiáng)大邪祟偷襲了?!?br/>
“不過,這個可能性并不大?!?br/>
“我已經(jīng)與諸位說過,這后山森林這一片區(qū)域的王,是一頭黑虎,而那一頭黑虎剛剛被我大師兄警告,是絕對不敢過來的?!?br/>
“而且,它就算過來了,也做不到這一點?!?br/>
“第二種可能,端木兄或許是被人下了咒,為此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br/>
陸平認(rèn)為,這是最為可能的情況,畢竟他們的對手可是巫蠱師徐恒,是最為擅長這種詭異手段的。
“而第三種可能,就是我們最不愿意看到的情況,端木兄叛……”
左興直接喝道:“不可能,端木跟我們是生死之交,他不可能叛變的。”
蘇錦不自覺地點了點頭,隨后說道:“不錯,我相信我的兄弟,絕對不可能叛變?!?br/>
“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第二個情況!”
“端木,被人施了法,或者中了蠱?!?br/>
“無論是巫術(shù)還是蠱蟲,都有這種陰毒的能力?!?br/>
“不過,我更加傾向蠱蟲,因為巫術(shù)和道術(shù)一樣,都是作用于魂魄的方式?!?br/>
“而武夫的血魂強(qiáng)大,對于巫術(shù)有抵抗力。”
聽了他的話語之后,陸平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原來如此,受教了。”
蘇錦搖了搖頭,顯得有幾分無奈。
“到底還是小覷了徐恒,我們在青山縣呆了幾天,應(yīng)該是在那一段時間中招了?!?br/>
“與道長商量之后,我本以為我們算是先發(fā)制人了,卻沒有想到,我們早就中了招。”
這時候左興喊道:“頭兒,道長,咱們不要繼續(xù)分析了,端木怎么辦,我們必須要救他?。 ?br/>
陸平并沒有說話。
這端木是蘇錦他們一伙人,所以要如何處理,當(dāng)然得蘇錦自己出口。
他只是一個外人,卻是不方便在此時開口的。
蘇錦只是猶豫了片刻就說道:“道長,端木是我們的兄弟,我不能放棄他,附近道長最是熟悉,希望道長幫忙。”
陸平搖了搖頭,說道:“我能做的,就是聽蘇校尉你的指揮?!?br/>
在他所看到的畫面之中,這端木是直接進(jìn)入了一道陰影之中,而現(xiàn)在他能掌握的一切視野都看不到對方。
陸平甚至都懷疑這個端木已經(jīng)背叛了蘇錦。
只是,這事情他不方便說的。
畢竟就算是他現(xiàn)在也只是懷疑,沒有證據(jù)。
如今的情況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失蹤的那個或許不是叛徒,而是一個犧牲品也說不定。
左興此時卻已經(jīng)等不及了,他大聲喊道:“這還等什么啊,直接將周圍的樹木都給掃平了,我就不信找不到端木?!?br/>
他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就仿佛正在被火焰灼燒一樣。
陸平是能夠理解他現(xiàn)在的感受的。
蘇錦終于做出了決定,說道:“好,動手吧,不過……要小心?!?br/>
他單手持劍,運(yùn)轉(zhuǎn)了力量,直接向著附近的樹木斬了過去。
陸平看到了蘇錦都動手了,也不遲疑,直接向著周圍的樹木斬去。
至于左興,他早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仿佛蠻牛一樣向著周圍橫沖直撞。
三個人各自施展力量,場面很是火爆,但彼此的氣氛卻顯得非常壓抑。
就是在這時候,陸平忽然看到在左興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道詭異的陰影!
“是先前端木消失時候出現(xiàn)過的陰影!”
陸平持刀轉(zhuǎn)身,正準(zhǔn)備施展攻擊,卻沒有想到蘇錦手中的長劍脫手而出。
“左興,小心身后!”
這一位蘇錦也察覺了。
“這是……飛劍之術(shù)!”
對了,這蘇錦不僅僅是一個武夫,還是一個劍修!
這是陸平第一次看到劍修出手。
三師姐雖然也是劍修,但她從來不會在道觀之中出劍。
“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