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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認(rèn)定我就是偷你瑪瑙的人!”

    喬槿悠更是冷笑,黑眸犀利地望著南宮舞。

    素手撫著肚子,她感覺到了源源不斷的力量。

    “靖王妃,芷荷說,你在茶廳足足待了一個時辰!”

    南宮舞有力地說著,她就不信扳不倒喬槿悠。

    在皇宮里偷竊東西可是很大的罪名。

    “這,又能證明些什么!”

    喬槿悠黑眸變回了平靜,就算眼神再犀利又如何?

    “母后,悠兒怎會偷您的東西?!?br/>
    墨清夜站了出來,替喬槿悠說著話。

    又是那一身錦色的衣裳,一張溫潤的俊臉。

    “夜兒,你!”

    到底是幫哪邊的?

    南宮舞的杏眼沖墨清夜眨了眨,表示疑惑。

    “好了,皇后,瑪瑙罷了,宮中還有一串?!?br/>
    墨凌天見到喬槿悠這般堅定的表情與語氣,他的天平便往喬槿悠這邊傾斜。

    不,準(zhǔn)確地來說,他是相信喬槿悠的。

    “皇上,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難不成皇上您偏袒靖王妃?”

    南宮舞強硬地說道,好不容易有個扳倒喬槿悠的機會她豈會放棄!

    “皇后,別冤枉悠悠?!?br/>
    墨羽霄蹙起劍眉,他一清二楚地看到了南宮舞眼中的算計。

    還有,墨清夜幫悠悠說話,他感到很不爽。

    “本宮不會冤枉人!”

    南宮舞把手交握,放到小腹上,昂起了頭,囂張地說著。

    “你不會冤枉人,馬都會飛了!”

    喬槿悠撫著肚子,連連諷刺道,黑眸平靜而可怕。

    黑眸深處正泛著不知名的光芒,總之,是令人看了忍不住顫抖的光芒。

    “靖王妃,你,麻煩你說話放尊重點!”

    南宮舞顯得有些不悅,當(dāng)著墨凌天的面斥責(zé)了她。

    “皇后,你跟一個孩子計較,可有那份母儀天下的大度?”

    墨凌天板起一張英俊的臉,雙眸冷然地看著南宮舞。

    她這么快就忘記了母儀天下是如何的?

    “皇上,臣妾,總之臣妾只是按照宮中宮規(guī)做的便是了?!?br/>
    南宮舞找不出什么借口回答墨凌天的問題,便搬出了宮規(guī)來。

    暗地里,袖子內(nèi)的柔yi緊緊地握在一起。

    喬、槿、悠!她居然害她被皇上教訓(xùn)了。

    “母后,您也說是宮規(guī),悠兒又不是后宮之人?!?br/>
    墨清夜果斷地找到了南宮舞話的重點。

    他相信悠兒不會干出那些事情的,縱使她再囂張,也只是孩子性罷了。

    “就是!我又不屬于你管!”

    喬槿悠白了她一眼,囂張地說著,下巴昂得老高。

    南宮舞,你看到?jīng)]?你的兒子可是幫她的欸!

    “靖王妃你也是皇室之人,宮規(guī)對皇室中的人都管用?!?br/>
    南宮舞不氣惱,勾起唇角,道。

    那雙杏眼風(fēng)、、騷地眨了兩眼。

    喬槿悠一驚,黑眸瞪大,額頭上還掛著一滴汗。

    納尼?對她也管用?

    “既然皇后如此肯定是悠悠拿了你的瑪瑙,示出人證。”

    最淡定地非墨羽霄莫屬,他負(fù)手而立,漂亮的臉龐冷漠而顯得疏離。

    “皇后,把人證請來吧?!?br/>
    墨凌天賞識地望著自己最得意的兒子,點點頭,對南宮舞冷漠地命令道。

    就是就是,快把人證請來!

    喬槿悠得瑟地‘說’著,衣袖揮了揮,臉上揚起笑容。

    然而這樣的動作這樣的笑容,在別人眼里就顯得那般滑稽了。

    “好!喚芷荷過來!”

    “是,娘娘。”

    宮女俯身,然后緩緩走出坤寧宮,去找芷荷。

    “不知,皇后的瑪瑙是放在何處?”

    喬槿悠像是無意中問到的一樣,其實她早就想到這個問題了。

    試問,誰會把珍貴而且又是別人送的東西亂放?

    “茶廳的架子上,一個刻著花紋的瓶子上!”

    南宮舞說得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一樣,恨恨地說著。

    “哦?皇后為何要把你祖母給你的東西放到茶廳那個不安全的地方?”

    喬槿悠挑眉,摸了摸下巴,故作疑惑地問道。

    其余的三個人便站在一旁,仔細(xì)地聽著她們的一問一答。

    忽然覺得,喬槿悠的問話很合理!

    “那是,那是,那是因為本宮一次喝茶的時候把瑪瑙放那的,到后來多事忙,便忘記拿了?!?br/>
    一開始,南宮舞真的慌亂了,杏眼躲閃著,到后面,她就說得很流暢了。

    喬槿悠,想擊退本宮?豈會如此容易。

    “哦?娘娘真是大意了,居然會把祖母送的東西給忘記了?!?br/>
    喬槿悠捂嘴連帶諷刺地說道,話題已經(jīng)挑明,南宮舞是故意把瑪瑙放到茶廳,然后把她喚去茶廳,引她下套!

    “丟失了祖母送的瑪瑙,靖王妃以為本宮不傷心么?那瑪瑙是本宮一出生,祖母送的,本宮將它一直戴在身邊,幻作祖母依然陪在本宮身邊,如今……靖王妃,算是本宮求你了,把瑪瑙歸還給本宮吧。”

    南宮舞一開始是冷硬地說著的,但是,到后來她的杏眼濕潤,淚不覺間奪眶而出,現(xiàn)在她正在拭淚。

    抬眸,乞求般地望著喬槿悠。

    “我又沒拿你瑪瑙,怎么還給你?”

    喬槿悠丟了一記免費白眼給她,她說的事是真的,只是說了這么多,只是想把她拖下臺!

    “靖王妃,你為何如此狠心?難道你要把本宮餓對祖母能唯一思念的東西也帶走么?”

    南宮舞咬牙,說重了帶這個字,她說了這么多,她居然一點都不緊張!

    “皇后你也想到這點,那為何要忘記把瑪瑙放在茶廳?”

    喬槿悠輕笑,只是黑眸的最深處滲出了冷漠。

    把她喊去茶廳,又不出現(xiàn),這是鬧的哪樣?

    “本宮,本宮方才不是道多事忙,結(jié)果忘記了么?”

    “奴婢參見皇上,皇后,王爺王妃?!?br/>
    芷荷穿著粉色的衣裙走了進來,彎腰,依舊是90度。

    “芷荷,你可算是來了,芷荷你快說,早晨靖王妃來茶廳的事!”

    南宮舞興喜地上前,捉住了芷荷的手,催促道。

    芷荷的眼神望著墨凌天,有些怯意。

    “說吧?!?br/>
    墨凌天冷漠地說道。

    他倒是要聽聽到底是怎么個回事,是誰陷害悠兒。

    “是,皇上,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