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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欲罷不能的氣質(zhì)
“你好,蘇江沅?!?br/>
兩個人握著手,忍不住彼此打量了彼此一番,各自眼中閃過驚艷和探究。
在蘇江沅看來,眼前的人取了一個好名字。她的人,就跟她的名字一般,清雅精致,活生生一副靈動的水墨畫。
而阮畫看蘇江沅也是同樣。
眼前的姑娘只單單往那兒一站,你都能活生生感知到某種清新脫俗的仙氣。尤其是她的天鵝頸,分明就給自己本身的獨(dú)特的氣質(zhì)增分不少。
但最特別的,是她的眼睛。
干凈的近乎透徹。
哪怕她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所謂的千山萬水,但在她的眼睛里,你能感受到的,除了干凈,還是干凈。
阮畫甚至莫名地有點羨慕。
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生,才造就了一個如此天然獨(dú)特的人出來。
兩個人彼此一笑。
阮畫沖進(jìn)對面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買了兩瓶水,一瓶給蘇江沅,自己打開一瓶,仰頭喝了一口,這才重新看向蘇江沅。
“江沅,你挺特別的?!鳖D了頓,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接著說,“是不是你們辛城的人,身上都有讓人欲罷不能的氣質(zhì)?”阮畫歪著頭,分明是一句玩笑話,卻愣是說出了幾分略有哀傷的意味來。
蘇江沅莫名覺得這姑娘似乎跟辛城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阮小姐,這話會讓我覺得,你在辛城留下了許多故事?!彼{(diào)皮地眨巴眨巴眼睛,勾起嘴角笑了。
阮畫一愣,忽然間避開蘇江沅阿探究的目光,扭頭看向一邊,“其實,我只是小時候在辛城呆過,之后就出國來到了這兒,這些年,我在這兒長大?!?br/>
阮畫覺得心里壓抑,轉(zhuǎn)念又覺得蘇江沅不過是個一輩子只有一次見面機(jī)會的陌生人,有些心事即使告訴她,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愛的人,在辛城。確切地說,來自辛城。我很向往辛城,但我不知道,自己究竟還有沒有機(jī)會。”
蘇江沅也跟著一愣,倒是沒想到這個姑娘這么直接。
也是,不過是有緣一見,不見得這輩子還能碰上,她不過是說說,她也不過一聽。
“世間緣分這東西,該來的總會來,如果一直糾結(jié),不如順其自然。”蘇江沅誠實說,“就比如我和我先生,在他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嫁給他這樣的男人??善?.....”
阮畫一扭頭,正好看見蘇江沅眼睛里升騰起的一抹璀璨的暖意,心頭一動,“你愛他嗎?”
蘇江沅一愣,張嘴不知想說什么,口袋里的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
看到手機(jī)屏幕上歡快跳動著的“混蛋溫”幾個字,蘇江沅心里跟著一虛。
糟糕!
她只顧著跟阮畫聊天,都忘記時間趕回酒店了,慌忙接起電話,還沒吭聲,那邊溫承御破冰而出的聲音陡然傳了過來。
“在哪兒?”
蘇江沅握住電話的手一抖,下一刻很沒出息的就慫包了,“我在外面。”
“我知道你在外面,在哪兒?”
“不遠(yuǎn)的,就在酒店外頭往前不遠(yuǎn)的那條街。你別擔(dān)心,我沒事,我就是出來走走?!?br/>
阮畫將蘇江沅的表情和動作看在眼里,又將她視線里那份對愛和電話那個人莫名帶來的暖意看進(jìn)眼里,覺得這么干站著聽旁人講溫情電話挺無趣的。
她抬手拍了拍蘇江沅的肩頭,等她看過來,用唇形告訴她。
“有緣再見?!闭f玩轉(zhuǎn)身走了。
蘇江沅張嘴想說什么,阮畫已經(jīng)走遠(yuǎn),電話了溫承御冷冰冰的聲音隔空傳來,帶著不悅時候強(qiáng)勢的命令,“呆在那兒,哪兒都別去,我馬上過來。”
說馬上,果真是馬上。
溫承御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酒店門口,幾乎是掛了電話的十分鐘,他已經(jīng)大步朝著蘇江沅走了過來。
“阿御......”蘇江沅聲音低低的,莫名有些心虛。
溫承御冷冷睨她一眼,上下打量一番見她好好的,低頭又看見她可憐兮兮的表情,頃刻間沒了脾氣。
“大半夜的一個人跑出來干嘛?”
“睡不著,想出來走走,見你睡的香,就沒舍得叫你?!?br/>
溫承御冷笑,故意抬手惡狠狠捏她的鼻子,“是嗎?溫太太睡不著?看來是我還不夠賣力,咱們回去繼續(xù)努力?!?br/>
即使是夜晚,路燈下蘇江沅臉上依然不可抑制地紅了透徹。她擰著眉頭,氣急敗壞沖著溫承御跺了跺腳,“溫承御!”
他失笑,知道她沒事,懸在半空中的心終于落地。不再逗她,又怕她冷,干脆長手一伸將她整個人攬在懷里,“走吧,回去?!?br/>
“嗯,回去吧?!?br/>
“餓不餓?”
“不餓?!?br/>
“媳婦兒,我餓了。”
“那去吃飯??!”
“你喂我......”
“??!你屬狗的啊,別咬我!”
兩個人一路調(diào)笑打鬧,緩緩走遠(yuǎn),夜幕下,相擁著的身影被拉得越來越長,直到消失不見。
阮畫跟瘋了一般從街道那邊沖了過來,通紅的雙眸在四周打量一番,空空蕩蕩的街頭,哪兒還有什么人影。只有昏黃色的路燈,將她還在顫抖的身影拉得老長。
“是你嗎?是你回來了嗎?”
身體里的力氣像是忽然間被抽走了一般,阮畫癱軟在地上,雙眼通紅,眼淚“撲簌撲簌”地掉了下來。
她剛才走出不遠(yuǎn),分明聽到有人用異常嬌軟的聲音喊了一聲。
阿御。
溫承御。
真的是你嗎?
“阿御,我真的不能沒有你?為什么要離開我?我不想放手,真的不想放手?!?br/>
望著長長的街道,像是走不完沒有盡頭一般,她一直以為他們也會這樣。
可是,他走了。
她那么愛他,那么需要他,又怎么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不!
決不!
心意已決,阮畫擦擦眼淚,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夜色里,原本清麗的臉蛋漸漸染上一抹陌生的陰暗神色,她雙拳緊握,眼睛里的一抹堅定看起來越發(fā)尖銳。
“阿御,等著我,不管你在哪兒,不管你身邊還有沒有別人,我都要回去?!?br/>
......
溫承御果然沒食言,除了第一天用來處理公事之外,剩下的時間,果然都用來陪伴蘇江沅了。
先是國王大道。
然后是宮庭花園。
還有美術(shù)館。
一圈下來,蘇江沅的眼睛都亮了。
國王大道東側(cè)是高檔商業(yè)區(qū),見蘇江沅玩兒的有些累,溫承御索性領(lǐng)著她進(jìn)了商業(yè)區(qū)。
一直以來,溫承御都自覺虧欠了蘇江沅一個完美的婚禮,總是下意識地想要彌補(bǔ)蘇江沅。商業(yè)區(qū)了好東西玲瑯滿目,蘇江沅被迫跟著溫承御轉(zhuǎn)了一圈,最后又兩手空空走了出來。
溫承御的臉色有點不好,“蘇江沅,不用刻意為我省錢,我養(yǎng)得起你。”
“......”
人話都撂下了,蘇江沅覺得再堅持就顯得有些矯情,仔細(xì)想了想,拉著溫承御進(jìn)了不遠(yuǎn)處的一家瓷器店,精心挑選之后,給衛(wèi)老爺子帶了幾樣應(yīng)該看得上眼的瓷器。
昨晚上溫承御之所以能夠及時發(fā)現(xiàn)蘇江沅不見了并且及時把她找回來,多虧了老爺子的奪命連環(huán)電話。
先是打電話吵醒溫承御,讓溫承御發(fā)現(xiàn)蘇江沅不在身邊,好讓他去找她回來。
事實上,溫少爺剛開始挺感激的。
但是后來,在蘇江沅回到酒店給他報了平安之后,老爺子又開始一遍一遍打電話跟溫承御要人。危言聳聽,威逼利誘,什么樣的手段都用上了,一顆心都在如何將蘇江沅馬上回辛城上。
溫少爺立馬就不樂意了,當(dāng)時就把老爺子給拉黑了。
老爺子再接再厲不氣餒,溫承御把他黑了,他自認(rèn)自己從下養(yǎng)到大的孫女總不能黑他吧?于是電話一個接著一個,蘇江沅從剛開始的苦口婆心到最后的麻木不仁。
她也想學(xué)著溫承御把他黑了,又覺得老人家怪可憐的不忍心。
溫少爺忍無可忍,又體恤嬌妻,最后只能辛苦自己的小妻子,將她再次強(qiáng)行拖上床,一番折騰糾纏,等小媳婦兒睡了,他一不做二不休,將小媳婦兒電話關(guān)了機(jī)。
蘇江沅覺得挺愧疚的。
雖然她一直都不知道爺爺為什么瘋了一般不肯讓她留在國外,哪怕她身邊跟著他的孫子或者說是孫女婿的溫承御他都不放心。
又或者說,正是因為跟著溫承御,他才一直不放心?
溫承御一看蘇江沅只給老爺子準(zhǔn)備的禮物,當(dāng)時臉就黑了一半,但到底沒說什么??丛谛∑拮釉敢饣ㄋX的份上,他勉強(qiáng)還能接受老頭來禍禍他的錢包。
兩個人正坐在廣場上休息,口袋里的電話忽然響了。
溫承御接了電話,轉(zhuǎn)頭跟身邊的蘇江沅說,“媳婦兒,蕭儒橋的媳婦兒想見你,順便請你吃個飯?!背燥埵羌?,想見他媳婦兒是真的。
這話溫承御沒說,他怕嚇到蘇江沅。
有些事兒,總要慢慢來,急不得。
蘇江沅點點頭,看著放在身邊溫承御手邊的精致盒子,抬頭游戲不確定看向溫承御,“阿御,我還能花錢不?”
“......能?!?br/>
蘇江沅起身進(jìn)了不遠(yuǎn)處的一家珠寶店,最后心滿意足地跟著溫承御去了蕭儒橋的家。
蕭儒橋的家位于萊茵河畔不遠(yuǎn)處的別墅群里,空氣清新環(huán)境優(yōu)雅。
距離蕭儒橋家不遠(yuǎn),蘇江沅就從敞開的車窗那,看到了站在不遠(yuǎn)處別墅門口的一個女人。
精致。
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