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上午的時候在宮內(nèi)不方便說話,現(xiàn)在總算得閑,所以咱家特意過來跟和你絮叨絮叨,不知沈大人給不給這個面子?”皇上陪著雨菡公主聊天,所以就不需要許三原在一旁伺候,許三原便借機來到錦衣校,一則是想和沈言聊聊家常,二則要借此機會整頓一下錦衣校,畢竟自己和沈言拿下郭扁瑄到現(xiàn)在也應該公布開來,也是時候跟錦衣校的人交代一番。
“能陪著許公公閑聊是一件很榮幸的事,何來給不給面子的事?!鄙蜓噪m然不太清楚許三原怎么會突然來到這里,可多少明白許三原也會找個時機整頓錦衣校,不管是許三原自己,還是皇上,都不會將整頓錦衣校的重擔交給自己,而整頓錦衣校必定會從金陵的錦衣校開始,自己或許便是充當急先鋒。
“沈大人離開皇宮的時候,咱家聽的很清楚,皇上嘴中微微的稱贊著沈大人,說沈大人不僅才能出眾,更為重要的是心中時刻有皇上,看來沈大人日后必定是前途無量?!痹S三原的眼角浮現(xiàn)一抹爽朗的笑容,望了沈言一眼。
“許公公,這些都是我該做的,說實話,沒有皇上的意外提拔,我現(xiàn)在的境況到底如何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所以,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時刻為皇上效命?!鄙蜓圆惶宄S三原為何跟自己說這些,按道理,這樣的話,許三原不用特別強調(diào),畢竟自己和許三原在某種程度上已然達成了同盟關系,所以一些好聽的話,沒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說。
“沈大人,咱家離宮前,雨菡公主正陪著皇上聊天,咱家也聽到了一句皇上的肺腑之言,不知當不當跟沈大人說。”許三原的眼眸中浮現(xiàn)一抹猶豫的神色,雖然自己跟沈言達成了同盟關系,可這話跟沈言說了后,或許會產(chǎn)生一些意想不到的負面效果,如果真的造成了這個結果,那自己的罪過就大了。
“許公公,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可以說,我到了金陵后的每一步成長,背后或多或少都有你的影子,所以,許公公盡管說,不管此話涉及到哪一個方面,出你之口,入我之耳,不會有第三人知道,也不會因此而產(chǎn)生其他的效果。”沈言瞧見許三原欲語還休的神態(tài),眼眸中浮現(xiàn)一抹詫異,以自己對許三原的了解,對方不應該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莫非皇上的肺腑之言對自己有著哪些不利嗎?
“事情是這個起源,雨菡公主知道皇上為了羅總兵敗仗的事又沒吃午飯,所以就端著一些水果點心前去勤政殿伺候皇上,皇上便感嘆雨菡公主很有孝心,隨即便提到了十八皇子,然后又提到了十八皇子的改變一定跟沈大人脫不了關系,此話引起了雨菡公主的興趣,便與皇上說起來此事,皇上便說了一句,沈大人是否會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無法掌控的住?!痹S三原稍微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告訴沈言自己離宮前聽到的皇上對沈言的擔心,一則是沈言跟自己有著同盟關系,二則自己也不希望沈言出現(xiàn)什么岔子,不希望沈言剛崛起就因為皇上的一些擔憂而導致走向了一些誤區(qū)。
許三原告訴沈言這個話,主要的還是提醒沈言,做人不可太過聰明,尤其是皇上的面前,皇上固然希望沈言的赤子之心,可沈言表現(xiàn)的越是鋒芒,皇上就越會擔心無法掌控聲音,這也是為何沈言爬起來的速度很快,可是級別并沒有提升的太快。
“多謝許公公告知,否則,我以后依然會故我的犯這個錯。”沈言聽到許三原的話語,眼眸中浮現(xiàn)了一抹淡淡的思索,知道想要得到皇上的真正信任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畢竟自己的出身和背景放在那里,同時,自己的肩膀上擔任的職位遠遠超過朝堂中的其他官員,這對自己固然是一種榮耀,可同時也是一種負擔。
沈言心中很清楚,皇上對自己的考驗從來就沒停止過,這也是為何自己一直不想過多的將權力攬在手心里,否則,以皇上的線報一定會知道自己太過貪權,或許消息傳到皇上的那一剎那,皇上便會下旨拿了自己。
“沈大人聽到這個話語一點都不生氣?”許三原瞧見沈言一副平靜感到神態(tài),眼眸中明顯的寫著詫異。
“許公公的意思是說我應該很憤怒或者說很傷悲,不,我不敢說皇上的這一番話在我的預料中,我早已做好了這方面的心里準備,畢竟我的出身和背景放在那里,想要獲得皇上的真心認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而,我只想做好我手頭的每一件事?!鄙蜓月牭皆S三原的疑惑,嘴角浮現(xiàn)一抹淡淡的笑容,淡然的說道。
“或許沈大人的話語正是印證了沈大人自己提出的好心態(tài)?!痹S三原聽到沈言的話語,眼眸中浮現(xiàn)一絲贊許的神色,嘴角微微一揚,輕聲說道。
“沈大人,你金陵錦衣校整頓的情況,我多少已然了解了一些,你這方面做的很好,走到了皇上要求的前面。稍后我會去錦衣校辦公地點,向錦衣校宣布郭扁瑄被拿一事,此事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也沒有必要繼續(xù)藏著掖著?!?br/>
“確實,此事應該讓錦衣校的人知道,從而讓他們拿出更多的熱忱做事,免得他們總是提心吊膽或者說三心二意的?!甭牭皆S三原的話語,沈言的眼眸中浮現(xiàn)一抹淡淡的笑容,點頭表示贊同。
“錦衣校會有今天這個模樣,說實話,咱家也應該背負一些責任。”許三原瞧見沈言贊同的神情,嘴角浮現(xiàn)一抹淡然的笑容,緩緩說道。
“許公公此言差矣,許公公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我雖然不是特別清楚,可這么長時間和許公公相處下來,多少有一些的了解,以許公公的能力如果真正去打理錦衣校,絕對會比之前的指揮使做的要好,可是,許公公掌握錦衣校的時機不對,一則是皇上不允許內(nèi)監(jiān)干政,盡管皇上十分器重許公公,讓公公擔任錦衣校指揮使,可實際管理錦衣校的人是郭扁瑄。二則嗎,皇上也是在保護公公,免得公公陷入了朝臣的口水戰(zhàn)中?!鄙蜓月牭皆S三原自貶的話語,嘴角微微一笑,眼神中閃現(xiàn)一抹異樣的神色,望了許三原一眼,緩緩說道。
“怪不得皇上擔心沈大人會不會是一匹脫韁野馬的同時,還要如此信任沈大人,沈大人確實很聰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