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煉器和玄門不一樣,和佛門倒是很相同。
玄門煉器,打入道文禁制,盡量往小了去做,然后讓法寶盡量多的容納道文,在法寶內(nèi)直接形成道文組成的陣法,在經(jīng)過元神和法力長時間的溫養(yǎng),法寶就算成功了。
玄門煉制法寶,總是很精細(xì),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元神溫養(yǎng)法寶,可以讓法寶更加如意,法力溫養(yǎng)法寶,就可以讓法寶威力越來越大。
巫族煉器,一個道文,放大到和法寶一樣大,然后直接印上去,再煉同樣的道文,一遍一遍的加持,剛開始,會很容易,但隨后,每一遍加持,都需要耗費龐大的法力煞氣。
所以,巫族巫器,一旦成功,不用溫養(yǎng),就擁有巨大威力,和佛門煉制的佛器,手段基本相似,不過一個是用佛門佛法,一個是用巫族煞氣,只是法力屬性不同。
劉鳳如今的實力,煉制一個巫器,自然比風(fēng)伯煉制出來的強很多,就連劉鳳不會的,李玄都幫忙準(zhǔn)備好了,還有什么不成功的理由?
這等于是李玄和劉鳳聯(lián)手,煉制一件巫器,這可是歷史上沒有過的。
再說,劉鳳比風(fēng)伯煉制風(fēng)袋時期的實力,可是強的多,大巫就是大巫,祖巫就是祖巫,即使大巫是巔峰,即使祖巫是新晉的瘸腿,實力也天差地遠(yuǎn)。
接下來的行程,再也沒遇見什么特殊的人,七天,劉鳳等人終于快要離開煞氣籠罩的范圍,前面已經(jīng)可以隱約看見黃色土地,綠色野草,高大樹木。
和瘴氣、煞氣、泥沼、毒蛇、蟲蟻、各種變異動植物密布的危險之地——北俱蘆洲相比,眼前不再是黑色,就已經(jīng)是難得的美景了。
風(fēng)袋已經(jīng)煉制成功,按照玄門修士的叫法,或許,應(yīng)該叫地煞魔兜更加合適。
一切都準(zhǔn)備齊全,和妖族擺下陣勢的地方也不遠(yuǎn),似乎,戰(zhàn)爭就要開啟了,但劉鳳卻遇到了麻煩,不是地仙界的,而是小千世界。
“該隱,想要實力,最適合你的地方,是地仙界,戰(zhàn)爭越慘烈,你才能得到越大的好處?!?br/>
劉鳳將該隱叫來,當(dāng)初讓該隱留在小千世界,就是個錯誤,劉鳳根本不知道,小千世界竟然會強制性的打入大羅天外天中,現(xiàn)在,該隱想要下去地仙界,需要付出的代價可不小。
一個神靈,尤其還是修煉玄門道法為主的神靈,降臨的人,實力越強,需要耗費的代價就越多,而且,真身降臨,還有時間限制,以后如果每次戰(zhàn)爭都讓該隱下去一趟,那真的要傾家蕩產(chǎn)了。
所以,劉鳳在接到戰(zhàn)帖前,就讓該隱煉制修羅幡、血神幡這些神器,戰(zhàn)爭開始,也不需要他參戰(zhàn),只要暗中搜集鮮血和靈魂,增加小千世界血海底蘊,增加自身血神子數(shù)量。
只要血神子的數(shù)量有保證,就可以布置血海接引大陣,到時候,再下界的話,只要劉鳳開放給他下界通道的權(quán)力,他自己就可以付出一些代價下去,劉鳳也可以省下一些神力。
“是,領(lǐng)主大人?!痹撾[也知道下界需要付出的代價,所以他還是很感激劉鳳為他著想,并愿意付出那么多神力。
可惜,這次下界,最多也就搜集一個億的靈魂,加上搜集的鮮血,最多也就能制造四五千萬數(shù)量的血神子,離四億八千萬的數(shù)量,差的老遠(yuǎn)老遠(yuǎn)。
這也是在女媧沉睡時,才能做到的,否則,女媧的信徒,在女媧的關(guān)注下,死掉之后,靈魂也只會升入女媧的神國之中,劉鳳讓該隱下界,正是行那虎口奪食的事情。
反正仇已經(jīng)解不開了,身為巫族,也不可能有和解的那一天,劉鳳也不在乎再給女媧的小本本上添一筆,反正虱子多了不癢!
本來很好的計劃,都已經(jīng)要實施的時候,劉華、劉順和榮靜找來,讓劉鳳頭大。
“父親,戰(zhàn)爭對于命運的啟示,有很大的推進(jìn)作用,我也想要下去地仙界?!边@是劉華。
“爹,武者應(yīng)該在戰(zhàn)斗之中讓意志升華,凝聚武道真意,不應(yīng)該躲在高高在上的小千世界里。”這是劉順。
“鳳哥,我...我想...想跟著孩子們,也好保護(hù)他們不受到傷害?!钡腿缥孟壍穆曇?,除了榮靜還能是誰?
劉鳳撫額長嘆,一個個都不省心啊,榮靜也就算了,既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圣女,更是他的信徒,他能通過降臨通道保護(hù)她,但是劉華和劉順,可不是他的信徒,他沒辦法時刻關(guān)注,戰(zhàn)場兇險,這要有個萬一,榮靜還不哭死!
最主要的是,兩個孩子根本就不是聽話的主,下了界,能不亂跑撒歡,劉鳳根本不信。
到時候,離開了榮靜身邊,劉鳳一個照顧不來......想起以后終日面對以淚洗面的榮靜,他心中就直打哆嗦!
所以,他雖然承認(rèn)兩人說的很有道理,心中卻難以下定決心。
“爹,富貴險中求,不付出,怎么可能有收獲!”劉順加強自己的語氣,再次懇求。
“父親,溫室的花朵,雖然也能盛開,卻無法光彩奪目,只會開的死氣沉沉?!眲⑷A開始講大道理,繞彎子勸說。
該隱啊,你這家伙嘴怎么那么大呢!劉鳳感覺頭更疼了。
“爹,男人,必須要堅強,必須要勇敢,這是您的教誨,孩兒不敢忘!”劉順繼續(xù)慷慨激昂。
“父親,危險的同時,也代表著機遇,沒有危機之中的那靈光一閃,修士的道路,注定平平無奇,即使長生,又有何用?”劉華繼續(xù)繞彎子。
劉鳳感覺腦門子要炸了,老子教的東西,你們怎么就不記一些好的?老子還教給你們要聽話呢,你們幾時聽過老子的話?
劉鳳一直認(rèn)為,自己是個講理的家長,所以,雖然不想讓三人下界,卻又無法反駁,爭辯,本身就不是他擅長的事情。
“即使面對死亡的危險,你們依然要去地仙界嗎?要知道,去了地仙界,你們有可能再也沒機會見到為父。”
除了榮靜有明顯的猶豫,劉順和劉華卻依然干脆的點頭,讓劉鳳不得不有些悵然,孩子終歸已經(jīng)長大,翅膀硬了,想要去飛了。
真是想不到,李娜這個最喜歡鬧騰的媽媽,會有劉缺那么乖巧嫻靜的兒子,而榮靜這么溫柔母親,卻有兩個逆反心理這么重的孩子。
見榮靜目光在他和孩子身上流轉(zhuǎn)良久,最好還是選擇了點頭,劉鳳悵然若失,那個一切以他為中心的榮靜,恐怕再也看不到了。
越是這樣,劉鳳就越是擔(dān)心,愛的越深,失去的時候才會越痛,劉鳳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覺,因為他不想去愛,他害怕失去。
但不代表他不懂這個道理,很難想象,如果劉華和劉順出了什么事情,對把愛寄托在他們身上的榮靜,該是多么大的打擊。
看著劉華和劉順的目光,不知不覺中,有些冷意,劉鳳已經(jīng)習(xí)慣了榮靜待在身邊,不聽話的劉華和劉順,說實話,劉鳳沒有什么太多的感情,和榮靜相比,劉華和劉順加起來,也比不上榮靜在劉鳳心中的位置。
“是的,父親大人,我們是修士,我們不懼怕死亡?!备杏X到了劉鳳的冷意,劉華和劉順說話都變的小心了許多。
是啊,你們可以無懼死亡,卻不在乎給你們的母親帶來傷痛,果然,兒女從來都是自私的!
我也想對你們付出我的愛,我也已經(jīng)在這么做了,可惜,你們親手打碎了它!
“你們確定,不會因為今天的這個決定而后悔嗎?”劉鳳揉了揉眉心,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定。
“不悔!”劉華和劉順回答的異口同聲,歡快的情緒,明顯蘊含在其中,讓劉鳳心中冷意更重。
“既然如此,我成全你們。”劉鳳伸手招來該隱,讓他分化出分身,帶著血神幡和修羅幡,燃燒大量神力,以祖巫分身為坐標(biāo),打開降臨通道,將三人和一個分身送入其中。
“該隱,傳給戚昌,榮靜、劉順、劉華只能三選一的話,保住榮靜!”淡淡的聲音在該隱分身的腦中響起,其中的含義,卻讓該隱本體都心中直發(fā)寒!
原來,在領(lǐng)主大人的眼中,身為繼承人的子女,竟然還比不上榮靜在他心中的位置,這實在令人感到難以置信!
別說是在血脈傳承為重的東方,即使是西方,只要是修士,也都是能夠修煉的子女更加重要。
按照該隱學(xué)習(xí)的東方世界歷史,疼愛妻子超過疼愛子女的,有,但那并不多,除了子女太多,愛不過來的之外,都是以子女為重,古代多少孕婦難產(chǎn),最后都是以保住子女,放棄孕婦為主的?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
其實,在劉鳳心中,血脈傳承是很重要,但有一個就已經(jīng)夠了!
既然想飛,那就需要付出代價,所以,劉鳳甚至一件法寶都沒賜下,就直接將劉華和劉順?biāo)瓦M(jìn)了降臨通道。
既然想去打拼,那就赤手空拳去拼吧,可以說,在劉鳳心中,劉華和劉順,在他們不聽話的非要選擇進(jìn)入地仙界時,劉鳳就已經(jīng)選擇了放棄他們。
他的不舍,最大的對象,是榮靜,而不是劉華和劉順!既然愛不夠分,那就減少去愛的數(shù)量。